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意把自己武装的辛苦。 可表面的坚强被听筒里轻柔的女声轻易击碎。 她道“再见”时,已经掩不住迸发的哭声。 孔徽风尘仆仆,推开指挥室的大门,恰好听到知意的恸哭。 “知意。” 所有人情绪都低落。 沉默着,关注着自己手头上的工作。 整个屋子,只有这个忙碌了整个晚上的女孩像突然卸掉浑身力气,俯在桌案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