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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勤局虽然隶属于军方，但想撼动圣灵教的根基，也不是那么容易的事。</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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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默自然明白这个道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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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的暂且不提，近的就有一个特勤局副局长陈牧，就曾经是塔教的人。</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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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往下数，不知多少高官显贵与圣灵教有瓜葛。</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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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自己真把证据拍在桌上，特勤局也很难一网打尽。</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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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而会阻力重重，寸步难行。</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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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默眯着眼睛看着她，心里琢磨着这娘们到底葫芦里卖的什么药。</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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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许，只是想跟自己示好？</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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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或者，另有所图？</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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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没什么心理洁癖。</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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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再是刚到这个世界上时那个认为一切非黑即白的愣头青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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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灵教虽然招收了不少奸邪恶徒，但若能为自己所用，对其网开一面倒也不是不行。</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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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如被他收复的黄泉引。</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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该用就用，只要在掌控之内，一切都好说。</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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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了，小清想必你已经见过了吧？”</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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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赛儿忽然问道。</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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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赛儿忽然问道，语气漫不经心，像是随口一提。</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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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默一怔。</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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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才反应过来她说的是谁。</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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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过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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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觉得她怎么样？”</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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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怎么样？”</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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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相、性格等等。”</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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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赛儿看着他，嘴角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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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默皱了皱眉，随口答道：“挺好的。”</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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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好。”</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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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赛儿笑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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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笑容里藏着些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让林默心里微微一紧。</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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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问这个是什么意思？”</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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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神情变得警惕起来，目光直直盯着王赛儿。</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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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赛儿没有回避他的目光。</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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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与她之间有一场姻缘。”</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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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可能？”</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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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默眉头拧得更紧了，还想再说什么。</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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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赛儿却不给他开口的机会，摆了摆手，淡淡道：“这场姻缘是天定的，你逃不掉的。”</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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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笃定。</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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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默张了张嘴，最终还是没有再说下去。</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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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知道多说无益。</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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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她在这种事情上争辩下去，纯粹是浪费时间。</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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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赛儿不知道是真的累了还是怎样，她神情中流露出一抹疲惫之色。</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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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我累了，今天的谈话就到此结束吧。”</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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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默点点头，知道对方这是在委婉送客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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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想知道的事情已经了解得差不多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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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也没有多留，他打了声招呼后，便转身推门而出。</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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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外，地魔和秦云卿依旧守在门口。</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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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方才王赛儿与林默谈话时，屋中的炁场已经与外界彻底隔绝了开来。</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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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人站在门外，什么都没听到。</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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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林默出来，两人同时转过身来，躬身一拜。</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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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赛儿只是点了点头，便说道：“我与佛子已经谈完了，云卿，我们也该走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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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佛母！”</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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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云卿心中虽有些诧异，但还是点头应道。</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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临走前，王赛儿将地魔叫到身边，低声嘱咐了几句。</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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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声音压得很低，连站在不远处的林默都没听清说了什么。</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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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即，她便与秦云卿一起转身离去。</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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步伐不紧不慢，却很快就走出了十几米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