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小雨吸了吸鼻子，再摇头，挤出笑问：“那……你看的房子，多少钱？”</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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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愣，然后笑了：“怎么？想跟我合买？”</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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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得美，我就是随便问问。”她红着脸瞪他。</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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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明天带你去看看，你亲自把关，满意了咱们再谈。”</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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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小雨嗯了一声，又觉得不对：“明天不是招标会吗？”</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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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招标会上午就结束了，下午有的是时间。”他笑回。</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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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微微点头，心里甜如蜜罐。</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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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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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一时间，某酒店房间里。</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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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雨琪站在落地窗前，手里握着一杯红酒，手机放在旁边，屏幕上是她和霍泽晨大学时的合照。</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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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偷拍的，他正低头看书，完全不知道镜头的存在，而她，已经看了这张照片五年。</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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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门铃响了，她没动，门铃又响了几声，然后一阵沉默，紧接着，手机响了，来电显示，是李成明。</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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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沉默了下，接通。</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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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琪，我最后问你一次，你真的想清楚了？”李成明的声音有点沉，“我刚得到消息，霍家那边已经有人在查你的背景。”</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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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雨琪握着酒杯的手紧了紧：“查到什么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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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暂时没查到核心，但池淼淼在深挖，你知道她是什么人，要是真想查，什么都藏不住。”</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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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让她们查好了，我没什么好藏的。”她沉默了几秒后笑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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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确定？”</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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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总，我问你一个问题，你说，一个人等了五年，是等什么？”她转过身，突然问。</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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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成明没说话。</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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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等的是他回心转意吗？不是，我等的是自己死心，可我没死成。</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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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吗，在机场，我看见他对另一个女人笑得那么温柔，我就明白了，这辈子都死不了这心了。”张雨琪低头看着酒杯里的红色液体，冷嗤道。</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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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你就要毁了他？”</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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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我毁不了他，霍家那么多人护着，我根本动不了他一根手指头。</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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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我可以让那个叶小雨知道，她爱的这个男人，有一段她永远参与不了的过去。”张雨琪的声音忽然阴暗了下来。</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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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话那头，李成明叹了口气。</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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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是在跟自己过不去。”</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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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但我不会改变主意。”她说完挂了电话。</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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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间里重新安静下来，张雨琪举起酒杯，对着窗外的夜色，轻声说：“霍泽晨，咱们明天见。”</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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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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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上午，招标会现场。</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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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海国际会展中心，三楼宴会厅，霍氏集团与华通金融的昆山龙脉项目招标会，在这里举行。</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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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泽晨到的时候，门口已经围了不少媒体，他今天穿了件深灰色休闲西装，没打领带，看起来不像来参加正经商业活动的，倒像来走红毯的。</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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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者们看见他，镜头齐刷刷转过来。</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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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导！您是来参加招标会的吗？”</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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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说盛达影视邀请您担任项目宣传片导演，是真的吗？”</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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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脚步一顿，回头看向那个提问的记者，微微一笑：“谁说我要担任盛达影视的导演？”</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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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记者一愣。</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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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可是，别乱传。”他转身往里走，冷漠丢下一句。</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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