脫衣服(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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脫衣服

魏子骞吃完晚飯, 在浴房洗漱完再進屋時,油燈還亮着。

女子坐在床上裹着被子不知在做什麽,看着好似在盯着某處發呆。

葉惜兒聽見動靜, 歪頭看過去,略顯呆滞的眼睛睜開了些, 眉開眼笑道:“魏子骞, 你終于回來了!”

心安理得, 理所當然關掉面板,立即跳下床走過去,看他在衣櫃邊換衣服。

這玩意兒再學下去, 她眼睛都要閉起來了。

“唉, 你今日怎麽回來這麽晚?”難道幹苦力活的也要加班?

還沒等對方回答,她又迫不及待嘚瑟道:“你知道我今日去幹嘛了嗎?知道我今日賺了多少銀子回來嗎?”

她剛想好好顯擺顯擺,就見魏子骞手上拿着雪白的裏衣, 好整以暇地看着她, 眼裏點點幽光。

“幹嘛?這樣看着我?”

“我要換衣衫了, 你要看?”他的手指放在腰帶上, 語氣悠悠,尾音上揚。

見他這幅欠扁樣,葉惜兒的惡魔因子就控制不住冒出來。

“怎麽?不能看?”

“你好歹是我相公吧,你要為誰守身如玉?”

不就脫個衣服嗎?只穿個四角褲的男模她還見過呢。

古人就是大驚小怪。

魏子骞神色一頓,沒料到她是這反應,眼底閃過輕微的詫色。

見她還站着不走, 腳步都沒挪一下的意思, 不由奇道:“你還真要看?”

“脫吧。”葉惜兒臉不紅心不跳, 雙手環胸,擡擡下巴示意他繼續。

今日這肉.身男體她還真就想瞧上兩眼。

這下換魏子骞愣住了, 拿着衣服換也不是,不換也不是。

在這女人直勾勾盯着的眼神下換衣咋就這麽詭異?

他稍稍側了側身,背對着她,指尖挑開衣帶,快速脫掉外衣,裏衣。

三倍速換上幹淨的裏衣。

赤着上身裸露在空氣中的那瞬間,只覺得身後的那簇視線都帶着灼熱的溫度。

只要想到自己沒穿衣服的樣子暴露在了後面女人的眼睛裏,他的肌膚就忍不住顫栗。

這邊的魏子骞感覺自己身處水深火熱,耳根發燙,心思一團亂麻。

那邊的葉惜兒眼睛哪怕一眨不眨地看着,也只看到個光裸的背脊,前後還超不過三秒。

黑眼珠子動了動,就這?

這是在考驗她的眼力嗎?

真是夾縫中尋男色。

不過,就在這三秒的光速中,憑借她五點零的視力,她還是看出了些東西。

寬肩窄腰,腰身精廋,肌膚光潔白皙,肩背肌肉結實,背闊肌噴薄有力,雄性荷爾蒙不經意間流露,讓人血脈噴張。

葉惜兒是真沒想到,這個看起來身嬌體貴的小白臉,脫了衣服是這般模樣。

一身的細皮嫩肉是不假,單薄瘦弱小雞仔卻是真沒有。

這幅景色,讓葉惜兒啧啧稱奇。

見他轉眼間已經把自己裹得嚴實,不禁出聲要求:“脫掉。”

魏子骞不可置信地轉過頭來看着她,似是不敢相信她說了什麽。

“我說把裏衣脫掉。”

“做什麽?”

“讓你脫就脫,扭扭捏捏像什麽話?”

魏子骞對上她被燭火染上點點星光的桃花眼,腦子徹底混亂了。

曾經游走在花樓香風間游刃有餘的他,此刻好似被硬拉着出來相看的美嬌娥。

遮遮掩掩,面色浮現薄薄的紅暈,眸光水潤潋滟,就是不肯脫。

好半晌才憋出一個字:“冷。”

“那就去床上脫。”

葉惜兒才不管他,丢下一句話轉頭去了梳妝臺翻找東西。

從匣子裏找到一個圓圓的小瓷瓶,拿着就返回到了床上。

坐在床沿邊,見男人還磨磨蹭蹭,使勁拍了拍床,拍得砰砰作響。

“過來,躺下!”

大晚上的,磨蹭啥呢。

魏子骞眼睜睜看着女人手上拿了個不知所出的膏脂,此時的心情複雜地無以名狀,腦子裏的東西忽然變得五彩斑斓,五顏六色。

雖有時大半夜在她睡着後滾進他懷裏時,感受到懷裏的柔軟馨香,某處會不受控制蠢蠢欲動。

但他還從未想過要做什麽。

可若是......

魏子骞長睫輕顫,眸子如點漆,波光豔溢。

腳步不知怎的就飄飄忽忽到了床邊,又看了一眼女人的眼色,确定是讓他脫衣上床。

魏子骞心髒怦怦跳,指尖再次挑開了衣帶,裏衣滑落。

剛穿嚴實的衣服就這樣再次脫下了。

光着上身,鑽進了被窩,目光迷離濕潤如鈎子似的看着還在床沿邊坐着的女人。

葉惜兒低頭打開小瓷瓶,嘴裏嘟囔道:“還風流纨绔呢,讓你脫個衣服都拖拖拉拉,你的那些名聲在外不會是假的吧......”

說完一擡頭就怔住了,去挖藥膏的手指也頓住了。

“魏子骞,你怎麽了?怎麽看着......”

葉惜兒不自覺咽了咽口水,怎麽看着這麽像妖精,攝人心魄。

尤其是那雙勾魂的眼睛,內勾外翹,眼尾泛着桃色,微微上挑地弧度都盡顯妖媚。

她竟然在一個男子身上看到了靡靡豔麗之氣。

如此香豔的畫面,沖擊得她臉紅.心跳。

葉惜兒自認還沒見過這般春色撩人的大場面,手裏的瓷瓶險些拿不住。

柔軟的床,年輕的男人,精致的面龐,勾人的身材,有力的軀體,這些東西疊加在一起,不得不讓人浮想聯翩......

腦海裏忽然跳出她那個換男朋友如換衣服的好姐妹,時常挂在嘴邊的虎狼之詞。

男人最硬的地方不是腹肌。

男人最軟的地方不是嘴唇。

男人別管他白天正經成什麽樣,到了晚上都一個樣。

男人全身上下哪兒最熱?

知道男人什麽時候的聲音最動聽嗎?

葉惜兒腦子裏天旋地轉。

以前聽了只和幾個姐妹嘻嘻哈哈笑作一團,笑過之後吸口奶茶,轉頭又抱着她的平板繼續看清新養眼,畫面唯美的韓劇了。

現在,看着魏子骞那張妖冶的臉,對那些污詞豔語突然有了畫面感。

葉惜兒心跳加速,頭腦發懵,無能思考,最後只剩唯一的念頭,本能得伸出手捏着鼻子往後仰。

心裏祈禱,千萬別流鼻血,她不想原地社死!

若是讓梁可筱那個女人知道她被一個男人迷了神魂,不得笑話她三年?

眼睛閉了閉,嘴上慌不擇路催促道:“趕緊轉過去趴着!”

魏子骞不明就裏,聽話地轉了個身趴在了床上。

正心潮起伏間,後肩上忽然傳來一點沁涼的觸感。

心尖跟着一顫,剛想說些什麽,卻察覺到一雙柔軟的手在他肩背上來回摩挲了起來。

魏子骞只覺一股電流自上而下,所過之處,血液都滾燙灼熱。

他忍不住側過頭去看她,眨了眨泛起氤氲水霧的眸子,這才看清女子的動作。

只見她從小瓷瓶內用指尖挑起一點白色膏體小心翼翼往他後背塗抹上去。

看清楚她在做什麽後,魏子骞渾身僵住了。

這是......

在替他上藥嗎?

只是在上藥嗎?

脫衣服只為上藥?

魏子骞喉間一哽,方才還沸騰的血液瞬間凝固了,目光一點一點凝滞,腦子也跟着清明了。

他抿緊唇瓣,唇角繃得緊緊的,心底蒙上了一層淺淺淡淡,不明不白的失落。

原來,她并無別意。

長長的眼睫垂落,在下眼睑處投下小片陰影,遮蓋住還未全然褪去的滿目緊張和期待。

靜默一瞬,女人好似并未察覺有什麽異樣,指尖仍是輕揉地拂在肩上酸疼的地方。

魏子骞側了側頭,又把臉轉向了牆裏側,平複了一下心緒,聲音悶悶道:“怎的想起來給我上藥了?”

葉惜兒聽他聲音有些不對勁,以為被她這番貼心溫柔的舉動感動到了。

心下不免沾沾自喜,誰說她葉惜兒沒有細心的一面了?

剛才短短三秒的極限時間裏,她不僅探照燈般掃射了自己想看的東西,還敏銳地捕捉到了這人肩膀上的紅痕。

現下在她眼皮子底下,看得更清楚了,不由感嘆這人還挺能忍的。

紅痕并着淤青在白淨的肌膚上顯得尤為駭人,尤其是右肩上瘀痕更加嚴重些,有的已經泛着青紫了。

“你這些看着都沒處理過,淤血沒散開,一複一日,你幹活扛重物的時候不就更疼了?”

她全都塗抹上藥膏而後說了聲:“忍着點,我給你揉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