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陵!你小子行啊!”宋宵激动得满脸通红,若不是顾忌着周围还有那么多人,他简直想扑上去给江陵一个熊抱,
“炼皮境!你居然不声不响地突破了炼皮境!
你知不知道我在外面开了赌局,就押了你赢!
你猜我赚了多少?三倍!整整三倍!回头酒楼吃饭,我请客!”
江陵被他吵得耳膜微震,却也知道他是真心实意地替自己高兴,“好好,记下了。我要吃最贵的那道。”
正说着,人群后方走来一道绯色的身影。
陆言蹊今日刚比完一场,身上还穿着那件利落的红衣。她走得不疾不徐,步伐稳健,到了江陵面前站定,目光在他身上打量了一圈。
“恭喜。”陆言蹊看着他,唇边浮起一抹极淡的笑意。那笑意并不热烈,却透着一种磊落的赞赏,“这一手藏得确实漂亮。”
江陵迎上她的目光:“陆师姐看出来了?”
“走镖那回,我就差不多看出来了。”陆言蹊双手抱臂,姿态放松,语气里透着一种熟稔与亲近。
“那时候遇到劫匪,你出手虽然刻意收敛。但武道修为这种东西,气血的运转、发力时的那种通透感,是很难完全掩饰的。
我当时就觉得你的气息比一般的炼皮境要绵长得多,只是我也没想到,你居然这么沉得住气,硬是把这张底牌捂到了今天才掀开。”
江陵微微颔首,语气温和而诚恳:“多谢陆师姐夸奖。之前走镖时师姐多有照拂,这其中,也有师姐的一份功劳。”
两人这般自然地交谈着,你一言我一语。
宋宵在旁边听得直瞪眼。这两个人居然还一同走过镖?
关系已经这么亲近了么?
此时,人群外围突然传来了一阵小小的骚动。
“快看,是高教头!”
“高教头怎么亲自过来了?他身边跟着的那个姑娘是谁?长得好生标致,以前怎么没在武馆见过?”
“嘘,小声点,能让高教头亲自领着的人,身份肯定不一般。”
江陵闻声转头,目光穿过人群的缝隙。
只见高教头正大步流星地朝这边走来。。
而跟在高教头身侧,落后半步的,正是柳月。
江陵的神色明显怔了一下,眼眸中闪过一丝错愕。
“柳月?”他有些意外地脱口而出。
柳月今日穿着一身素净的浅青色襦裙,裙摆上绣着几朵淡雅的兰花。
她未施粉黛,却难掩天生丽质,肌肤白皙如玉,眉眼温婉如画。
她一路被高教头带过来,本就有些不适应演武场这种充满肃杀、汗水和雄性荷尔蒙气息的地方。
此刻又被周围那么多双带着探究、惊艳甚至粗鲁的眼睛盯着,她显得有些局促和紧张,双手紧紧地绞着身前的一方丝帕。
她那双如秋水般的眸子在人群中焦急地搜寻着,直到看到江陵,眼底的焦灼才稍稍褪去,微微亮了亮。
高教头走到近前,目光在江陵、陆言蹊和宋宵三人身上扫了一圈,最后落在江陵身上。
他的眼神中带着几分复杂和深意,他对江陵刚才的表现非常欣赏,但此刻显然不是表扬的时候。
“高教头。”陆言蹊见到自己的师傅,躬身行了个礼。
“嗯,言蹊你今日的表现真是不错,明日可要继续努力。”
陆言蹊笑着颔首。
高教头又看向江陵,指了指身边的柳月:“柳姑娘在武馆外头急得团团转,说是有事立刻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