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有听觉吗？”</p>

安吉尔困惑地扯了扯路西法的衣袖，而对方仅是机械地扭过了头，用黑漆漆的眼眶凝视着他，除此之外就没了其他反应。</p>

“看来是能听见的。”</p>

他被对方盯得心发慌，便松开了手，脑内突然蹦出了一个想法：</p>

这绝对是路西法脾气最好的一次。</p>

“他被白夜转换为使徒了？”他用着急切的求证语气，向姗姗来迟的沙利叶问道。</p>

“是的，我们现在可以确定，所有使徒原本都是员工。</p>

他们因受白夜影响，身体和神智发生了异变，才成为我们之前所看到的样子。”</p>

沙利叶边解释，边不动声色地唤出薄暝，饰品和衣领上的眼珠子闪烁起来，数不胜数的视线霎那间都锁定在了路西法身上。</p>

“原来如此等一下，你要做什么？”安吉尔察觉到了他的小动作，发觉这是他发起攻击前的预备动作，警惕地挡在他的面前。</p>

“如您所见，处理掉他。”沙利叶大大方方地将薄暝亮出，用理所当然的语气说道。</p>

“你是认真的吗？”安吉尔怔住了，感到不可置信。</p>

如果是之前的沙利叶，那么他敢笃定对方是在开玩笑。</p>

但现在的沙利叶——实话实说，他在短时间内很难摸清对方的真实想法。</p>

“嗯，至于为什么”</p>

刺耳的呼啸倏地出现，打断了沙利叶的解释。</p>

是那个长枪使徒！</p>

安吉尔有些懊恼，但还是马上撑开了由【censored】构筑的屏障。</p>

因为路西法出现得突然且莫名其妙，让他忘了还有这茬。</p>

沙利叶则如待宰羔羊般的杵在原地，定定地看那使徒持枪刺来，像在等待什么。</p>

很快安吉尔就明白了他在等什么——刚才宛若木偶般一动不动的路西法，此刻蓦地有了动作。</p>

他几步走到二人跟前，直直对上了那名使徒的枪尖。</p>

安吉尔现在已经不担心路西法会被捅成串了，毕竟有尸山的例子在前，他认为对方大概还是会被长枪使徒当空气一样忽视。</p>

出乎意料的是，因为路西法一直挡在他们的前面，将他们作为目标的长枪使徒竟是被硬生生地给逼停了。</p>

突然结束高速冲锋的状态，受惯性影响，让使徒差点没刹住要撞上路西法，所幸最后它以枪尖抵地，及时停了下来。</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