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七(二)(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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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七(二)

第二天一早,沈爾和晏晟起床洗漱完準備和隊友們會和的時候,兩個人看着面前戴着穿着女仆裝的人類,産生了一些自我懷疑。

“哥們你誰啊?!”柳申宇看到他的一瞬間,人都傻了。

而許躍,則是直接震驚到嘴都合不攏:“我,操,你還會化妝呢你?”

“不是我化的啊。”時皓聳了聳肩膀,“我找了我們這的兩個女孩子幫我化的。”

梁恩陽看着時皓頂着這麽一張還挺精致的臉發出這樣的聲音,默默地蹲了下來抱住了自己的腦袋。

“我不想跟他一起玩,好丢人。”柳申宇回過神來指着他說。

“哈?”時皓揪了揪自己的裙擺,把穿着白絲的腿往柳申宇面前一伸:“我不好看?”

說實話,其實挺好看的。

作為一個不怎麽出門的死宅,時皓也白。

更何況晏曼和舒持兩個女孩兒一起幫他化妝,什麽美瞳假睫毛雙眼皮貼全上了,眼睛仿佛放大了一倍,非要說的話,是真的挺好看的。

但是吧,好看歸好看……

這個好看的底子下面是他們隊裏同吃同住最能作妖的時皓,那就有點好吓人了。

“你別告訴我你還準備了那個輪子。”聶誠抿了抿唇,聲音有些顫抖。

“那沒有。”時皓說,“那我怎麽玩兒,随處寄存也太麻煩了。”

“你就不怕等會坐什麽過山車大擺錘的把你假發吹掉啊?”晏晟沒忍住想到,“大擺錘最上方掉下來一個假發,怪吓人的。”

沈爾想了想那個場景,有些驚恐地閉上了眼。

“不會。”時皓說,“我向我的coser朋友讨教了如何戴假發狂甩不掉的方法。”

“那我能請問你是在什麽樣的精神狀态下選擇的這一身嗎?”梁恩陽蹲在地上擡頭看他。

“你起來別看我裙底。”時皓說。

梁恩陽:……

折磨王。

一定是折磨王。

沉默地出門,沉默地排隊,而後有人發現從酒店出來的人裏不止時皓一個穿着cos服的!

甚至還有一個幻靈戰鬥貓金克絲舉起手機找時皓集郵!

沈爾不懂但大受震撼。

排隊入場時,隊伍中有不少的coser,也有不少人在偷偷看他們這一小塊兒人。

中野組在,輔助在,倆輪換在,上單哥也在,你隊ADC呢?

剛琢磨着你隊ADC是不是受排擠的時候,一個戴着漸變假發穿着白絲女仆裝的希維爾從其他coser那走了過來,擡手搭在了柳申宇的身上。

……原來你隊ADC是他!

“說真的,什麽時候時皓穿奧特曼的衣服上臺打比賽我都不驚訝了。”沈爾感嘆道。

“糾正你一下嗷子哥,第一,我信仰的是假面騎士。”時皓一邊說着一邊擡手比劃,“第二,打比賽不穿隊服我将被罰款。”

沈爾看着這張倒騰後挺漂亮的臉發出時皓的聲音,哭笑不得。

站在他們附近排隊的游客聽着他義正言辭地說出這番話,也湊在一塊兒笑得不行。

二十分鐘後,檢票入場,從工作人員手中拿到主題樂園內的地圖後,一行人決定先從最近的過山車玩起。

而這個過山車……

“我,操。”時皓看着在空中疾行的蛇女形狀的過山車,沒忍住發出國粹的聲音,“好陰間啊!!”

然而,不僅僅是過山車是英雄的形象……

不遠處一高一低的旋轉木馬,上去一個莉莉娅,下來一個人馬,上去一個人馬,下去一個莉莉娅。

高處的正好道頂端的跳樓機,是貓咪。

就連那個摩天輪他,也是各個形态的波比。

噔,熬夜波比。

噔,閃電波比。

噔,邪惡波比。

噔,女巫波比。

柳申宇沒忍住發出驚天動地的笑聲:“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這合理嗎?”舒持小聲感嘆。

“合理吧,畢竟英雄聯盟主題游樂場。”梁恩陽的語氣也十分不确定。

但還是那麽一句四字真言:來都來了。

登上蛇女過山車的時候,所有人都沒忍住開始笑。

畢竟一個蛇女腦袋在最前面,這誰能忍住啊?!

“請檢查安全帶是否扣好。”工作人員拿着大喇叭一排一排地一邊說一邊替他們檢查安全帶。

全部檢查完畢後,蛇女……哦不對,過山車啓動!

過山車再怎麽裝飾成蛇女的樣子也依舊掩蓋不了它是個過山車的本質。

當過山車到達最頂端時,當蛇女的上半身開始低下頭時。

三、二、一——

過山車俯身向下狂沖,坐在過山車上的游客開始狂叫。

各個不同音色的“啊啊啊啊啊”唱出了八百八十八個聲調。

而某個信誓旦旦說向別的coser讨教了假發狂甩不掉的時皓這會兒一只手固定假發,一只手捂住裙子,嘴也不閑着跟着人群發出驚天的喊叫聲。

很抽象。

十分抽象。

不過幸好,過山車麽,再怎麽刺激也就那麽幾分鐘。

從過山車上下來後,沈爾撐着晏晟的肩膀平複自己的心跳。

第一次來游樂場就玩這種刺激項目,實在是有些刺激了點。

“還別說,我現在看這個蛇女越看越順眼。”時皓一邊說着一邊整理了一下假發劉海,“蛇女king,對此你怎麽看?”他握拳抵在沈爾的下巴上,做采訪狀。

“我,我,我覺得蠻好玩的。”沈爾深呼了兩口氣,開口道。

“走,下一站!海盜船!”

這個海盜船,他是真的海盜,他是船長的原始皮膚。

而這個船,它是船長的桶被橫向劈開了一半。

抽象,但沒那麽抽象。

排隊上桶後,一行人分別坐在了海盜船的兩邊,隔桶對望,空中搖晃。

當海盜船從最高點搖晃到最低點的時候,有一個屁股懸空的過程。

沈爾對這個感覺很陌生,下意識地握住了晏晟的手。

晏晟的頭發被風吹亂,露出了光潔的額頭,他把沈爾的手攥進手心,偏頭看着他邊笑變說:“怎麽了?害怕嗎?”

沈爾迎着風搖了搖頭:“沒有,就是……有一段兒像是整個人懸空了,好陌生的感覺。”

而人在陌生的狀态下會選擇去依賴自己最親近的人。

所以他想也沒想,就牽住了晏晟的手。

一直到海盜船停下來,游客們解開安全帶從海盜船上下去時,晏晟也沒放開他的手。

周圍絕大多數人都是認識他們的,看着他們大大方方牽手的樣子,或掏出手機拍照或露出姨母笑。

真情侶就是好啊!

從海盜船下來後,下一站他們去往了大擺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