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壁縣說媒(1 / 2)

data-ad-slot="6549521856"</ins

隔壁縣說媒

四月桃花朵朵開, 桃紅色的花瓣簇簇綻放在枝頭。

迎着清風搖曳生姿。

葉惜兒聞着這一陣陣吹來的桃花香,走在去白雲縣的路上。

一路上春花開遍山野,看得人眼花缭亂。

空氣中的味道沁人心脾, 偶有微風吹來,都是淡淡的清香。

葉惜兒太喜歡在這樣的環境下出來工作了。

養眼的風景, 宜人的溫度。

大自然帶來的舒适感, 是無可比拟的。

她今日要去拜訪的人家, 是隔壁縣的一戶富商家。

是為了她的客戶柳姑娘而去。

葉惜兒十分有信心,她都能為了郝婆婆拿下倔強的李老伯。

就能為了柳姑娘拿下富家公子。

她興致昂揚的到了白雲縣。

找到了富商馬家。

敲響了馬家宅院的大門。

在此之前,葉惜兒想過很多談話的場景和要點。

還在家裏自我模拟了幾次。

提前設想過馬家會在意的點, 和拒絕的理由。

也想好了能打動馬家的幾個地方。

然而, 令葉惜兒萬萬沒想到的是,她準備地極其充分,卻連馬家的大門都敲不開。

葉惜兒挂在臉上的笑容, 一點一點落了下來。

她想過讓馬家答應婚事的各種阻礙和困難。

千算萬算, 沒算到。

這馬家的門, 可真難進!

比林鎮長家的門還難進。

卡在了這一步, 出師不利啊!

葉惜兒坐在馬家氣派的大門前,不想離開。

她來這一趟不容易,畢竟在臨縣,距離着實不算近。

她又不想在外面過夜。

葉惜兒唉聲嘆氣,這人生地不熟的,上哪兒去找馬三公子?

她有些疑惑, 按理說這大戶人家都有門房。

即使是不認識的人來拜訪, 門房好歹也會開個門确認一下吧。

可為什麽有人敲門, 這門房連門都不打開一下?

葉惜兒打算等到中午,再見不到人, 她就只能空手而歸了。

她也不嫌地面髒,直接坐在石獅子旁邊,掏出花布袋子裏的話本子。

這話本子還是她在書鋪買的,兩百文一本,很是不便宜了。

這本是最近最火爆的一本,書鋪裏的掌櫃極力推薦的,說是要賣斷貨了。

書名就取得很通俗易懂,勾人心弦。

《俊俏書生與妖嬈寡婦》。

這本書的作者叫白貓。

白貓這個名字在話本圈子裏很出名。

已經有了很多忠實的書粉。

只要他寫的話本子一出來,基本就是一搶而空的狀态。

葉惜兒合理懷疑,這個叫白貓的作者的精神狀态有些癫狂。

他寫的話本子,路子都很野。

尤其是最出名的那幾本作品。

《純情繼子與風韻後娘》,《富家小姐豢養的小哥兒》,《女将軍的馬奴》。

還有什麽《大嫂與殘疾小叔子的秘密》。

葉惜兒簡直嘆為觀止。

古代人這方面的娛樂也真夠超前的,一點都不含蓄。

甚至還喜歡一些道德禁忌感的東西。

那些粉他書的人,估計也是有點子悶騷在身上的。

越刺激的,越讓人瘋狂。

葉惜兒翻開書頁,開篇就雷地她瞪大了眼睛。

這個白貓可真行。

二話不說,一上來就是幹柴烈火。

滿篇的東西,讓人口幹舌燥。

雨夜,書生,寡婦,破廟,濕衣,豐.滿......

葉惜兒不得不擡頭往四周偷瞄一圈,見沒人才松一口氣。

青天白日的,在外面看這種東西,總感覺在偷人。

她只是想簡單讀個話本子打發時間,可不是想看這種讓人面紅耳赤的東西。

這種東西,只适合在被窩裏躲着看。

葉惜兒一邊偷偷摸摸看話本,一邊緊張兮兮望風。

話本沒看幾頁,倒是把人累的不輕。

快到正午時,葉惜兒實在是等得不耐煩了。

她啥時候等過這麽久的人啊?

葉惜兒把書裝起來,打算下次再來。

她剛把拴着毛驢的繩子解下來。

就聽見巷子口那邊有嘚嘚的馬蹄聲傳來。

聽聲音似乎是往這邊來的。

葉惜兒循聲望去,一個年輕的公子騎着馬,速度不快地向着這邊越來越近。

那公子面容周正,頭戴冠玉,衣着名貴。

葉惜兒在他的馬即将走到跟前時,眼睛喜悅的亮了亮。

這好像是她要找的人!

面板一掃,确認了這就是馬家的三少爺。

葉惜兒趕緊又把毛驢給拴上。

她見馬三公子下了馬,笑着迎了上去。

“馬公子,可否聊一聊?”

“你是?”

“我是錦寧縣來的媒婆,我姓葉,別人都叫我小葉媒婆。”

盡管葉惜兒笑得禮貌又标準。

但不妨礙馬恒皺起了眉頭。

這般......年輕漂亮的姑娘,是媒婆?

還是錦寧縣的?

為何每個字他都聽懂了,卻不理解其中的意思。

“你認識我?找我何事?”

總不可能是跑來給他說媒的吧?

“馬公子,我們能找個地方坐下來聊嗎?”

“我請客,茶樓?酒樓?你選一個。”

“不必,既然都在家門口了,就進來喝杯茶吧。”

對方毫不猶豫拒絕了她的邀請。

然後,葉惜兒就眼睜睜的看着這位馬家三少爺,上了石階,有節奏的敲了幾下門。

那門,就那麽聽話的,快速的,開了。

門房從裏面出來,殷勤地叫着少爺,還把缰繩給接了過去。

葉惜兒:“......”

她敲不開的門,就這樣打開了?

原來裏面是有門房小厮的。

那她等了這麽久算什麽?

這門還認生嗎?

葉惜兒心裏一邊吐槽,一邊跟着馬恒往馬府裏面走。

越走,她對馬家的富貴有了更深的了解。

這庭院,假山堆疊,小橋流水。

馬家不是僅僅做皮貨生意的嗎?怎麽會這麽有錢?

皮貨還講究季節性呢,都這麽賺錢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