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悅你(2 / 2)

“你說什麽,我沒聽清......”

“葉惜兒,你願意做我的夫人嗎?”

男人琥珀色眼眸裏的暗色幽光緩緩流動,帶着致命的吸引力,讓人不自覺得沉淪在其中。

葉惜兒沉醉了,她控制不住的沉醉了。

像喝了桑葚酒一般,暈暈乎乎,看着這張勾人的臉,她無法思考。

在失去理智前,她艱難地找回了自己的聲音。

“魏子骞,你喜歡我嗎?”

葉惜兒緊緊的盯着他,這時她就清晰的看見了從他眼睛裏露出的炙熱滾燙的情愫與勃勃占有欲。

像是在暗無天日裏深埋已久的烈酒,在這一刻,終于得見天光,便肆無忌憚的将自己的暴露在日光下,散發出勾魂攝魄的奇香。

男人将從前每個日夜克制住的悸動,在此刻全部宣洩而出。

“葉惜兒,我知道,剛開始這親事,非兩人所願。”

“我對你無意,你也對我無心。”

“可不知從何時起,我會時不時想着你,你在的時候,會忍不住看向你。”

“元日之時沒陪你去扶臺廟看廟會,你在梅林墜崖,我萬分後悔。”

“在廟會的前幾日,我不理會你,不是在生你的氣。”

“我看見你與陸今安走在一起,郎才女貌,一路說說笑笑,好似有說不完話。”

“換做從前,我會當場就上前攔住你倆。”

“可那時,我嫉妒的燒心,卻難有勇氣邁出腳步。”

“我知道我沒有立場,你的心裏也沒有我,可我不想放你走。”

“我陰暗卑劣,不知如何面對你。你送我簪子,我很高興,可你并非是因為歡喜,你甚至不知送男子玉簪代表何意。”

“我說和離,也只是違心的試探之意,不料你一口應下,我失落又難受。”

“葉惜兒,我不知道是何時對你上心的。”

“許是你嚣張跋扈的把刀架在金元亮脖子上時,許是你每日都把卧房點的亮堂堂時,許是你在燭火下伏案疾書,認真思考的模樣時,許是你每次把我的名字叫的理直氣壯時,又或許是你笑得沒心沒肺,嬌氣卻又堅韌的樣子太過動人。”

“我之前不敢确認,也不想确認,可當你跌入懸崖生死未蔔,我無法再逃避自己的內心。”

“葉惜兒,我一次次的心悅你,一次次的不敢宣之于口。”

“我不知你是否也對我有意,可我不想再等下去,哪怕你依然對我無意,我也不可能放手。”

“只要你給我一個機會,一個願意讓我靠近你的機會。”

“葉惜兒,我心悅你。”

魏子骞的眼睛一直看着她,眼裏的情緒幾乎化為實質,讓人無法忽視。

他把自己完完全全剖開來給她看,毫無保留的将自己的所有暴露在她眼前。

敏感的,陰暗的,自私的,脆弱的,動心的,害怕的,不自信的,兵荒馬亂的。

層層鋪疊開來,像終日平靜幽暗的海平面,毫無征兆掀起了風暴的海浪,震撼人心。

葉惜兒越聽越震驚,她不敢相信自己聽到了什麽。

這人說的都是真的嗎?

那麽早就喜歡她了?

她即驚喜又不可思議。

心跳不受控制的加速。

她突然覺得,這竟然比她想象中轟動的大樓表白還令人歡喜。

這樣的表白,直白,真誠,熱烈,直擊心髒正中心。

葉惜兒心裏突突突的,跳的她差點原地背過氣去,腦子裏的土撥鼠瘋狂尖叫。

她臉頰上的緋紅勝過三月桃花,漸漸蔓延到了耳朵根。

她也直勾勾的盯着魏子骞看,越看這張臉越順眼,越看越喜歡。

還是華夏的泱泱大國好啊!

還是華夏的男兒養眼啊!

葉惜兒見他似乎在等待她的回答,便壓下嘴角控制不住的笑意,揚揚下巴,桃花眼微微上挑,驕傲的如孔雀般。

“看在你這麽喜歡我的份上,那我就同意你做我的相公吧!”

即使你沒有布置浪漫的表白場景,沒有轟動的大場面,我也答應了。

葉惜兒覺得自己大度極了,一臉你走大運的表情看着他。

“魏子骞,你......”

她剛想說你真有福氣,不料那男人竟然欺身上前,薄唇在她唇瓣上輕啄了一下。

蜻蜓點水,一觸即分。

這個親吻來的太過猝不及防,讓葉惜兒懵在了當場。

她黑色的眼睫慌亂的撲閃了幾下。

初吻就這樣沒了?!

男人的溫度仿佛還停留在她唇上,那一刻的感覺說不出來的心悸。

葉惜兒的手指蜷縮了起來,眼神飄忽,不敢再看他。

然而,那男人方才好似只是試探,見她不抵觸,又靠近來,捧着她的臉,灼熱氣息萦繞在她唇邊。

兩人近在遲尺,呼吸交纏。

“惜兒,你心悅我嗎?”

葉惜兒被他觸摸到的皮膚溫度節節升高。

她腦子成了漿糊,那雙漂亮的的琥珀色眼睛也近到能看清自己的倒影。

她看到自己的身影在他的眼睛裏,似被包裹在熠熠生輝的星空裏,擁有了全世界最燦爛耀眼的繁星。

“我......我也喜歡你。”

葉惜兒不會僞裝心底的想法。

她也終于想明白,那次誤以為他要納妾時,她當時不開心的情緒是從何而來了。

她想,除了婚姻裏必須忠誠這樣客觀的觀念,她還更不想看到他喜歡別人。

原來那些所有的心跳和情緒起伏,都是因為喜歡。

葉惜兒還想說說自己的心意。

唇瓣忽然感覺到一陣柔軟。

溫熱的,香香的,是她每晚都會聞到的,熟悉的氣息。

男人把她往懷裏帶,一手捧着她的臉頰,吸.吮着她的唇。

他一遍又一遍的輾轉,研磨。

溫柔缱绻卻又帶着些侵.略性。

葉惜兒被吻得腦子漸漸失去清明,她渾身的電流都在亂竄,酥酥麻麻,渾身發軟。

就在她覺得自己快要窒息時,感覺到右手腕上被套上了一個東西,冰冰涼涼的。

待魏子骞終于放開她了,她面色潮.紅的擡起手腕一看,竟然是一個玉镯。

玉镯的顏色翠綠欲滴,色澤溫潤,質地細膩,翠色潋滟如盈盈春水,又像一汪神秘幽靜的碧綠湖泊。

葉惜兒原本迷離水潤的登時就睜大了,被這個滿綠翡翠的顏色給驚呆了。

純正,飽滿,不含任何雜質,水頭極好。

這,這得價值多少錢啊?

她看向魏子骞,卻只見他眼角眉梢帶着笑的看着她。

“你這哪裏來的?”她問他。

他卻不答,而是道:“先前那塊玉石你不開,非要放在窗臺當擺件,所以這次我就直接讓人開出來做成了手镯。”

葉惜兒晃了晃自己的右手腕,玉镯碧波蕩漾,襯得她的膚色瑩瑩白皙。

她左手腕上戴的是她用十兩銀子買來的玉镯,雖也好看,但明顯不如右邊這個富貴。

兩個手腕并排放在一起,高下立見。

葉惜兒收到禮物,嘴角翹了又翹,簡直壓不住內心的歡喜。

她猛地撲向魏子骞,抱着他的腰,笑得如春花綻放,眼睛彎彎。

“魏子骞,我太喜歡這個禮物了,好好看呀!”

“你就是全天下最好的相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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