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就是冷吃兔嗎?
追劇零食,麻辣鹹香,她以前可愛吃了。
“嫂子,還買啊?吃不下了。”
“買買買,這必須買,這東西好吃。”
“可這個看着不知如何入口。”魏香巧一臉糾結的看着兔子腦袋。
“你不敢吃?那你吃兔腿,味道一樣,肉還多。”葉惜兒也不笑話她膽子小,輪到她後,大手筆的買了五個兔頭,五只兔腿。
反正現在溫度低,吃個兩天也放不壞。
荷葉包的嚴嚴實實,還用麻繩綁好了,可以方便提在手上。
葉惜兒拿到了東西,付了銀子,轉頭就去尋魏子骞。
沒想到一回頭就與男人的眼睛對了個正着,他站在人群外,身量挺高,姿色醒目,在熙熙攘攘的氛圍裏很是顯眼。
她眼睛一彎,笑嘻嘻地把手上的東西遞給他提着。
魏子骞手裏已經提了許多東西,全是她們買的小食。
對于跟在後面當勞工這件事,他已經沒了脾氣。
接下來,葉惜兒一邊逛一邊買些回娘家的禮物。
直到快到了吃晚飯的時間三人才打道回府。
——
翌日。
兩人早早就起床收拾,吃了早飯就帶上各種禮品,租了一輛馬車往百花鎮去了。
因着大年期間,車資都比往常貴了一半。
可葉惜兒不願意再坐牛車,還是多花了些銅板找了一輛馬車。
馬車的速度比牛車快,他們到百花鎮的時候才半上午。
這是葉惜兒第二次回葉家。
也見到了上次沒見到的葉大姐和葉小弟。
葉大姐嫁到隔壁春榮鎮,比他們離百花鎮的距離近得多。
所以回來的比他們早。
葉大姐葉容兒嫁的人家是開豆腐坊的,大姐夫叫王和全,是家中的長子。
兩人現在已經有兩個孩子,女兒三歲,兒子半歲。
葉小弟過了年就十一歲,平時都在書院念書,每旬放假才回家。
聽柳媒婆說今年夫子準備讓他試着下場考個童生。
葉惜兒和魏子骞一進門就看見柳媒婆身上那穿着紅豔到閃眼的衣裳。
站在黑瓦青磚的院子裏像只火紅的人型燈籠,一派喜慶。
葉惜兒低頭看看自己的衣服,唔,她這是被比下去了?
柳媒婆笑得一臉燦爛,迎接她的三女婿。
“容兒,玉兒,快來接東西,你們妹夫來了。”她一邊朝裏面喊,一邊眼睛放光的看着這個容貌不俗的富貴女婿。
瞧瞧這真金白銀堆出來的玉人兒,看着就與一幹凡夫俗子不同。
“娘,我回來了!”葉惜兒見柳媒婆一個眼神都不分給她,只顧着招呼魏子骞,十分不服氣,故意提高了音量提醒她。
她什麽時候成了角落不起眼的配角了?
從前回葉家老宅,哪回不是衆星捧月,接受着大家的噓寒問暖?
沒道理到了這裏,成了襯托別人的背景板。
柳媒婆從笑眼中分出一絲縫隙白了她一眼:“回來了就趕緊去廚屋幫着你姐做飯去。”
說完又滿臉熱情地領着魏子骞進屋去,嘴上還浮誇地埋怨道:“女婿啊,這來就來了,怎的還帶這許多東西,一路拎過來也怪累人的。”
“惜兒這丫頭就是不懂事,怎的不知幫着拎一些,我好女婿受累了,趕緊坐下喝口茶歇歇。”
“彥兒,給你姐夫沏茶,陪着你姐夫說說話。”
葉惜兒見兩人的背影已經快進到堂屋了,留她一個人,沒人來搭理她。
她剛想氣得跺腳,就見廚房出來一個身材高挑,容貌秀氣的女子。
長得不像柳媒婆,五官倒很像葉父。
“三妹,傻站在院子裏做什麽?快進屋烤烤火。”
葉容兒身上系着圍裙,往上面擦擦手,笑着看向妹妹。
這還是自從三妹嫁人後她第一回見着。
看着好似比出嫁前更加好顏色了。
看來三妹嫁人後日子過得不錯,瞧着越發水嫩嬌豔了。
“大姐......”
“喲,這不是咱們的三妹妹嗎,怎的回來的這般晚。”
葉惜兒剛想跟初次見面的葉大姐打個招呼,旁邊屋子就出來一人。
葉玉兒倚着門框,雙手抱着胸,細眉高高挑起,圓潤的臉上盡是看好戲的神态。
葉惜兒被突如其來的女聲打斷,轉眸看去,入目的第一眼不是葉玉兒那張臉,而是她前面高高聳.起的兩團。
見這人一開口又是要挑事,她翻了個白眼過去,木着臉好心提醒道:“葉玉兒,這個姿勢不适合你,我勸你把手放下來,簡直有辱斯文!”
葉玉兒本就很有料,加上正在哺乳期,雙臂再那麽一擠,鼓.鼓滿滿,傲人曲線十分醒目,快要把胸前的布料撐破了。
說起來,這葉家三姐妹好似都随了柳媒婆那豐.腴的身材,女子胸前的那兩團都很豐.滿。
就連清瘦高挑的葉大姐葉容兒看起來也是個高.聳挺.拔的人。
葉惜兒自認也是個前凸後翹的,她悄悄低頭瞄了眼自己,雖比不上葉玉兒的波濤洶湧,卻也是傲然挺.立了。
咦,這是又被比下去了?
剛想撇撇嘴,就聽見一聲嘲笑道:“別看了,就你那對兒東西,連大姐的都比不上,還好意思看。”
葉惜兒氣惱,這葉玉兒什麽眼神?雖比之她的是要略遜一籌,可怎麽也比葉大姐的大吧!
況且這兩人的兒子一個一歲,一個半歲,都在哺乳期呢。
這不是公然作弊嗎?
她擡頭瞪過去,卻見葉玉兒已經放下了抱胸的姿勢,挑釁似的蔑視着她。
還故意站直了身體,向前挺了挺那對沉甸甸的山峰。
這,有辱斯文,簡直有辱斯文!
葉惜兒剛想過去跟她掐一架,葉容兒過來打圓場了:“行了,你們兩個不害臊,讓人聽見了不怕被笑話啊。”
“小妹快進屋,外邊冷。”
“玉兒,過來幫我擇菜。”
葉玉兒不滿道:“姐,憑什麽就讓我幹活,你就是偏心。”
葉惜兒得意地瞥了她一眼,甩頭就往屋裏走。
“姐,你看那小妮子的作死樣,就是欠收拾。”
葉惜兒剛走到堂屋門口,還沒進去就有一個小蘿蔔頭從裏面跑出來抱住了她的大腿。
“小姨,小姨......”
小奶音十分響亮,含着興奮,邊喊邊蹦。
葉惜兒低頭一看,是葉容兒三歲的大女兒,叫唐甜。
小姑娘紮着紅頭繩,還戴了一個紅色蝴蝶發夾,翅膀一顫一顫的。
此時張開胖乎的手抱着她,仰着小腦袋望着她,眨巴的眼睛撲閃撲閃,嫩白的小臉幹幹淨淨,可愛極了。
“甜妞。”
葉惜兒笑着摸了摸她軟軟的頭發,剛想摸摸口袋有沒有糖果,感覺一道視線落在自己身上。
一擡眼就見堂屋裏坐着的魏子骞正眼眸含笑地看着她。
葉惜兒蹬回去一眼,她心裏還不高興着呢。
就是這人,剛才撇下她進屋了,害她在院子裏被葉玉兒奚落了一番。
捏了捏小姑娘肉嘟嘟的臉頰,心思一轉,壞笑道:“甜妞,去給你小姨夫拜年,找他拿紅包去,說你想要大紅包。”
小蘿蔔頭舉手高呼:“我知道小姨夫是誰,外祖母說就是全家最漂亮的那個。”
什麽最漂亮的?
她才是全家最漂亮的!
還沒待她糾正過來,小姑娘放開她噔噔噔地就轉身跑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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