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乐，我是你，最后的人格。”</p>

——“现在，乐乐，告诉我，你想要的……终点。”</p>

——“我们做个交易吧。”</p>

……</p>

“等接扶光回家后，不管我变成什么样子，阿九，剩下的所有时间，交给你们。”</p>

“好。”</p>

……</p>

“可你执念仍在。”子规啼忽然道，“沈扶光还没回来，你不甘心的。”</p>

常乐偏过头：“我没力气了。”</p>

“你打得过所有人。”</p>

“我没时间了。”</p>

“你现在就在浪费时间。”</p>

“我累了。”</p>

“可你甚至每天都在工作耶。”</p>

子规啼欠欠地摊手，对上常乐一点点扭回来咬牙切齿的神情：“别这么看我，这些话现在也只有我这么怼你了，他们要么不干，要么不忍心。我忍心啊，我也很愿意干。”</p>

他格外欠揍地咧嘴：怼得好爽啊……啊！”</p>

子规啼被常乐一脚蹬下去翻滚好几圈才停住。他也不生气，就躺在地上哈哈大笑。笑声被风声传遍宽阔的荒原，回声一声比一声清亮。</p>

那笑声无法被困住，比死亡带来的解脱更松快，比太阳的光芒更明媚。</p>

此刻的子规啼，就像折翼后重新起飞的鸟儿，每一片羽毛都散发着自由的光辉。</p>

常乐看着他打着滚哈哈大笑愣了很久。</p>

“哎——看我！”子规啼坐在尘土里朝她挥挥手。</p>

常乐下意识看向他，心中莫名升起一股热乎的能量，迎接可能到来的期待。</p>

子规啼扬声朝她喊：“要不要一起打滚啊？”</p>

常乐：……</p>

听见自己期望破碎的声音。</p>

“哈哈哈哈……逗你玩的！”子规啼忽然叫了一声指向天空，“你看，有星星！好美啊！”</p>

常乐觉得他简直像个疯子，心中想着她早就知道天空是星星，但一抬头又接着愣住。</p>

星星啊……</p>

天空星图烂漫，每一颗或明或亮以自己独特的光华织就漫天玄秘绢帛。当深深地注视着这片无比熟悉的星图，常乐恍惚觉得自己曾在很久很久之前，远到仿佛在另一个世界里，看过这片星空。</p>

“开不开心，小疯子？”</p>

常乐下意识回答：“开心！”</p>

低头，却见只有子规啼站在下面，笑着注视着她。</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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