番外四(2 / 2)

而後,唇舌交融。

漫天的花瓣灑下,鮮嫩欲滴的玫瑰花瓣觸及兩個人的臉頰,落在額發上。

馥郁幽香的玫瑰味道鑽進鼻腔,他們在玫瑰下接吻。

身後是父母,臺下有家人,有朋友,有兩個下意識捂住眼睛卻又忍不住從指縫裏偷看他們的小孩子,有紮着蕾絲蝴蝶結在草坪上轉圈打滾的一大一小兩條狗。

陽光沖破雲層,照在兩個人的臉頰上,映照出的是幸福。

固定流程走完後,沈爾和晏晟跟着父母一塊兒挨桌敬酒。

但是吧,晏晟酒精過敏,沈爾和晏立軍一杯倒,喻蘭雖然說痊愈了但也只能輕輕抿一點兒,所以敬酒的五個人裏,唯一能喝的只有戈姿言一個人。

從長輩們那一桌開始,到解說選手主持人們的那幾桌,一圈一圈地敬下來,最後停在了他們自家隊友和妹妹啊小齊啊大雜燴的那一桌。

時皓剛拍完一手機的照片,挑挑揀揀好幾張後,點開了新婚晏爾超話,關注。

[BTF丶time:第一次參加隊友的婚禮ing!]

配圖是剛剛拍下的,沈爾和晏晟在臺上交換戒指和接吻的照片。

[????誰??這是高仿號嗎?!!]

[卧槽time哥!!]

[啊啊啊啊小情侶結婚了好幸福好幸福好幸福!!]

[嗷子哥真的好帥啊我直接prprprpr羨慕死了splendor這個東西]

[好多熟人啊哈哈哈哈哈角落裏的郁金香這個表情別把我笑死了]

[你們BTF的人都這麽野的嗎哈哈哈哈哈哈哈time哥你逛新婚晏爾超話拽姐知道嗎]

[什麽時候我能看到拽姐這兩個字不想笑]

慣例的敬完酒之後,戈姿言和喻蘭他們回到了長輩那一桌坐了下去,戈姿言親昵地像自己的家裏人介紹喻蘭,而這一邊,沈爾和晏晟也在預留的位置上坐了下來。

“曼曼我感覺我好像在做夢!!”嬌嬌壓低了嗓音,聲音中激動溢于言表,“這是真的嗎!我來參加splendor和嗷子哥的婚禮了,他們倆結婚了!!”

耳尖的沈爾聽見了嬌嬌的聲音,端着茶杯朝她笑了笑:“是真的,我們結婚了。”

嬌嬌捧着臉頰,藏在繁重桌布下的腳不可控地跺着草坪。

“謝謝你和曼曼一塊兒來幫忙拉琴。”晏晟也朝着她舉起了杯子,“你的琴拉得比我好多了。”

嬌嬌開心地快要上天了。

“晏總,恭喜啊——”小齊也朝着他們舉起了手中的酒杯,“新婚快樂!”

“謝謝謝謝。”晏晟點頭,端起茶杯幹了。

“你這架勢我差點誇你一聲海量。”松銘好笑道,”喝茶還幹杯啊?”

“這幾年小齊幫了我很多忙。”晏晟說,“是該幹一杯的。”

“你指的是僞裝拽姐這件事兒嗎?”時皓幽幽地開口,“看不出來啊,晏少,自己給自己做粉頭子的感覺如何?”

晏晟:……

這一桌首先破功的是嬌嬌,她實在是忍不住笑。

身為新婚晏爾的CP粉,嬌嬌沒少看到這個ID活躍在超話裏,所以當被爆出來狂霸酷炫拽,這個所謂的CP粉頭子居然是晏晟本人的時候,嬌嬌的震驚程度不亞于時皓。

事态平息後,再提起這件事情,回頭看過去就只覺得好笑。

也确實笑了。

嬌嬌一笑出聲後,他們這一桌就像被傳染了一樣所有人全都笑得有點癫狂,惹得旁邊幾桌的人頻頻朝他們投來了目光。

吃過飯,長輩們回到房裏聊天,這些個朋友們在花園裏玩兒。

colorful帶來了自己的女兒,他的女兒這會兒也穿着小公主裙和安安一塊兒手挽着手玩兒,平平像個小騎士一樣守在她們倆的身後。

“這倆小孩兒是你們家的嗎?”colorful看着自家女兒的背影,朝着晏晟和沈爾問道。

“我也想是我們家的啊。”晏晟嘆了一口氣,“清洲福利院的孩子,我和沈爾不滿足領養條件領不回家,只能暫時就這麽養着,是不是很乖?”

“是很乖。”colorful點頭。

他的妻子挽着他的胳膊也朝着孩子們偷取了目光。

“剛你們那桌笑什麽呢?”秦陽端着杯香槟走到他們身邊,用胳膊撞了一下晏晟,“笑那麽大聲還不告訴我們。”

“說實話,還在笑拽姐這個名字。”時皓說着說着又憋不住笑,“實在是有些太好笑了。”

“你說這個我就想笑,我們在微博吃瓜吃太久,導致我們的解說們在解說小組賽的時候有一句脫口而出喊了一句‘拽姐和嗷子哥去對面野區了!’這種話。”思彤穿着禮服端着香槟挽着木槿走到他們身邊,朝着兩名解說揚了揚下巴,“對,就是他們。”

晏晟:“……我真服了啊。”

沈爾悶着頭笑了好一會兒,挽住了他的胳膊:“沒事兒,過段時間就都忘記了。”

“算了,應該忘不了,不過無所謂了。”晏晟說,“換位思考一下如果是別人鬧出這個笑話我會笑一輩子的。”

笑鬧了好一會兒後,戈姿言把站在花園裏的他們迎了進去。

畢竟十一月的天,穿着西服的男人們還好,像思彤木槿小齊她們幾個女孩兒都是穿得禮服裙,站在外面難免會着涼。

“我靠,游泳池??”

“我操,放映廳??”

“我的媽,這是什麽我的夢中情家??”

一群第一次來晏晟家裏的人看着豪華的室內配置後,發出了經典國粹感嘆。

“難怪是晏少。”毛毛啧啧感嘆,“我還是小瞧了‘少’這個字兒啊。”

晏晟:……

十一月的天游泳可能會有些涼,一大群人挑挑揀揀後走進了頂樓的放映廳。

也不知道看恐怖片到底是什麽愛好,某個怕鬼的聶誠雖然滿臉都寫着拒絕,但依舊被人架着走了進去。

而後,放映廳裏發出了慘叫聲。

沈爾和晏晟沒有跟他們一塊兒看電影,兩個人從頂樓下去,走到了七大姑八大姨們的面前。

“小爾真的是一表人才,聽說晟晟還沒跟你談戀愛的時候就主動把煙戒掉了,怎麽做到的啊?”說話的是大伯母,一邊說着一邊看向大伯,“早知道能這樣,當時就該讓他大伯戒了煙我再跟他談戀愛結婚。”

沈爾笑着解釋:“我當時也不知道的,他說自己要戒煙,把打火機和煙放在我這裏之後就真的再也沒有抽過了。”

戈姿言聽着他這番話,挽着晏立軍的手将腦袋枕在他的肩膀上笑得開心。

“晟晟啊,結了婚就是有家庭的人了,日後再說什麽話做什麽事兒就不能太随心了,小爾是個好孩子,你性子不太好小時候就經常惹曼曼不高興,跟小爾可不能這樣啊,一家人最重要的是和諧,如果是你的錯就要主動道歉,不要生悶氣,知不知道?”爺爺拉着晏晟的胳膊不厭煩地提醒道,“你看看我和你奶奶,和和睦睦過了一輩子,小爾是個男人,你也是個男人,本來就不容易,就更要珍惜這份來之不易。”

晏晟攙着爺爺在沙發上坐下,乖乖聽他說話。

“小爾。”爺爺朝着沈爾的位置喊了一聲,招了招手,“來,爺爺跟你說兩句話。”

沈爾應了聲好,走到了晏晟身邊,看着面前穿着中山裝精神抖擻的老人:“爺爺。”

“小爾啊,立軍和姿言跟我和你奶奶說過,你是個好孩子,我們家晟晟有點驕縱,還要麻煩你多包容包容。”爺爺一邊說着,一邊從衣服口袋裏拿出了一個很厚的紅包,握着沈爾的手将它放在了沈爾的手心,“平常得了空呢,和晟晟帶着曼曼沒事兒也來看看我們兩個老骨頭。”

大喜的日子裏這份紅包含了太多的祝福,沈爾沒有推脫,點頭将紅包攥進手心。

“我們會的。”沈爾偏頭看了一眼晏晟,繼續道,“而且晏晟他沒有驕縱,他很在乎我的感受,也很讓着我。”

“跟自己另一半就是不一樣,晟晟都能不驕縱了。”奶奶笑道,“你們倆好好過日子就好,身邊要是有人說什麽閑言碎語也別去聽。”

沈爾大大方方地應好。

晚飯後,放映廳裏坐滿了人,甚至有好幾個沒搶到座兒是盤腿坐在地上的。

放映廳不再放電影,轉而變成了KTV,放着歌,坐在下面的人合唱。

昏暗的房間內,一屋子人晃着腦袋大合唱,休賽期中,自家的隊友、別家的對手、作為同事的主持人和解說,在這一刻都只有一個名字——好朋友。

朋友們哄哄鬧鬧地在家裏唱些甜甜的小情歌,時不時轉過頭送上兩句祝福和打趣,是很開心的事兒。

時間悠悠走過,屏幕裏的歌換了一首又一首。

直到它響起了一首很舒緩的歌,是樸樹的《獵戶星座》。

昏暗中,沈爾偏頭看向扣着他的手的晏晟,晏晟看着屏幕也在跟着一塊兒小聲地唱。

“你是否得到了,期待的人生,期待的海潮聲。”

驀地,沈爾擡手攬上了晏晟的肩膀,唇瓣落在了他的耳垂上。

“我得到了。”

*:誓詞來源網絡

下章論壇體,我沒寫過這玩意兒啊可能會有點弱智(。)

獵戶星座是寒川歌安利給我聽的,她是樸樹傳教士,這首歌很好聽ow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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