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亮着呢……”</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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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文娟小声说，手指绞着他的衣角，绞了又松开，松了又绞上。</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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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身子绷得紧紧的，像是拉满的弓，一动不敢动。</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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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清风伸手，把她脸扳过来，让她对着自己。</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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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光照在她脸上，照出她红红的脸颊，水汪汪的眼睛，微微颤着的睫毛。</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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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敢看他，眼睛往下看，看他的衣裳，看他的扣子，看他的衣领，就是不看他。</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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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我。”他说。</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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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文娟慢慢抬起头，看了他一眼，又低下去。</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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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眼里有羞，有怯，还有一点点藏不住的欢喜。</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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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她的声音软得像是化了的糖，“你别老看我……”</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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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清风嘴角弯了弯。“好看。”</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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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文娟脸更红了，把脸埋进他怀里，不肯出来。</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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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手抓着他的衣裳，这回抓得紧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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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在他怀里闷闷地说：“你就会说好看……”</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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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清风没说话。</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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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低下头，在她发顶亲了一下，又亲了一下。</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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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头发软软的，滑滑的，蹭在脸上痒痒的。</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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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手从她腰上慢慢往上移，隔着那件红袄，能感觉到她身子的温度，热乎乎的，还有一点点抖。</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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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腰很细，在他掌心里微微颤着，像风里的柳枝。</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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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文娟的身子绷得更紧了，手抓着他的衣裳，越抓越紧。</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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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风哥……”她叫他，声音颤颤的。</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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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苏清风的手停住了，放在她腰上，没再动。</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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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文娟不说话，只是把他抓得更紧。</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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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脸埋在他怀里，耳朵红得能滴血。</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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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好一会儿，她才轻轻说：“你……你轻点……我妈说会疼……”</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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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清风心里软了一下。</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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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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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低头，在她耳朵上亲了一下。</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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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耳朵小小的，软软的，热得烫嘴。</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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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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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伸手，去解她褂子的扣子。</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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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颗，在领口</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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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手指有点笨，解了几下才解开。</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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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手抓着他的衣裳，抓得指节发白。</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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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颗，在熊口，这回快了些。</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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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颗，在腰上。</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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褂子松开了，露出里面那件白色的汗衫，洗得发白的，领口磨出了毛边，可干干净净的，带着胰子的香味。</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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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光照在她锁骨上，照出一小片白皙的皮肤，细细的，嫩嫩的，像是刚剥壳的鸡蛋。</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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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有些冷，又有些紧张，身子微微发抖。</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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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呼吸急了，胸口起伏着，一下一下的。</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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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清风的手停住了。他看着那片皮肤，看着那件旧汗衫，看着她微微起伏的熊口，忽然觉得喉头发紧。</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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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低下头，隔着那件汗衫，在她心口的位置轻轻印下一个吻。</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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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吻很轻，很慢，像是在许什么愿。</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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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文娟的身子抖了一下，嘴里发出一声轻轻的“嗯”，软软的，像小猫叫。</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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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手从他衣裳上松开，慢慢抬起来，攀上他的肩膀。</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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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手指凉凉的，在他肩膀上轻轻按着，不知道该放哪儿。</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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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清风抬起头，看着她。</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