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熹元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 算了。 宴祁安间歇性发疯她忍了! 于是她准备起身,可少年猛然压了上来,将她摁在床上。 轻轻扼住她的脖颈。 虎口的弧度和脖颈严丝合缝的像是天生一对儿。 宁熹元还没来得及多想,就听少年咳嗽了两声,清清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