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她第一次喂许则匀。 以前,知意从来都是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那一个。 眼前的男人嘴唇苍白干裂,他瘦了。 知意学着先前护士的样子,用棉签蘸取温水,润在他的唇皮上。 许则匀仍然说:“渴。” 孔徽只好再次叫来了医生和护士,知意在一旁观摩如何把许则匀扶坐,然后喝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