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错觉。仪式在变强。而且它在吞噬一切可利用的能量——包括他们的血，他们的真气，他们的动作带起的风。</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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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抬头盯着石碑。就在刚才被震退的瞬间，他察觉到一点异样：所有光丝都朝那里汇聚，连灰袍人的站位，也是以它为中心分布。上一章观察时，那些光丝就已在向它靠拢。现在屏障升起，排斥外力，更说明此物绝非装饰。</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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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是关键。</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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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缓缓站起，抹去嘴角血迹，将残余真气尽数调往左臂。经脉干涩，每一次运功都像砂纸摩擦，但他不能停。时间已经不够了。再等下去，别说破坏，恐怕连靠近都做不到。</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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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清璃倚在石柱边，看到他的动作，立刻明白他要做什么。她挣扎起身，拔出插在敌人体内的铜签，手指颤抖却未松开。她不会让他一个人冲进去。</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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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多黑铠战士从高台暗处涌出，人数比之前多了一倍。他们不喊不叫，只沉默地列阵推进，刀锋映着石碑红光，森冷刺目。倒下的灰袍人残躯被拖走，空出的位置由活人补上。阵型收缩，牢牢护住高台中心。</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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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凌霄深吸一口气，左脚前踏，重心下沉，摆出冲锋姿态。他的眼睛死死盯着十丈外的石碑，盯着那层正在加固的屏障。他知道这一冲未必能破防，但他必须试。</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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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清璃咬牙，甩出最后一枚铁签，击中一名敌人的膝盖，迫使其动作迟缓。她为他争取哪怕半息。</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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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再次吹过广场，卷起一层薄沙。叶凌霄动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