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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嫔妾看着倒和宛妃有几分相似，难怪娘娘瞧着熟悉。”</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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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静言的凳子还没坐热，立刻又站起来搭话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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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你的眼力好啊。”宜修笑盈盈地道：“果真有些像。”</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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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嫔妾萤火之光，怎么......怎么能和宛妃娘娘相比。”</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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甄嬛整个人都是懵的，不是来看戏的么，各宫娘娘倒是认真看台上的戏子啊，怎么研究起自己这张脸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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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甄妹妹身边这丫头，我看也有几分像宛妃呢”</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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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一出口，连李静言自己都察觉到了有些冒失了，看了柔则一眼讪讪道：“本宫不是那个意思。”</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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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都安静些看戏吧”</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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宜修不咸不淡地说了一句。</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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甄嬛和沈眉庄面面相觑，皇后娘娘似乎是在拉拢她们，却又没有明说，倒是接连被华妃和皇后在众人面前提到，其他人一定注意到她们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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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对于后宫中的其他人而言，印象更深的还是宛妃被冷嘲热讽。</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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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日宴会后，秋雨便接连下了三日。</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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灰色的云絮堆在空中，像浸透了水的棉絮，沉沉压在紫禁城的宫檐上。</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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宜修坐在景仁宫的窗下翻着《金刚经》，正看到那句“一切有为法，如梦幻泡影”，檐角的铜陵被风卷得乱响，带着湿冷的潮气撞进了殿内。</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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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娘。”剪秋从外边走进来，皱着眉道：“西北角废井中发现了个小宫女。”</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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宜修捏着书页的纸顿了顿，西北角那不正是碎玉轩所在之处吗？</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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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宫女被捞出来的时候已经泡的面目模糊了，奴婢让内务府的嬷嬷去看过了，勉强辨认出来，说是在三阿哥身边伺候的人。”</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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剪秋皱着眉，新的纷争又起，主子少不了烦心。</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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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奴婢还听说，这小宫女落水时，碎玉轩的甄常在也在场。奴婢不解，这连日下雨，甄常在怎么会跑去井边呢？”</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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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打发人去报信，听说的常在吓得腿软。” 剪秋补充道。</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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宜修起身时，裙摆扫过香炉，一缕青烟斜斜地撞在窗棂上，很快被窗外的雨打湿。“去看看。”</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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废井边的荒草被雨水泡得发软，沾着泥的草叶贴在青石板上。远远就看见一抹藕荷色的身影缩在矮墙下，正是甄嬛，流朱蹲在她身边，正用帕子给她擦脸，她却还在发抖，双手紧紧攥着自己的衣袖，指节都泛了白。</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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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见脚步声，甄嬛猛地抬头，脸色比身上的藕荷色宫装还要浅淡，眼眶通红，看见宜修来，挣扎着要起身行礼：“皇、皇后娘娘……”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还发着颤，“臣妾…… 臣妾什么都不知道……”</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