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管靠在门口,深吸一口气,隔绝了安吉拉的声音之后,他这下终于是能好好思考了。</p>
不对,安吉拉刚刚是不是笑了?</p>
他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自己好像被对方当狗逗了。</p>
隔着一扇门,安吉拉同样站在门前,总结着主管一天的情况。</p>
今天的主管情绪稳定,工作效率正常,性格更接近于记忆同调前的状态。</p>
这也是她跟主管开一个小玩笑的缘由——为了试探并观察对方。</p>
而不是单纯想逗着玩。</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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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姐,卡姐等一等吾!”芬利边呼唤着面前的人,边努力小跑着试图跟上对方。</p>
她一直都不理解,明明她跟罗哌卡因的身高差不多,为什么她每次都跟不上对方的步频。</p>
“诶呀,你动作就不能快点吗?”罗哌卡因不耐烦地说,却还是放慢了步伐,直到芬利能跟上自己,“下班不积极,思想有问题。”</p>
“唔唔对不起”芬利挠着头,几步跨到与对方并行的位置,偏头去看她,“卡姐那个,科长大人,有跟您说什么吗要是!要是不方便的话也可以不告诉我啦”</p>
罗哌卡因闻言面上带了几分诧异,不由得转过头去瞥了对方一眼。</p>
这家伙居然知道自己被支开了吗?</p>
“能说什么,她就爆了点你小时候的黑历史,说你是个令人伤脑筋的调皮捣蛋的小孩。”</p>
她只讲了一半的真话,顺便添油加醋了一番,好观察对方的反应。</p>
“诶?这,这个诶嘿嘿科长大人真是的吾小时候也没这么糟糕吧”芬利似乎根本没去想对方话里的真假,只是不好意思地用指甲刮了刮微红的鼻头,尴尬地低头嘟囔着。</p>
罗哌卡因见她这副呆样儿,只觉得大概是自己想多了。</p>
这不挺正常一小孩么,那老女人说话也忒夸张了。</p>
直到现在,罗哌卡因对戈尔斯坦的话依然是半信半疑。</p>
戈尔斯坦是芬利的监护人,一把屎一把尿地将她拉扯大,的确是能称得上十分了解她的人。</p>
但这并不影响戈尔斯坦这人在自己心中的可信度之低。</p>
罗哌卡因不动声色地看向芬利,对方或许是因为小时候的糗事被自己最在意的人知道而羞耻,直勾勾地盯着地板不敢抬头。</p>
“走路不看前面,小心撞墙上。”</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