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得好。”</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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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维京号”突然加速，从五艘船的缝隙中穿了过去。赫德拉姆跳上第一艘船的甲板，一剑斩断桅杆。跳上第二艘船，一剑劈开船舵。跳上第三艘船，一剑刺穿船长的胸膛。跳上第四艘船，一剑——第四艘船的船长直接跪了：“我投降！”赫德拉姆跳过第四艘船，落在第五艘船的甲板上。</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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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艘船的船长举着刀，手在抖。</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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赫德拉姆看着他。</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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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投降。”赫德拉姆说。</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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船长犹豫了零点五秒，然后扔掉了刀。</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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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投降。”</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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赫德拉姆跳回“维京号”，继续前进。</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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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督！”副官喊道，“敌舰正在撤退！”</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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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追。”</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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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追到哪里？”</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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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追到他们投降为止。”</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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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斗持续了七个小时。</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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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果：击沉一百五十艘，俘虏一百二十艘，余者溃散。己方损失：十五艘沉没，二十艘重伤，其余轻伤。</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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赫德拉姆站在“丹麦之狮号”的甲板上——这艘船已经被俘虏了，比勒上将被绑在桅杆上，脸色铁青。</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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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赢了。”比勒说，“但你赢不了战争。”</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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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赫德拉姆问。</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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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幽灵’已经潜入了斯德哥尔摩。”</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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赫德拉姆的手顿住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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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什么？”</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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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幽灵’已经潜入了斯德哥尔摩。目标——摄政王。如果摄政王被控制，瑞典就会倒向列强。到时候，你打下的所有胜仗，都会变成败仗。”</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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赫德拉姆盯着比勒的眼睛，试图从他的表情中判断真假。</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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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勒的表情很坦然——一个败军之将，没必要撒谎。</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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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么知道的？”赫德拉姆问。</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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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幽灵’告诉我的。他说，‘让赫德拉姆知道，让他急，让他慌，让他做出错误的决定。’”</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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赫德拉姆沉默了片刻。</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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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激我。”</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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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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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想让我回援。”</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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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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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呢？”</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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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我不知道。”比勒说，“但我知道一件事。如果你不回援，摄政王被控制，瑞典就完了。如果你回援，南极的决战就少了一个人。无论你怎么选，他都有后手。”</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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赫德拉姆转身，走向船舷。</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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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督？”副官跟上来，“我们怎么办？”</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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赫德拉姆没有回答。</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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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站在船舷边，看着海面。</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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夕阳正在落下，海面被染成一片金红色。</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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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日，结束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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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是第七日。</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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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极。</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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决战。</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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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现在必须做出选择——回援斯德哥尔摩，还是去南极？</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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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督？”副官又喊了一声。</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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赫德拉姆转过身。</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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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传令。”他说，“所有舰长到‘维京号’开会。我有事宣布。”</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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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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赫德拉姆走进船舱，从口袋里掏出那封来自瑞典国内的信——他之前收到的，信上说“幽灵”已经潜入斯德哥尔摩，目标是摄政王。</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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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了很久，然后把信折好，放回口袋。</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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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幽灵。”他轻声说，“你想让我选。那我就选给你看。”</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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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