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老李表情很快恢复冷酷，林景玉对苏尘耸耸肩。</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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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愧是杀人狂魔，定力是真可以。”</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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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尘“嗯”了声：“报警吗？”</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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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景玉掏出大哥大：“当然，咱们可是好市民。”</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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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勇在看到林景玉那大哥大时，有片刻的愣神，很快欣喜起来。</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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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李却瞳孔缩紧，下一刻，提着刀就要朝林景玉扑去，想阻止他的动作。</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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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惜，他才迈出一步，整个身子就像是卡住了一般，动弹不得。</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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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奋力挣扎，嘴里不时传出闷哼声。</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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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勇亲眼看着老李整张脸狰狞可怖的模样，还有半只脚悬浮在空中，整个身体倾斜在那儿，短暂地愣神之后，下意识看向苏尘。</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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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尘提醒他：“坐下吧，等出警估计要挺久的。”</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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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哦哦，好的。”</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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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勇坐下后，下意识拿起酒瓶子就要往嘴边送，可嘴才沾到瓶口又愣住，看了看酒瓶子，再看看老李，缓缓垂头，没多会儿，抬手擦了下眼睛。</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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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景玉挂断电话，瞥了眼老李那姿势，喝了口酒。</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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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是逃犯的话，他这姓名都是假的吧？”</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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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是，这年头虽然处处需要介绍信，但真想造假，也不难。”</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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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尘见他还要夹花生米，提醒：“别吃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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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一翻，翻出了一包点心，展开推过去。</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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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景玉捻了块放嘴里，对上老李震惊的目光，笑了笑：“现在觉得自己栽了不冤吧？”</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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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李没回话。</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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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景玉将那块点心吃了，视线往后面扫了眼。</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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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你干了这么多恶事，钱婆知道吗？”</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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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李终于又激动起来：“你们别跟她说！”</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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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勇抬起头，眼神复杂地盯着他。</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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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知道不能让钱婆知道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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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初杀人的时候，你怎么没想到钱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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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居然还杀了慧芳，钱婆要是知道，肯定不会原谅你的。”</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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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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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许说，都不许说！”</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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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李恶狠狠盯着阿勇：“不然我做鬼都不会放过你们的！”</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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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话对三人都没什么效果。</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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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景玉看着老李这有些歇斯底里的模样，顿了顿，小声道：“你要真想我们帮你瞒着钱婆，等会儿警官来了就老实交代。”</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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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小言和她的亲戚，慧芳之外，你还杀了谁，尸体都怎么处理的，别想着隐瞒。”</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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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李不说话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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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到现在你还想着自己能全身而退？”</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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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是走了，阿琼怎么办？”老李低声问，“会安排人照顾她吗？”</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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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勇失笑：“你现在装着给谁看呢？”</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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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要真担心钱婆，当初就不会杀了慧芳，不然她现在至少还有女儿还可以依靠。”</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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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了，趁着警察还没来，你还是仔细回想一下自己做了哪些孽。”</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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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先说小言和她的亲戚你埋哪里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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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李垂眸。</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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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勇气恼：“都这个时候了，你以为不说警官就查不出来吗？老李，我们好歹也这么多年交情了，你杀了小言还骗了我这么多年，我都没对你下手，你就不能对我坦诚点儿？”</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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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李还是没说话。</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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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勇气愤地捞起一个空瓶子砸墙上。</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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