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山当然也听出来，他想了下，补了一道命令：</p>

“你回去后，先制定作战方案，送给我看，等批复后再出兵。”</p>

“是，微臣遵旨！”</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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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安朝水师都督府，卫坚允高坐主位，各水师营校尉站立两排。</p>

“崔世材”</p>

“末将在”</p>

“本督命令你率一营水师消灭游荡在扬江上红龙教水师船只，保证航运畅通”</p>

“末将遵令，请问都督，何时出兵？”</p>

“你先回营做战备，本督请示太子后，就会正式确定出兵时日。”</p>

程子满上前一步，“禀报都督，如果确定出兵，选江面薄雾天气最好。</p>

既能掩蔽我战船行踪，又不太影响视线。</p>

倘若向太子殿下请示在出兵，可能会耽误战机。”</p>

卫坚允点点头，“好，本督已经派人送作战方案去长安，向太子请示。</p>

如果不能及时得到回复，就按照我们这边天气来定，不能延误战机。”</p>

众人散去，崔世材回营准备。</p>

当天晚上，卫坚允一直没能等到信使回来。</p>

因为是作战方案，他没敢用飞鸽传送，派专人送长安。</p>

夜里，程子满来到卫坚允处，</p>

“大都督，根据目前的天气，天亮出兵最好，而且巡逻船报告，红龙教水师不少船只在江面上游荡。”</p>

卫坚允点点头，“好，通知崔世材，天亮出兵!”</p>

长江之上，晨雾如纱。</p>

西安朝镇字营水师校尉崔世材立于"镇江"号楼船甲板，手按腰间佩剑，凝视前方朦胧的江面。</p>

他身后，五艘战船呈雁形阵列排开，旌旗在晨风中猎猎作响，这五艘战船分别是镇水号、镇波号、镇浪号、镇旋号、镇涡号。</p>

镇江号是旗舰，有水兵一百人，其他五艘战船，每艘船上有八十名水兵各司其职。</p>

也就是说，一支水师营有水兵五百人。</p>

镇字号水师营副将赵理之快步走来，铠甲在行进间发出清脆的碰撞声。</p>

"崔大人，一切就绪！"</p>

崔世材今年三十五岁，面庞上刻着几道风霜痕迹。</p>

他微微颔首，抬手示意旗手打出信号，桨手们整齐划一地划动长桨，战船破开平静的江面，向预定水域驶去。</p>

"传令各船，弓弩准备，接舷队就位"，崔世材声音沉稳，目光不由自主地扫过甲板上那些年轻的面孔。</p>

这些水兵大多二十出头，入伍以来只在江面上操练，从未见过真刀真枪的厮杀。</p>

旗手打出旗语，各战船水兵在甲板上跑动、做战斗准备。</p>

下午时分，雾气早已散去，阳光穿透云层，将江面染成碎金。</p>

忽然，前方江湾处转出七八艘形制不一的船只——那是用渔船改装的战船，船身涂满黑漆，帆布上画着狰狞的鬼脸。</p>

"是红龙教战船！"，了望塔上的士兵高声预警，同时打出旗语。</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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