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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霍金斯的语气让她心里发毛。</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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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金斯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先用修长的手指点了点第一张牌：</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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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召唤者抽到的‘恶魔’。这不是指长角的怪物，而是锁链。</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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控制的锁链，精神的束缚。</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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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正在被什么东西牢牢攥住，甚至可能……连你自己都没意识到。”</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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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雯眨了眨眼，没说话。</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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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又指向第二张牌，目光落到乌露露身上：</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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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位小小姐的‘高塔’。是所有牌中最暴烈的一张，没有预兆，没有缓冲，只有突如其来的崩塌。你以为稳固的一切，会在一个瞬间粉碎。”</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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乌露露挑了挑眉，看上去似乎对牌面并不在意。</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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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霍金斯的手指停在那张印着月亮的牌上，却没有立刻开口，而是用一种近乎怜悯的眼神看向柯莱尔。</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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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月亮’……”</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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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怎么了嘛？”柯莱尔被看得心里发毛，连忙追问。</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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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金斯缓缓开口，声音像从深井里捞出来的：</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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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光从不撒谎，但它会照亮错觉。有时候，你眼前所见的、耳中所闻的，都只是水中的倒影。</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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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正的东西……藏在水面之下。要用心去感受。”</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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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意思？”</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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柯莱尔完全没听懂。</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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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了跟没说一样，但又莫名觉得很高深。</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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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金斯没有继续解释，只是收起牌，语气沉稳得像在宣读某种不可违逆的预言：</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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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而言之，此行凶险万分。从牌面推算，死亡的概率……是97%。召唤者，”</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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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向李雯，</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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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知道你此行的目的，但如果我是你，不会用命去赌那3%。”他说完微微垂眸，像是在为那个微乎其微的生还概率默哀。</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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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了行了，知道了霍金斯，辛苦你了，回去吧。”李雯摆摆手，语气轻松得像在赶一只烦人的苍蝇。</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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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走霍金斯后，她转身就大步流星地往森林出口走去，步伐那叫一个坚定，仿佛刚才那97%的死亡率是别人家的事。</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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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雯你等一下！”</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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柯莱尔整个人都惊了，这还是那个胆小的女孩吗？</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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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方说我们此行凶险万分，死亡率极高，我们是不是该做些准备？”</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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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不用。”</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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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雯头也不回地挥了挥手，“霍金斯那家伙的占卜，一向不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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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说的没错。”</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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乌露露点点头，一边小心翼翼地把一张写着“霍金斯”三个字的签名板收进怀里，一边心不在焉地附和，</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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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他那个世界里，他预言的几次‘必死之局’……基本都没应验过。”</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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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不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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柯莱尔彻底傻眼了，随即气不打一处来，“不准你让他占卜个什么劲儿？你是魔力太多没处使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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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得不准，也有不准的看法嘛。”</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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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雯理直气壮地回头冲她一笑，“大凶反过来看，不就是大吉？”</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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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要是他算出大吉呢？”柯莱尔简直被气笑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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