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亲王等人还没反应过来,门外冲进来一群锦衣卫,侍卫的刀还淌着血,而躺在地上的魏成风手臂上正流着血。</p>
不巧进来的正是刚换值的钟副指挥使,瞪了一眼魏成风,挡在他前面,对上顺亲王等人。</p>
“王爷这是做什么?”</p>
顺亲王被魏成风这么一闹,有些气愤恼羞成怒,手里的刀直接对着钟镇民砍去。鈡镇民能当上锦衣卫的副指挥使,除了家世还有武功也了得。</p>
轻松化解了顺亲王的大刀,顺亲王此刻怒火遮眼,什么也看不见,只想着刚才梁展博在承乾殿上的那一番话语。顺亲王脑海里只有一个信念,梁展博必须死,而且他也有非杀梁展博不可的理由。</p>
而此刻坐在木板床上的梁展博,正满脸嘲讽的对着打斗的方向说。</p>
“王爷不会以为,只要杀了下官就能高枕无忧吧。”</p>
顺亲王一个不留神被钟镇民一脚踹飞,顺亲王跌到身后侍卫身上,用力甩开扶着他的侍卫,睁大眼睛盯着梁展博,对方不像在说谎,他肯定还藏着其他的证据。</p>
大有毁灭之势的顺亲王,一脸阴险的对着梁展博笑道。</p>
“来人啊,有人要刺杀本王,把这里的人都给本王……”</p>
天牢的大门被人推开,祈帝苍老又无力的声音响起。</p>
“十三……”</p>
“臣弟/微臣/罪臣/草民,叩见陛下圣安!”</p>
祈帝看着虽然跪着却坦荡荡的梁展博,不明白他的自信从哪来,怎么敢一而再,再而三的挑衅皇权。临走之前还看了一眼梁展博,把顺亲王等人带走,留下一摊子事给钟镇民处理。</p>
钟镇民踹了一脚魏成风,“你小子能耐了,竟然学会了玩阴招。”</p>
魏成风手臂是真的流血,钟镇民让人带他下去处理伤口。魏成风不放心梁展博,但是顶头上司的话不能不听,乖乖的跟着同僚离开。</p>
钟镇民站在梁展博门外,“梁大人,于公下官佩服大人的大意,于私还请大人不要把年轻人拖下水。他们年轻气盛,不懂权势之间的斗争会牵连全族,不知道事情的轻重缓急,还请大人饶过他们。”</p>
梁展博依旧是那副笑容,“好说!”</p>
曾澈被人打晕在旁边,死活无人理会。待天牢里的人散去,梁展博继续躺在被子里冥想。</p>
而被祈帝带出天牢的顺亲王,正低着头一脸狠厉的瞪着祈帝的后背。</p>
“十三,今日之事影响太大,你先回府无事不必出门。”</p>
这是变相让顺亲王禁足,旁边的人听到觉得顺亲王真的很得圣心,比当年的先太子还得圣上偏爱。闯天牢、抢囚犯哪一个不是大罪,结果顺亲王什么惩罚也没有,祈帝只是轻飘飘的让他在家禁足。</p>
“臣,告退!”</p>
顺亲王自己估计也是这样想的,所以满脸不在乎的离开,心里更加笃定祈帝便是他的生父,不然不会这么包容他。</p>
顺亲王离开,祈帝把身后的人都遣退,看着夜色,重新走入天牢,让人把梁展博请过来,梁展博似乎早就料到祈帝会忍不住过来找他。</p>
“梁卿家,朕要你一句准话!”</p>
梁展博看着满头白发,威严不再的祈帝有些莫名的厌恶,是的厌恶!</p>
“陛下,事实面前再多的借口,再多的掩饰都显得苍白无力。”</p>
“而顺亲王做的事相信陛下早有察觉,陛下是想把人留给皇太弟立威吗?”</p>
祈帝被梁展博阴阳怪气的话气的准备吐血,不得不忍下怒火。</p>
“胡说,顺亲王乃是皇太弟的亲王叔,何来立威一说,简直是一派胡言。”</p>
梁展博不恼,祈帝的表情早已出卖了他的真实想法。</p>
“陛下就没想过,万一顺亲王的实力太强大,而皇太弟的能力不足时,大祈的命运又会是如何?”</p>
“还是,陛下已经知道顺亲王其实是皇室的血脉,只是不愿意相信自己这么多年来的弥补之心,竟然被有心之人利用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