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瓶碎裂，他依旧不解气，将边上的椅子抡起一阵砸。</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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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泄了一通后，他瘫软在椅子上，死死盯着老李。</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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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程，林景玉和苏尘都没阻止，只静静地喝啤酒，吃点心。</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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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小时后。</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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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店外响起了凌乱的脚步声。</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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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店门就被敲响。</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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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锁咔哒一声打开，十数人涌了进来。</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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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老李倾斜着身体，一只脚还悬在空中，姿势怪异地定在那里，他们愣了愣。</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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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几个年轻的警员还学了下那姿势，差点没直接来个狗啃屎。</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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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身后的警员拉着稳住身形后，几人围着老李一阵观察，小声议论着什么。</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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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首的警员虽然存着疑惑，但很快恢复表情，上前跟苏尘林景玉打了个招呼。</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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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陌生的脸孔，但很显然，应该知道点分寸。</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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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景玉简单把事情的原委说了下。</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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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到老李杀了小言时，阿勇迫不及待叮嘱：“警官，你们一定要让老李说出小言埋在哪儿，他要是不说，要是不说，你们就打……不对，你们要是不能打，我现在替你们打！”</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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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阵摩拳擦掌，眼中满是愤怒。</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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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首的警员制止了他，公式化地表示会秉公办案，一定会尽力让老李全部交代。</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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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音刚落下，边上就递来了一张黄符。</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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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警员愣了愣。</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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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言符。”苏尘解释，“他杀了太多人，后期已经麻木了，估计杀了谁都记不太清楚，你们耐心点问，真言符能帮助你们撬开他的嘴。”</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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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前辈！”</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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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官恭敬地接过黄符，犹豫了下，有些为难地表示：“前辈，您跟这位可能还需要配合回去做个笔录。”</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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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景玉抬手表示：“没问题的。”</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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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时提醒：“这屋里还有个瘫痪多年的老人，可能需要你们派人照顾一下。”</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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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我们留两个人下来。”</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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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咔咔！”老李手里的刀被夺了下来，双手被手铐铐住，整个身子才总算能活动。</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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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极力挣扎了下，立马有两个青年警员过去将他摁住。</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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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实点儿！”</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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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警局出来，天已经彻底黑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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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附近灯火璀璨，不时有人笑闹着经过。</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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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翠城跟花城对比，还是差了许多啊。”林景玉有些感慨，“什么时候翠城也能成为一座不夜城？”</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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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尘：“很快会有那么一天的。”</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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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景玉拦了辆的士坐进去，降下窗户吹了一阵子风，才道：“钱婆一家子遇上这个老李，真是劫难！”</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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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了真言符，老李把他之前如何犯案的，如何逃窜，伪造身份的都一一交代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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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所谓的直觉很准，就是怀疑了就下手。</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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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准备好毒之前，都是直接杀人，因为他始终相信只有死人才不会开口说话。</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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逃到花城的那几天，他身无分文，钱婆看他可怜，天天给他免费煮面吃。</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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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因此，老李才逐渐对钱婆上了心。</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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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人情绪有些极端，爱之欲其生恶之欲其死。</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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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欢钱婆，那是恨不得把心剖出来捧给她。</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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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对钱婆不好，他就起杀心。</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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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不止是慧芳，钱婆的儿子也是被他杀的，因为不务正业接二连三来要钱，几乎将钱婆的积蓄都掏空不说，还数次打骂钱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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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最后钱婆被车撞，也是老李的手笔。</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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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能接受钱婆离开他去出家，索性将她推向路过的车前，导致钱婆半身不遂，这样就没有尼姑庵能接收钱婆，他就能一直跟钱婆在一起……</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