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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我才出此下策，强行中断了你的回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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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奥略微移开目光，语气里透出一丝歉意：“我不是心理医生，不清楚这样粗暴地打断你会有什么影响……”</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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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这种突然的中断会造成什么精神损伤或者记忆混乱，我……”</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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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犹豫了一下，还是说了出来：“抱歉。”</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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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事。”</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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埃克斯摇了摇头，声音虽然疲惫，但语气是认真的。</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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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起继续陷在那种状态里，被你摇醒反而是最好的结果。”</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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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扶着有些昏沉的额头，闭了闭眼，试图让混乱的思绪重新清醒过来。</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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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西奥这样理性至上的人都用上了“预感”这个词，足以说明刚才的情况有多么异常。</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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埃克斯重新睁开眼，声音有些疲惫：“那现在……还有那种被盯着的感觉吗？”</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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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确认，西奥又仔细扫视了一圈，才缓缓摇头：“应该没有了，那种感觉……消失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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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像是随着你从‘回忆’里清醒过来，那个看不见的‘观察者’也闭上了眼睛。”</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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埃克斯沉默片刻，深吸一口气：“我刚才……具体说了什么？你记下来了吗？”</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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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奥用指尖轻轻点了点自己的额头：“没来得及录音，但我记住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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顿了顿，他试探性地问道：“雷欧，你……也不记得自己说过什么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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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许是因为你及时把我拉了回来……”埃克斯晃晃脑袋，“陷得还不算太深，不算完全忘记，还有点模糊的印象。”</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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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回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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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奥则立刻打断了他，向来淡漠的语气罕见地带着不容置疑的强硬。</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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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件事交给我来处理，我负责联系外勤调查组，让他们顺着线索去查。”</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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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昨天和他们一起下墓穴，到现在一直在处理各种突发状况、分析资料……”</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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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奥语气稍缓，但依然坚定：“雷欧，你太累了，需要休息。”</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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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才的情况……很不对劲。”</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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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再继续深入回忆下去，我不确定会发生什么。”</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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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许会像那位心理医生一样彻底失控，也或许……会有更糟的情况。”</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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埃克斯沉默着，没有反驳。</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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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知道西奥说得对，自己刚才那种状态确实危险。</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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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种被什么东西注视着的感觉，那种或许是已经行走在流沙边缘的感觉，即使是事后听对方描述，也让人感到一阵莫名的寒意。</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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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西奥描述的那种无处不在的压迫感，或许就是之前对方也因为差点说出了什么极其关键的猜想，遇到的那种类似的情况？</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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迟疑片刻，埃克斯还是抬起眼，看向正在操作平板的西奥，轻声问道：“西奥，那你呢？有想起什么吗？”</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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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如……和裴医生或者我类似的、关于‘过去’的混乱记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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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奥正在平板上快速敲击着文字，与外勤组联系，平板的角度刻意避开了埃克斯的视线，显然不想让对方看到具体内容。</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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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闻言，他头也不抬地摇了摇头，答得干脆利落：“没有。”</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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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记忆一切正常，没有任何模糊或混乱的部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