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刘建国走到张志强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志强，你是我一手带起来的。这些年，我没亏待过你。现在这个时候，你知道该怎么做。”</p>
</p>
张志强抬起头，嘴唇动了动，最终只挤出一个字：“懂。”</p>
</p>
刘建国点点头，转身走了。</p>
</p>
门关上。</p>
</p>
客厅里安静了几秒，然后高健第一个站起来，也走了。</p>
</p>
剩下几个人面面相觑，谁也没说话。</p>
</p>
窗外，夜色浓得像墨。</p>
</p>
刘建国不知道，他的每一步，都已经被人盯上了。</p>
</p>
小周联系媒体的消息，当天晚上就被人截获。</p>
</p>
第二天一早，几家原本答应“帮忙”的网站，突然集体变卦。</p>
</p>
有个编辑私下给小周发了一条微信：“周总，这事太大了，上面盯着，我们不敢接。你另请高明吧。”</p>
</p>
小周把手机递给刘建国看。</p>
</p>
刘建国看了一眼，脸色铁青。</p>
</p>
“继续联系。”</p>
</p>
他说，“总有敢接的。”</p>
</p>
但联系了一整天，没有一家敢接。</p>
</p>
与此同时，张志强那边也出了问题。</p>
</p>
他让人去销毁材料，却发现存放材料的那间办公室，门锁已经被换了。</p>
</p>
他打电话给负责的科长，电话关机。</p>
</p>
他让司机开车去郊区的仓库，到了才发现，门口停着一辆纪委的车。</p>
</p>
司机不敢靠近，远远拍了张照片发过来。</p>
</p>
张志强看着那张照片，手指发抖。</p>
</p>
晚上，他给刘建国打电话，声音都变了：“刘市长，那边……那边已经盯上了。”</p>
</p>
刘建国沉默了几秒，只说了一句：“我知道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