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甚至……在他耳边呵气。</p>

修道数百年，从未被人如此戏弄过。</p>

可奇怪的是，他竟不觉得恼怒，反而……他缓了下心神，压下莫名的躁动，抬步跟上她。</p>

十多分钟，两人顺利来到了客运站，霍青灵站在售票窗口前，故意苦恼叹气：“哎呀，不好了，只剩一张票，我们该怎么办？”</p>

玉锦淡然如斯，扫了一眼电子屏，这丫头，真以为他看不懂吗？上面明明显示余票充足。</p>

“师父。”她拽了拽他的袖子，眨巴着眼睛，“要不我们挤一挤？”</p>

玉锦面无表情地从内袋里抽出几张纸币，递给售票员：“两张，去省城。”</p>

“你不光有卡，还有钱？”她看傻眼了。</p>

“很奇怪吗？”他唇角微勾，突然发现，现在有点喜欢那个神经质的玄明子了，做事很周到。</p>

霍青灵握爪，撇嘴：“真没意思。”</p>

上了车后，她故意选了靠窗的位置，拍拍身旁的空座：“师父，坐这儿！”</p>

玉锦看了她一眼，径直走到最后一排，独自坐下。</p>

霍青灵：“……”</p>

啧，这是玩砸了？真生她气啦？</p>

她不死心，起身跟过去，一屁股坐到他旁边。</p>

玉锦闭目养神，不理她。</p>

她歪头看他，忽然伸手，指尖轻轻戳了戳他的手臂：“师父，你生气了？”</p>

玉锦星眸紧闭：“没有。”</p>

“那你为什么不坐我旁边？”</p>

“……”</p>

“师父……”她拖长音调，像小时候撒娇那样。</p>

玉锦终于睁开眼，侧眸看她：“霍青灵。”</p>

“嗯？”</p>

“适可而止。”</p>

她眨眨眼，忽然凑近，鼻尖几乎贴上他的：“我要是说不呢？”</p>

玉锦眸色一暗，突然伸手扣住她的后颈，将她按在座椅靠背上。</p>

两人距离骤然拉近，呼吸交错。</p>

“再闹。”他嗓音暗哑，“信不信，我把你丢下车？””</p>

霍青灵心跳漏了一拍，强装镇定，粉唇微扬：“不信，师父你舍得吗？”</p>

玉锦盯着她看了几秒，忽然松开手，重新闭目养神。</p>

他舍不得。</p>

而她，心知肚明。</p>

“师父，我送你一样东西要不要？”</p>

“不要。”</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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