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被窃窃私语围绕的包厢里，在这密闭昏暗的光晕中，她整个人的存在都变成了一团云雾般柔软星河般梦幻的童话，包裹住他的感知，让刚刚在车上短暂睡过一觉的人，又有些昏然欲睡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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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做梦了。”</p>

“你还想哈哈大笑？”</p>

谁的声音从漆黑的深处传来，在他封闭的胸膛里发出空荡阴森的回响。</p>

·</p>

大脑一半在沸腾，一半在结冰。</p>

视线里一半是光晕处神情鲜活的叶空，一半是黑暗里干枯腐朽的河床。</p>

他一边清醒地察觉到也意识到叶空的改变，一边却又为这改变感到奇异的悲凉与不祥。</p>

而这股不祥全部来源于自己。</p>

可他不细究。</p>

不思考。</p>

让一切停留在可以看得见的地方——就像习惯了在任何情况下都露出微笑控制情绪一样，只要停留在表层就好了。</p>

他不想提前知道地底下的树根到底是生机尚存，还是早已枯死。</p>

这样，他也还能怀揣着点什么……类似希望的东西继续走下去。</p>

走在这条已经不能回头的路上，走向无论是好是坏，都无法刹车的结局。</p>

清酒在杯中荡漾，被两人抬起来，一饮而尽。</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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