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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个字脱口而出，艾西莉亚目光坚定地看着她，一步都没退让。</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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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这时，李雪才想起，眼前这个女孩之前面对的可是路西菲尔，所有魔神分身里最恐怖的那一个。</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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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吧，那就听听她怎么说。”</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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萝莉女王叹了口气，终于收起了魔法，随即狠狠瞪了利维坦一眼，恶狠狠地撂下一句：</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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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你三分钟。要是解释得让我不满意，谁拦都没用，我必杀你。”</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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利维坦轻舒一口气，赶紧点头。</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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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才听了艾西莉亚的歌，我恢复记忆了。其实……我也是魔神的分身。”</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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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音刚落，李雪差点把手里的魔法重新砸出去，艾西莉亚也险些一头栽倒。</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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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好心好意给你争取活命的机会，你就这么自己找死是吧？</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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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别激动！别激动！听我说完！”</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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利维坦一看对面萝莉女王那蠢蠢欲动的架势，立马意识到自己这话说得太有歧义，赶紧补充：</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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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良神！我不同意毁灭人类，我是和你们站在一起的！跟其他魔神分身算是对立关系！”</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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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还剩两分钟。”</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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萝莉女王重新抬起手，毁灭性的魔法又在掌心凝聚，显然一个字都不信。</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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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听我说！魔神不是邪神，是亦正亦邪的存在，我就是善良那一面的化身！”</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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利维坦手脚并用，语速飞快，“其他位面也有魔神庇护一方的事情发生，对吧？”</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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萝莉女王点了点头。</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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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嗯，很精彩。你还有一分钟。”</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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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虽然最强的路西菲尔之前一直没觉醒，但其他觉醒的魔神分身这些年一直没动作，你们就不好奇吗？”</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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利维坦深吸一口气，一口气把自己为什么会失忆流落到这里的事情倒了出来：</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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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百年前，我和其他魔神分身打了一架，拼了命把水之妖精抢了出来，自己也受了重伤，失去了大部分记忆，一直在这儿沉睡……”</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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绿发少女说个不停，而萝莉女王手里的魔法光芒却越聚越盛。</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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利维坦说到最后，干脆认命地闭上了眼睛。</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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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就死吧。</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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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预想中的疼痛迟迟没来。</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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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小心翼翼地睁开眼，就看见李雪已经收起了魔法。</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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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早这么说不就完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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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信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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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当时还好奇呢，那个攻占我国家的魔神分身，明明只差一步就能把我彻底弄死，为什么半路放弃了，原来是因为你。”</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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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雪的语气里竟多了几分感激，虽然对方当时并不是刻意要帮自己，但好歹也算是救命恩人。</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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利维坦摇了摇头：</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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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不是那家伙当时忙着侵占你的国家腾不出手，我也没机会把水之妖精带走。</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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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欠我什么。”</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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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西莉亚点了点头，这倒是跟世界树告诉她的差不多。</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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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问题来了，魔神的分身明明知道元素妖精的重要性，其他妖精暂且不说，为什么偏偏放着风土两只妖精在外面不管？</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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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为路西菲尔的代言人，露易丝当时就在奥斯坦丁大公国，不可能不知道那两只妖精在哪儿。</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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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道……露易丝根本没告诉魔神分身妖精的事？”</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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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西莉亚只能想到这一种可能。</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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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轻轻叹了口气，声音里多了几分复杂，</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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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许她内心也很纠结吧。就算见惯了黑暗，也还是希望最终拯救世界的是我，而不是她。”</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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银发少女垂下目光，露易丝已死，这件事，大概永远都不会有答案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