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转过身，对着片场里的人鞠了一躬。</p>

</p>

许情走过来，眼眶红红的，一把抱住她：“太好了。</p>

</p>

真的太好了。”</p>

</p>

宁瀞被抱得有些喘不过气，但心里暖暖的。</p>

</p>

人群中，陈浩走过来。</p>

</p>

他手里拿着一束花，是白色的雏菊，简单，干净，像米兰的裙子。</p>

</p>

他把花递给她，在她耳边轻声说：“米兰会活在很多人的记忆里。”</p>

</p>

宁瀞接过花，闻了闻。</p>

</p>

雏菊的香气很淡，但很好闻。</p>

</p>

她看着陈浩，他的眼睛很亮，像有星星在里面。</p>

</p>

“谢谢你。”她轻声说。</p>

</p>

陈浩摇摇头：“是你演活了她。”</p>

</p>

##</p>

</p>

晚上，陈浩带着宁瀞来到露台。</p>

</p>

那是整个陈园最高的地方，能看见所有别墅的屋顶，能看见远处的影视城，能看见更远处的山。</p>

</p>

露台上摆着一张小小的方桌，铺着白色桌布。</p>

</p>

桌上点着蜡烛，摆着两副餐具，还有一瓶红酒。</p>

</p>

晚风轻轻吹着，蜡烛的火苗微微晃动。</p>

</p>

“私人杀青宴。”陈浩拉开椅子，示意她坐下，“只有我们两个人。”</p>

</p>

宁瀞坐下，看着他。</p>

</p>

他也坐下，给她倒了杯红酒。</p>

</p>

“敬米兰。”他举起杯。</p>

</p>

“敬米兰。”她也举起杯，轻轻碰了一下。</p>

</p>

酒很好，不涩，带着果香。</p>

</p>

宁瀞抿了一口，看着露台外面的景色。</p>

</p>

陈园的灯都亮了，星星点点的，像另一个星空。</p>

</p>

“你知道吗，”她放下酒杯，“我从来没想过，演一个角色会是这种感觉。”</p>

</p>

陈浩看着她，等她继续。</p>

</p>

“以前演戏，就是演戏。”宁瀞慢慢说，“看剧本，背台词，走位，哭，笑，完了就完了。</p>

</p>

但米兰不一样。</p>

</p>

她好像住在我身体里，这几个月，我每天醒来第一个想到的是她，睡觉前最后一个想到的也是她。”</p>

</p>

她顿了顿，看着远处的灯火：“现在她要走了，我居然……有点不知道该怎么办。”</p>

</p>

陈浩安静地听着，没有打断。</p>

</p>

“你让我重新认识了表演。”宁瀞转过头看他，“也重新认识了自己。”</p>

</p>

陈浩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是你自己做到的。</p>

</p>

我只是……在旁边看着。”</p>

</p>

“不。”宁瀞摇头，“你不只是看着。</p>

</p>

你给我改剧本，给我讲戏，给我放那些老电影，给我看你收藏的老照片。</p>

</p>

你在我不自信的时候说‘你可以’，在我找不到感觉的时候陪我一遍遍试。</p>

</p>

你做的那些事，你都觉得是应该的，但对我来说……”</p>

</p>

她停了停，声音轻下去：“不是应该的。”</p>

</p>

“跪求礼物，免费的为爱发电也行！”</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