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这叛国贼，怎么敢跟外邦人一起祸害自己祖宗的江山？”</p>
</p>
“师父！”</p>
</p>
李大嘴眼一瞪，立马冲上去拽住老爷子的胳膊，生怕他一头栽倒。</p>
</p>
长公主整个人都懵了，脸色惨白。</p>
</p>
“阿叔，我……我真的没想毁国！我就是……就是咽不下那口气！他们踩我、骂我、羞辱我全家，我不过让他们也尝尝滋味罢了！”</p>
</p>
“那些人该死，可你不能跟齐衡搅合！”老爷子声音抖得厉害，“外邦人，嘴上叫你姐姐，背地里早把你当棋子！”</p>
</p>
李大嘴立马接话：“可不是嘛！这齐衡玩得可真花！一边偷偷卖五石散给你，一边又偷偷向皇帝告密！你当他真对你有情？他巴不得你们俩斗得头破血流，他好坐山观虎斗！”</p>
</p>
匡睿冷不丁插一句：“通风报信？对啊，要不是他天天给皇帝递小纸条，皇帝能知道你私自出宫？能派人在城门口堵你？他要的，是你死，皇帝也伤，他好收尸！”</p>
</p>
长公主腿一软，直接跌坐在地，嘴里喃喃：“原来……原来是这样……”</p>
</p>
老爷子看着她，眼里全是心疼，像小时候她摔破了膝盖跑来找他哭那样。</p>
</p>
“阿晴，现在改还来得及。”</p>
</p>
长公主怔在原地，一句话都说不出来。</p>
</p>
“我有个主意。”匡睿突然开口。</p>
</p>
他本该杀了她，可现在，他不想了。</p>
</p>
“跟我进宫，见皇帝。”</p>
</p>
长公主猛抬头：“他会杀我的！”</p>
</p>
“他不会。”匡睿冷笑，“你到现在还没明白？他一直忍着你，不是怕你，是懒得跟你计较。</p>
</p>
一个世家，你以为你真能一脚踹倒？”</p>
</p>
长公主沉默了几秒，缓缓点头。</p>
</p>
“好。”</p>
</p>
老爷子朝匡睿一点头，李大嘴扶着他慢慢往后走。</p>
</p>
匡睿和长公主，直奔顾千帆那去。</p>
</p>
“匡睿？你回来了？”赵文一抬头，愣了，“你身后……这谁？蒙着脸？”</p>
</p>
“去叫顾千帆，就说有大事，立刻。”匡睿语气不容置疑。</p>
</p>
赵文赶紧跑。</p>
</p>
没一会儿，顾千帆大步跨出来，一眼盯住那蒙面人，瞳孔一缩。</p>
</p>
“长公主？”</p>
</p>
匡睿没绕弯子：“顾千帆，这是第二次，我求你带我们进宫见皇帝。”</p>
</p>
顾千帆脸色变了：“这次……我不能答应。”</p>
</p>
他不敢。</p>
</p>
上次差点死在宫里，这次再进，怕是连骨头渣子都找不着。</p>
</p>
“正相反。”匡睿盯紧他，“这次，你非带不可。”</p>
</p>
“为什么？”</p>
</p>
“你不信我？那我说个实的——你派去封地的人，应该快到了吧？”</p>
</p>
顾千帆没吭声，算是默认。</p>
</p>
“那些兵，全是齐衡从外邦偷渡过来的兵。</p>
</p>
你早知道，对不对？”</p>
</p>
顾千帆点头。</p>
</p>
“那你现在才明白？太晚了。”</p>
</p>
匡睿逼近一步：“你今天不带我们进宫，十天之内，外邦铁骑就会踏平城门。</p>
</p>
而咱们内里，皇帝和长公主还在互掐，百姓死伤一片——你真想当这大周的罪人？”</p>
</p>
顾千帆盯着长公主，良久，缓缓吐出一个字：</p>
</p>
“行。”</p>
</p>
这次进宫，跟在顾千帆后头的是两个皇城司小厮。</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