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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这是……”</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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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神大人，我们是来服侍您洗漱的。”</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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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人笑颜如花，语气恭敬。</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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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神大人？”</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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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默挑了挑眉。</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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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记得自己什么时候多了这么个外号。</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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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呀！”</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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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名女子睁大了眼睛，语气里满是崇拜。</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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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昨天召唤出的神龙，一下子就把聻灵赶跑了，寨子里都传开了，说您是龙神的化身！”</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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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说到这里，声音都不由拔高了几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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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朵阿族长和依曼大祭司还说，日后要给您塑金身立庙，世代供奉呢！”</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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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祭司？”</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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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默眉头一皱。</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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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夜，夏目老司仙逝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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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子的声音低了下去，带着几分哀戚。</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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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都推选依曼姐姐成了新的大祭司。”</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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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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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默点了点头，脸上没有太多意外。</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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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目老司的情况，他早就看在眼里。</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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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已是油尽灯枯，回天乏术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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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撑到他来，已经是靠着一口气吊着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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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依曼作为她的孙女，又是血娘子的受体，接任大祭司之位，顺理成章。</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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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我可不是什么龙神。”</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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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默淡淡说道。</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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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他胸口挂着的那枚长生玉里，小黑龙的内心在疯狂咆哮——</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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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才是龙神啊！我才是！！”</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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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默权当没听见。</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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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什么“立庙塑金身”的话，他压根没放在心上。</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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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当是蝴蝶谷的人为了哄他开心，故意说的客套话。</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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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跟别人帮了你一个忙，你说“下次请你吃饭”一个道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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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说而已，没人会当真。</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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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把盆和毛巾留下就行了，其他的我自己来。”</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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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默看着两女端着的铜盆和毛巾，说道。</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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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他妈，他从来都没有被人服侍的习惯。</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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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女对视一眼，还想坚持留下。</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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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一个声音突然从身后传来。</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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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下吧，你们先出去。”</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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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身一看，来人竟是依曼。</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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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今日换了一身素净的白衣，腰间系着一条银色的链子，走起路来发出细碎的声响。</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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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大祭司。”</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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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女点头，恭敬地退了出去。</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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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门关上，屋子里只剩下两个人。</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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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你不愿意让别人服侍，让我服侍你一次，总可以吧？”</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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依曼走上前来，目光定定地看着林默。</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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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也不必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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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一次，都不行吗？”</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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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恳求。</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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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双又大又圆的杏眼里，满是期待，还有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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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默看着她的眼睛，不知怎的，还是点了点头。</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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依曼顿时笑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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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笑容像是春日里绽放的第一朵花，明媚而灿烂。</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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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等我先刷个牙。”</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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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默转身，从储物空间里掏出了牙膏和牙刷。</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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依曼站在一旁，看着他把那白色膏状的东西挤在刷毛上，然后塞进嘴里来回刷动，眼睛瞪得大大的，满脸好奇。</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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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没用过牙刷吗？”</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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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默嘴里含着泡沫，含糊不清地问了一句。</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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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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依曼盯着他手里的东西，眼睛一眨不眨，好奇地凑近了些。</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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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我见过，但是没有你的那么精致。”</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