細細品味(1 / 2)

data-ad-slot="6549521856"</ins

細細品味

翌日清晨, 葉惜兒紅腫着雙眼醒來。

她的兩只眼睛由薄薄的桃花瓣腫成了飽滿的粉色桃子。

擡起手揉了揉眼皮,酸脹幹澀。

她艱難的眯縫着眼睛,第一時間看向床的另一側。

猝不及防看見了一張像是被蹂.躏過的漂亮絕豔的精致睡顏。

她被這淩亂暧昧的場景唬了一跳。

男人!

男人躺在她早晨醒來的床上!

不知為何, 她覺得這比在晚上躺在一個被窩要刺激許多。

這人在她早上醒來還在床上的時候可不多見。

通常都是她睜開眼睛時早就看不見人影了。

葉惜兒動作不敢太大,忍不住觑着眼偷偷看他。

男人安靜的閉着眼睛, 眼形狹長好看, 長睫垂落, 濃密如扇。

白玉般的臉龐上,眼尾處的那抹嫣紅尤為顯眼。

這點豔色,莫名引發人的憐愛.欲, 淩.辱欲。

葉惜兒的眼睛越睜越大, 看人的眼神也不知不覺有了變化。

在她的眼裏,此時的魏子骞,就是一個破碎的, 充滿了脆弱感的藝術品。

她的心怦怦直跳。

記憶回籠到昨夜, 突然又有些扭扭捏捏。

滾燙的體溫, 緊貼的胸膛, 醉人的淡香。

葉惜兒在那個當下,內心酸楚波動,黑夜之神護體,導致她做出不管不顧的舉動。

向魏子骞伸出了自認為的友好之手。

可現下青天白日,明晃晃的陽光一出來,她就覺得這雙友好之手有些無處安放。

這可如何是好啊!

抱了人家, 他會怎樣想我?

不會覺得我在觊觎他的□□吧?

還是會誤會她乘人之危?

葉惜兒看着自己的罪惡之手, 內心萬分氣短。

她想替自己辯解一句。

她不是梁可筱那樣的色中餓鬼, 邪念四溢。

葉惜兒想着想着,思路突地一偏, 不知從哪根神經溜出來一絲兩人相擁的畫面。

因着光線昏黑,視線模糊,感官反而越發清晰。

當時她沒分出心神,現在細細品味之下......

葉惜兒咂摸咂摸唇,心裏暗自點頭,手感好像是有點東西。

緊實的□□,厚實的臂膀,窄瘦的腰身......

還有哪?

她使勁回想,最終遺憾收場。

葉惜兒略略可惜,當時自己怎麽就只顧着掉眼淚了呢?

她又看向自己不争氣的手,恨鐵不成剛。

這多麽難得的機會啊!

她就沒抱過男人!

若是梁可筱那個色女來了,她一定有豐富的經驗。

知道先摸哪裏,再如何在對方身上寸寸游走......

葉惜兒腦子急轉,又忽然想起一件事。

她立刻把手伸向被窩,放在了自己的雙峰上。

按了按,悄悄松了一口氣。

還好還好,鼓鼓的,彈彈的。

不算給她丢臉。

當時兩人離得那般近,她都能感受到男人火熱的胸膛和硬實的胸肌。

那對方是不是也能感受到她的傲然挺.立?

這種情況下,她怎能不展現出自己的優勢呢!

葉惜兒的手繼續往下,摸到自己細軟的小蠻腰。

她暗自竊喜,十分得意的瞥了一眼安靜睡着的男人。

他一定也是中意的吧!

随即又覺得這人真是幸運,能抱到她葉惜兒的人,他還是頭一個。

算他有福氣。

短短時間,葉惜兒的思緒轉了八百個來回。

她又看了看魏子骞,趁着他還沒醒,做賊般蹑手蹑腳地起了床。

以最快的速度洗漱好出了門。

她連早飯都沒在家吃,出了大門才呼出了一口氣。

四下望了望,見沒人注意到她逃竄人口般的模樣,清了清嗓子,挺直了脊背。

以昂首挺胸的姿态踏出了四羊胡同。

這邊的環境一看就比石榴巷好太多。

周邊安靜,家家戶戶私密性強。

青石板路面寬敞又幹淨,連一簇青苔都找不到。

唯有個別人家的院牆裏橫斜出來色彩斑斓的花枝。

給這條靜谧的胡同增添了一絲別樣的風景。

葉惜兒一路走到了馬車行。

單獨包了一個馬車去百花鎮。

現在她就是一個荷包鼓鼓的狀态,花起錢來特別有底氣。

到了百花鎮,她沒有去葉家。

下了馬車才想起來,她忘記把葉文彥給帶回來。

柳媒婆不會想她兒子了吧。

葉惜兒管不了那麽多了,她今日還有一場大仗要打。

雖說她十拿九穩,但畢竟是千年的狐貍,她得萬無一失啊!

葉惜兒随便問了問路人,鎮長的家沒有誰是不知道的。

她順着路人指的方向,一路順暢的來到了百花鎮鎮長的宅院。

一看這大門,氣派厚實的紅漆木門。

兩邊的石獅子也像模像樣。

這是大戶人家啊!

葉惜兒上了臺階,拉起銅環,咚咚咚敲了三下。

很快,有門房從一旁的小門探出個腦袋。

見是個陌生女子,他問道:“你找誰?這是鎮長府。”

“我找鎮長。”

“鎮長?有帖子嗎?”

“沒有。”

“那你與鎮長約好了?”

“約好了,他叫我這個時辰過來找他。”

葉惜兒編起話來順溜得很。

“哦。”小門房雖還是有疑惑,不過打開門讓她進去角房等着。

他還要去通禀一聲。

不是什麽人都能見鎮長的。

葉惜兒也不推遲,不慌不忙進了角房等着。

沒過一會兒,小門房跑回來,急赤白臉地罵她道:“你說你約好了?你跟誰約好了?”

“怎麽了?”

“鎮長大人說沒這回事,管家把我好一頓罵!”他忿忿不平。

“哦,那就是說鎮長這會兒在府裏了?”

“你什麽意思?原來你連鎮長在沒在府裏都不知,你給我出去!”

小門房意識到自己被戲耍,氣得直趕她:“敢來林府鬧事,你有幾個膽?”

“我真約好的,不信你再幫我帶句話,鎮長保管會見我。”

“帶什麽話?滾滾滾。”若不是看她是個漂亮姑娘,他早拿大掃帚打出去了。

“哎哎哎,你就說,慶安十七年,荷花村的賦稅,兩萬兩!”

“就這一句話,你去通傳!”葉惜兒一邊拽着門框不被趕出去,一邊摸出幾個銅板。

費力塞進小門房的手裏。

人情世故嘛,她懂。

小門房見才這幾枚銅板,扯了扯嘴皮子,心道,這姑娘可真摳門。

葉惜兒見他又跑出去了,松了一口氣,理了理微亂的發絲,心安理得的等着被邀請進去。

只要這個林朔聽到這句話,她保證,他會請她進去喝茶的。

因為這是他林鎮長在慶安十七那一年貪墨的荷花村的稅銀,數目正好是兩萬兩白銀。

而荷花鎮就是百花鎮下轄的其中一個村子。

她之所以挑選這一年,這個村,是因為這個數目是最大最醒目的一次。

果不其然,這一次小門房再回來時,就态度恭敬的請她進去。

不僅如此,他身後還跟來了一個老管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