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到街上闲逛了一圈,眼看天黑了才又转了回来,到了巷子口拐了一个弯。好奇心驱使她“顺路”从陈九房子门口经过。只一眼就让她一个踉跄,差点摔倒。
接着是怒不可遏,进门就给陈九哐哐两脚,扶起睡得迷迷糊糊的阿金夺门而出。
符金其实没有醉得很厉害,刚出饭馆时确实有点头晕。到家时就好了很多,欧阳架着她出门时就清醒了一大半。只是好奇她架自己去哪里,才装着不醒人事的。等她反应过来不妙时,已经是想清醒都来不及了,一步错步步错。等欧阳把她丢上床时,她就彻底摆烂了。
欧阳走了,她躺在陈九的床上。有些惶恐,不安。甚至还带着一丝期待,唯独没有一点害怕。
陈九低头唤她时,她脑中一片空白。不知道该不该回应,当他温柔的帮她整理头发时,温热的鼻息扑打在额头上酥酥麻麻的。她又觉得自己醉得厉害,当他回到桌边看书去了。她又觉得心里空落落,装着翻了个身。手无意中就摸到了一张相片,趁他不注意符金睁眼看了一眼。是一个作学生打扮的年轻女孩子,是女朋友的?还是曾经的恋人?她在心里猜测,应该是女朋友吧!符金如是想,心底涌出淡淡的负罪感。
做不成恋人,做朋友也是顶好的。正胡思乱想时,欧阳来了。很好,很及时……。
行了,自己走。刚转过墙角欧阳就一把松开符金,冷笑道:“行了,别装了。”在老娘面前装醉,你还嫩着呢?
就不知道那个王八蛋是真不知道还是装不知道。装模作样的不知道是不是个基佬。王八羔子的,欧阳心气难平:“难道是个阳痿。”
行了,别胡说八道了。让别人听见还不知道怎么编排呢!他正常得很。
你怎么知道。难道:“……。”
呀!你看你胡咧咧个啥!你不要脸,我还要脸的阿。
欧阳一脸狐疑:“那你说他正常,这肉都送嘴上了……。”
“去你的,再说我就不理你了。”
那除非你告诉我你是怎么知道的。
“去年在白云厂的时候,也端午节放假……”。然后就看见了。
“等等,你是说很硬,很大。嘎嘎…。”
“你看你,我就说。不能告诉你吧……。”
陈九虽然被踢了两脚,却还是感激欧阳的及时解围。至少现在这样对大家都好,目送两女转入拐角。他关好门,去冲了个冷水澡。今天出了一身的汗,要不是符金姐在这边。他早就想洗澡了。
一夜无话,第二天上班,陈九总感觉也哪里不对劲。欧阳怎么古里古怪,眼神总往自己下三路飘?
胖子也作怪,昨天之后,时不时的冒出一句小玉要是在就好了。吃饭在很好,干活时在也不错,上个厕所也在就好了就有点过份了吧!
如此过了几天后,星期天。厂里晚上不加班的。
早早的回到宿舍的陈九算了算时间,今年的高考应该是结束了吧!也不知道舒月考得怎么样?学校放假了没有。
不过也只能想想,学校现在放了假。他们就又回到了以前的单向联系模式,陈九想了很久也记不起舒月家的准确地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