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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便如此，你也能进行共鸣吗？”</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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钉崎沉默了一下。</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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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错。”</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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胀相站在门口，双臂抱胸。</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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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任务是和九十九由基、石流龙一起处理海洋与水之王——里梅。</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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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十九由基的星之愤怒可以增加咒力密度，石流龙的咒力放出可以对抗无穷无尽的坚冰，胀相的赤血操术可以远程压制和牵制。</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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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这一组的胜算是最大的。</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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胀相握紧拳头。</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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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十九由基把饮料罐放在桌上，站起来。</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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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开战之前，我们三个先磨合磨合，设想一下战斗时可能遭遇的各种情况吧。”</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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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流龙看着她，“来过过手，确认一下彼此之间的优劣如何？”</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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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实力——”</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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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笑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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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不够看。”</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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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一胀相眼神一凝：“真是被人看扁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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伏黑惠坐在虎杖对面，背后是窗户，月光照在他身上，把他的影子投在地上。</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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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堂葵坐在他旁边，双臂抱胸，闭着眼睛。</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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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伏黑。”</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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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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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召唤过魔虚罗吗？”</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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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打断了好几次。”</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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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阻止的你？”</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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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挚友。”</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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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堂葵睁开眼睛，看着他。</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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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虎杖不也是你的挚友？”</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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伏黑惠没有回答。</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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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要真正放出那种怪物了，还真是有点不知所措啊。”</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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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影子晃动得更厉害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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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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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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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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虎杖悠仁站起来，双手撑在桌上，目光扫过在场每一个人。</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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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问题了吧？”</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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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人点头。</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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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散会。”</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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虎杖站起来。</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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椅子向后滑了一下，发出一声轻响，但没有人听到。</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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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他脸上。</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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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等等，以防万一，我再说最后一件事。”</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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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议室里安静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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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我们输了——如果我没有打过真子，如果五条老师没有被放出来，如果魔虚罗失控了——那么，立刻向海外拥核大国发送请求，不计代价向涉谷投放核武器，无论如何，不能任由这种级别的东西在这个世界上活的好好的。”</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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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议室里安静了很久。</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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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人问为什么，因为所有人都知道为什么。</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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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虎杖悠仁输了，五条悟输了，真子赢了，以她恐怖的实力，她会立刻成为这个世界的主宰。</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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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恐怖的是，咒灵没有寿命限制，她可以用一百年、一千年，把所有人变成她的奴隶。</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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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其让剩下的人类接受那样的未来，不如去死。</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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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件事，由夜蛾校长负责。”虎杖看着夜蛾正道，“校长，拜托你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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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蛾正道看着他，精神有点恍惚，随后郑重其事道。</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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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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虎杖转身向门口走去。</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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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了几步，停下来。</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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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伏黑。”</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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伏黑惠抬起头。</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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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虚罗杀死漏瑚之后，如果我或者五条老师在三分钟之内没有赶回来，不要犹豫，直接让剩下的人用天青龙之魂处理掉。”</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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伏黑惠看着他，“保重。”</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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虎杖嬉皮笑脸，“会赢的。”</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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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推门出去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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脚步声在走廊里回荡，越来越远。</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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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议室里，剩下的人还在坐着。</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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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人说话。</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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乙骨忧太坐在椅子上，手摸着狱门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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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师，你再等一等。”</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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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站起来，走出会议室。</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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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廊里没有人，只有脚步声在回荡。</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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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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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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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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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蛾正道一个人坐在会议室里。桌上是那张涩谷的地图，红笔画的六个圈已经干了。他把地图折起来，放进抽屉里。</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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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抽屉最深处拿出一个黑色的电话。没有拨号盘，没有通讯录，只有几个按钮。</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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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与各国政府的直通线路。</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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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国、英国、法国、俄罗斯、神秘国家——五个国家的领导人，五个按钮。</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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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按下第一个按钮。</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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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话那头响了很久。没有人接。他又按了一遍。</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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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次接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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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夜蛾正道，霓虹咒术总监部总监。”</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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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话那头沉默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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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几秒，一个声音响起来。</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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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k线绘画者，我知道你是谁，你要干什么？”</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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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蛾正道深吸一口气。</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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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四天后，如果咒术师输了，我需要你们向涉谷投放核武器。”</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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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话那头沉默了更久。</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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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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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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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知道那意味着什么吗？”</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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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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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为什么觉得我们会答应？”</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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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蛾正道看着窗外黑沉沉的天空。</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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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件事你们比较有经验。”</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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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话那头沉默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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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很久，那个声音再次响起来。</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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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会考虑。”</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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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时间考虑。二十四天后，决战。如果输了，必须在第一时间投放。”</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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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这么急？”</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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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时候我会向全世界直播作战过程，到时候你们就清楚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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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话那头又沉默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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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需要和国会商量。”</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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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便。”</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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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话挂断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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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又拿起了电话。</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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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是神秘国家。</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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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需要你们准备在二十四天后看情况向涉谷投放核弹。”</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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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这种好事……咳咳，我是说，还有这种事？”</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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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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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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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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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轮霞走进训练场。</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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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光照在碎石地上，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长。</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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洞爷湖握在手里，刀柄上的“洞爷湖”三个字在月光下泛着银光。</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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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闭上眼睛。</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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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吸一口气。</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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睁开眼睛，拔刀。</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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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阴流·拔刀。</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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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刀，横斩。</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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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刀的刀锋划破空气，发出一声轻响。</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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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道无形的斩波瞬间将面前的一切阻碍一分为二。</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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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刀，纵斩。</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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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刀从头顶劈下，刀锋在月光下划出一道银白色的弧线。</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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弧线在空中凝固了半秒，光线都被截断，然后缓缓消散。</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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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刀，斜斩。</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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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刀从左肩斩向右腰，刀锋在空气中留下一道笔直的轨迹。</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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轨迹在月光下泛着银光，像一根绷紧的丝线。</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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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轮霞停下来，看着刀身上的木纹。</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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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纹在月光下流转，像一条沉睡的河流。</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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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敌无不斩——斩无不断。”她的声音很轻。</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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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继续挥刀。</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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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刀，两刀，三刀。</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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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一刀都很快，每一刀都很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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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天十万刀。</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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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也不例外。</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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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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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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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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虎杖悠仁站在高专的最高处，那是钟楼的顶端。</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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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吹过来，带着青草和泥土的味道。他看着东京的夜景——灯火在黑暗中闪烁，像无数颗微小的星星。</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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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一颗星星的谋划里拉出来。</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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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低头看着自已的手。</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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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双手上布满了伤疤，新的旧的，重叠在一起。</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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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四天后，这双手将要杀死一个自诩为神的咒灵。</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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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握紧拳头，又松开。</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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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没想到，短短七天半的时间，世界就和未来的记忆截然不同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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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转身走下钟楼。</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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脚步声在楼梯间回荡，一下，一下，又一下。不是回音，是他自已的脚步。没有人跟着他，这条路只能一个人走。</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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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此时，一道人影正在对他挥手。</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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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爷爷虎杖倭助。</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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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小子，可要加油啊。”</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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虎杖悠仁鼻头一酸。</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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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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爷爷还在等着自已呢。</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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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周来忙的脚不沾地，陪爷爷的时间少之又少。</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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该死的真子。</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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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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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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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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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蛾正道坐在办公室里，面前是那台黑色的电话。</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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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没有再拿起它。</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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该打的电话已经打了，该说的话已经说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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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着窗外。</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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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京的灯火在黑暗中闪烁。</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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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四天后，这些灯火可能永远不会再亮。</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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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想起五条悟说过的话——夜蛾老师，你当总监，我放心。</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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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心？</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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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现在一点都不放心。</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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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条悟被封印了，虎杖悠仁要独自面对一个神，而他能做的只是坐在办公室里，等一个电话。</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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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蛾正道闭上眼睛。</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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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世界就算少了那些骑在他们头上作威作福的脓包，也还有数不清的坏种。</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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究竟要怎么做，才能让这个世界真正美好起来？</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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究竟要怎么做，才能让所有应该得到幸福的人健康美好的过完一生？</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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究竟要怎么做，才能让一切应该得到惩治的人绳之以法？</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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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真的有神的话，请来告诉自已吧。</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