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安的感觉愈发强烈。</p>
他不可能在此刻撇开所有战斗力，他知道单枪匹马无法战胜她。</p>
他究竟在计划什么？</p>
"丫头，我们走吧。既然那小子说在凌寒仙宫等你，他不会食言的。"</p>
"我..."</p>
"你害怕了吗？这不是你一直想要的吗，只剩下我和你，我输了，所以我实现你的愿望。总之，送他们回凌寒城，我在凌寒仙宫等你。"</p>
"你到底..."</p>
"送他们走吧，毕竟，这都是我们两个人的事...算是我求你了，姐姐..."</p>
"..."</p>
白子黎静静地离开了，没有回头，背影显得孤独却又坚决...</p>
风曦月慌了...</p>
他到底想干什么...</p>
凌寒仙宫。</p>
"嗯？"</p>
"嗯？"</p>
两人目光交汇。</p>
"你怎么还在这？不跟你姐姐一起走吗？"</p>
白子黎这才想起，风灵瑶还在，她怎么没走，还在凌寒仙宫。</p>
"绮罗姐走了？"</p>
"嗯，已经被风曦月送回凌寒城了。你也回去吧，这里没你们的事了。"</p>
"公子这是何意？"</p>
"我输了，打算放弃，你还是尽早离开凌寒仙宫吧。" 白子黎走向风曦月的座位，坐下，开始摆弄面前的文件。</p>
输了？</p>
灵瑶合上手中的书，整理好放进了芥子戒里。白子黎瞥了一眼，全是他的笔迹，看来是风绮罗给她的。</p>
"好看吗？"</p>
"嗯...公子很有才情。"</p>
实际上，这只是他记忆中一些故事的复述。如果不是纸鸢坚持出版，这些是不会公之于众的。</p>
"既然公子已败，那公子要跟姐姐成婚了吗？"</p>
"不。"</p>
"为何？"</p>
"没什么理由，你也走吧。我希望接下来的凌寒峰，只有我和风曦月两人，我不想其他人介入。"</p>
灵瑶微眯双眼，看见他腰间挂着的朝歌剑。那把剑，灵瑶认得，是凌寒剑仙风凌寒的帝级灵器，名叫朝歌，是修真界顶尖的神剑。</p>
难道，他打算跟姐姐拼个你死我活吗？...</p>
"那你还有什么理由待在这里，快离开吧，不然等你姐姐亲自来送你，就不太好了。"</p>
"公子打算跟姐姐拼个你死我活吗？" 灵瑶问。</p>
白子黎闻言轻笑："为何你觉得我会跟她同归于尽？"</p>
"公子的举止和剑上的杀气泄露了心思。"</p>
"原来如此，这剑有剑灵，透露的气息与我无关，可能是这剑不喜欢你呢。"</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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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此说来，是我误解了。姐姐还没回来，即使我要走，也应该向她道个别。"</p>
"现在就去找她吧，她可能正在凌寒山脚下，省得再跑一趟送你出万象光乾阵。"</p>
"我说过，这阵困不住我。"</p>
"随你吧。"</p>
白子黎不再理睬风灵瑶，靠在沙发上，闭目享受这片刻的宁静。</p>
风灵瑶看着他，为何这样的人物，背后的故事总是充满悲剧色彩。</p>
风灵瑶无法从他身上感知到喜怒哀乐，不像她的两位姐姐和见过的其他人，这个人的情绪仿佛被刻意隐藏了。</p>
如果他败北，对风灵瑶来说或许是好事，毕竟她的目的就是促成二人结缘。</p>
那么现在确实没有必要再带他回寒云宗了。</p>
但如果他准备跟姐姐鱼死网破……</p>
确实让人放心不下。</p>
如果需要，她会站在姐姐这边给予帮助。</p>
"风凌寒！" 风曦月怒气冲冲地闯进凌寒仙宫，见他悠闲地坐在她的位子上，如同晒太阳一般，不安感更加深重。</p>
"怎么了姐姐，不是已经输给你了吗？我现在就是在混日子，你为何这么生气？" 白子黎见她怒火中烧，只是淡笑。</p>
"你想干什么？为什么要赶走所有人？"</p>
"我什么也不想干...只是...混日子罢了。"</p>
风曦月的不安加剧，尤其看到他握着朝歌剑柄，似乎随时会拔剑。</p>
他真的打算拼个鱼死网破？</p>
"凌寒...你到底想干什么..."</p>
"我都说了，我什么也不想做，我不是已经输了么，我接受惩罚，这不就是你要的吗？我已经输了，你还担心什么呢？况且你妹妹在这，要不要先送她走，我们再谈？"</p>
风曦月完全被他的反应搞得晕头转向，没注意到灵瑶还在。</p>
"灵瑶..."</p>
"看样子，我不能再打扰你们了。曦月姐，凌寒公子，抱歉打扰，告辞。" 她识趣地离开。</p>
果然，现在还不能走，感觉事情不会按她的预想去发展。</p>
她还得再观察，如果必须，她会行动。</p>
"灵瑶也走了...你到底想怎样？"</p>
"人都走了不是挺好的吗，现在只有我们俩，多安静，不是吗？"</p>
"你到底想怎样..."</p>
白子黎起身，抓住风曦月的肩膀将她推到椅子上。</p>
"你是不是觉得我要跟你拼命？"</p>
"难道...不是吗？"</p>
"你把我当什么了？为何要跟你拼命？我没这个必要，你明白吗？我说了，我输了，我来接受惩罚，仅此而已，别的我什么都不想做..."</p>
风曦月看着他，不知道是否该相信他的话，他真的认输了吗？</p>
"你不是想喝酒吗，我陪你一起喝。虽然现在时间还早，但没关系，想喝就喝吧。" 他转身去找风曦月珍藏的美酒。</p>
很快，他提了几坛好酒回来。</p>
他也不再客套，一坛坛美酒放在风曦月面前。</p>
风曦月有些不知所措地看着他，难道自己真的把他逼得太紧了？</p>
"你不用怕，我不会做什么的，说过不会跟你鱼死网破就不会。" 白子黎说着，将朝歌收入芥子戒。</p>
看到他收起剑，风曦月才稍微松了口气，但仍然有些担忧，因为他的反应确实异常...</p>
白子黎抱起一坛酒，却没有立刻开坛，抬头苦笑道："现在是不是太早了，感觉现在喝酒...没什么意思，不如，我们晚点再喝怎么样？"</p>
"凌寒..."</p>
"嗯？"</p>
"你到底想干什么，我希望你能告诉我，你现在这么做有什么目的。"</p>
"没什么目的，我也没什么想法...姐姐你别想太多，我今天只想陪你，仅此而已，我输了，心甘情愿接受失败的代价，就是这样。"</p>
"真的吗？"</p>
"真的。"</p>
白子黎说的是真心话，今天就当作最后一天，无论结果如何，就当作是最后一天，好好陪陪她。</p>
仅此而已...</p>
凌寒城外。</p>
"唔...哥哥！" 纸鸢突然醒来。</p>
"他还在凌寒峰，你不必太担心。" 无忧在一旁照顾她。</p>
"无忧姐...这是哪里？" 纸鸢一看，这是她从未踏足过的陌生房间...</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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