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知自家宝贝闺女要出去冒险,淑妃虽然不舍,但还是慷慨解囊。</p>
自己那放得差点发霉的银票,总算可以挪了地方。</p>
赵珠珠搂着淑妃,“么么”一顿狂亲。</p>
淑妃乐得不行,一时间,即将离别的愁思,也淡了不少。</p>
“告诉你父皇了吗?”淑妃用金丝绣帕,缓缓擦去面上口水,喂赵珠珠一口肉干,又笑着问。</p>
赵珠珠大口嚼着肉干,含糊道:“没有。”</p>
“为什么?”淑妃好奇。</p>
赵珠珠道:“那以父皇的性子,要是知道我会出去冒险,恨不得找根绳子,天天把我拴在裤腰带上。”</p>
淑妃一听,乐道:“那是。就你父皇那放不开手的小气性子……啧,还是母妃通情达理些吧。”</p>
赵珠珠重重一点头,肯定道:“嗯,母妃通情达理。”</p>
不过嘛,淑妃这话,也说得为时过早。</p>
当有天早上,他们真的发现赵珠珠不辞而别,反倒是自认通情达理的淑妃,哭得肝肠寸断,上气不接下气。</p>
而正乾帝却背着手,皱着眉,沉默不语。</p>
当然没人处,正乾帝也抱着赵珠珠的那些画册,一天哭三次。</p>
赵珠珠给淑妃打好预防针,每日就安安心心,等着有人对她不利。</p>
她之前打了那么多喷嚏,万万没有白打的道理。</p>
大虞国皇宫,赫连拓又在祭拜邪神,并且以血饲养邪神的时候,还虔诚许愿,希望邪神帮他除掉那齐国赵珠珠。</p>
齐国皇帝不足为惧,窝囊废一个,杀了一个皇帝,齐国还会很快推举出另一个皇帝。</p>
但齐国那有些名堂的赵珠珠,的确是他的心腹大患,必须尽快除去。</p>
赫连拓诚心许愿,而且向来不爱笑的他,在手臂流血时,唇角突然扯出一个诡异笑容。</p>
只是他自己都没发觉。</p>
突然。</p>
那一动不动的邪神雕像,冷不丁出声道:</p>
“本座可以答应你的要求。”</p>
这突然出现的声音,瓮声瓮气,像近在咫尺,又好似来自遥远之地。</p>
“谁?!”</p>
赫连拓心脏剧烈一跳,忽地掏出匕首。</p>
“是本座。”瓮声瓮气的声音继续。</p>
赫连拓手持匕首,急忙退后几步,低头望向供奉的邪神,迟疑道:</p>
“是你?”</p>
“本座显灵,还不跪下。”面目狰狞的邪神雕像,嘴角还流着赫连拓的鲜血。</p>
赫连拓眉头紧皱,却没有听令下跪。</p>
当把一个东西当神时,那东西确实高高在上。</p>
但当一个东西显现,触手可及时,于赫连拓而言,也不过如此。</p>
赫连拓毕竟是皇帝,而且还是一个非常有傲骨的皇帝。</p>
所以,赫连拓没跪。</p>
邪神阴森森笑了一声,分明没有生命的迹象,但下一刻,一股黑发,像一条黑蛇一样,猛地从它嘴里窜出。</p>
凭赫连拓的身手,居然躲避不及。</p>
黑发缠住赫连拓双腿,一把扯得他跪倒在地。</p>
赫连拓手起刀落,刚要用匕首,斩断那作恶的黑发。</p>
然而一根黑发,却悄无声息,如蜈蚣一样,顺着赫连拓的耳朵,钻进赫连拓身体内。</p>
但赫连拓却无所察觉。</p>
“嗖”地一声。</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