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柳如玉话锋一转，倏然反问：“你们去了苏教授的公寓是吗？”</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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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在跟踪我们？”苏婉儿瞬间怒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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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深笑：“苏总监，不要生气，唐总也只是想知道你们到底在干什么而已！”</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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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那就开门见山吧，你到底想说什么？”</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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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说的是，唐总是唐总，我是我。”</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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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吗？”柳如玉这这变化莫测的话，不得不让苏婉儿与霍哲在心里揣测，她的真实动机是什么？</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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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得小时候听寨子里的老人讲古，说起过‘镜侍者’的传说，”她说话间，看向苏婉儿，目光变得深邃：</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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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传说里，镜侍者额显银纹，能通阴阳，辨古物真灵，但每一个镜侍者的命运……都很坎坷。”</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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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音一落，苏婉儿颈间的银纹忽然微微一热。</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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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老板，你什么意思？”霍哲暗自握住女人的手，低沉问。</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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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意思是，你们如果真想找到‘牧人’，或许该去哀牢山看看，那里有些老人，还守着古老的记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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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人？”霍哲目光凝视她。</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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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如玉没理会他眼神压迫，放下茶杯，从手包里取出一个信封，推到苏婉儿面前：</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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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我的一点心意，里面是我老家几个寨子的联系人和地址，还有一位长辈的名字，蒙阿公，我相信你们应该根据苏教授的资料，查到了他。</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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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年轻时是寨子里的毕摩，也就是彝族祭司，知道很多古老的故事或者秘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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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婉儿微微一顿，拿起信封，没有立即打开，冷笑：“柳老板，你这是想另立炉灶，还是？”</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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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是想单纯地帮你们，不管你们信不信。”她冷哼回答。</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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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为什么要帮我们？就凭几句话，你觉得我们会相信你吗？”</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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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如玉沉默了片刻才回答：“其实……我早年的时候，欠苏教授一个人情，更重要的是……</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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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希望变成一枚棋子，更不希望有些东西被错误的人得到，唐总是个商人，商人眼里只有利益，但有些传承，不应该成为商品。”</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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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话说得隐晦，但仿佛意思很明确。</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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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怕唐先生知道？”霍哲追问。</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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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如玉笑了笑，笑容里有种看透世事的淡然：</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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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敢做，自然有我的分寸，二位只需要记得，如果去哀牢山，小心‘深蓝’的人，他们和唐先生……不是一条心。”</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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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说完起身，从手包里再取出一个精致的木盒，打开，里面是一枚银质护身符，纹路古朴。</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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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算是我对于苏总监的另一点心意，我们彝家的老物件，据说能辟邪，哀牢山那种地方，有些东西说不清道不明，戴着它，或许能保个平安。”</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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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婉儿迟疑了下，在霍哲允许的眼神下接过护身符……</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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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虽然有点违心，但她还是礼貌的说了句。</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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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如玉淡笑：“不必谢我，我只是做了认为对的事，也想顺便还了苏教授的人情。”</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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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老师帮你什么了，能让你如此冒险？”苏婉儿盯着她的眼睛再问。</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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