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光球中的咒力在归墟的规则下失去了结构，散成了一团无意义的光。那团光在空中闪烁了一下，然后熄灭了。</p>
</p>
九十九由基的压缩光球在蓝光中炸开了。</p>
</p>
归墟的分解规则和星之怒的压缩规则在同一空间碰撞，产生了剧烈的咒力冲突。压缩光球在崩解的同时释放出巨大的能量，把蓝光的触手炸断了好几根。</p>
</p>
九十九由基被冲击波震退了好几步。</p>
</p>
“她的归墟甚至能分解咒力。”</p>
</p>
石流龙的瞳孔猛然收缩。</p>
</p>
“咒力也是物质。咒力是负面情绪的凝结，情绪是脑电波，脑电波是能量，能量是物质。归墟能分解一切物质。”</p>
</p>
石流龙沉默了一下。</p>
</p>
“那怎么打？”</p>
</p>
九十九由基看着他。</p>
</p>
“不给她分解的机会。用比她的归墟更快的速度攻击，让她来不及分解。”</p>
</p>
石流龙想了想。</p>
</p>
“多快？”</p>
</p>
九十九由基没有回答。</p>
</p>
因为她也不知道答案。</p>
</p>
但有人已经给出了自已的答案。</p>
</p>
“领域展开。”</p>
</p>
胀相的声音很轻。</p>
</p>
但整个河岸都在震颤。暗红色的结界以他为中心向四周扩散，瞬间笼罩了方圆数百米的范围。</p>
</p>
赤血天域。</p>
</p>
里梅站在赤血天域的中央，看着那些飘浮的血液。</p>
</p>
“领域？”</p>
</p>
她歪了歪头。</p>
</p>
“我也会。”</p>
</p>
“领域展开——无尽藏海。”</p>
</p>
冰蓝色的光芒从她体内涌出，在赤血天域的内部撑开一个新的结界。</p>
</p>
那是概念上的海洋。</p>
</p>
无穷无尽的水，无穷无尽的深度，无穷无尽的黑暗。</p>
</p>
两个领域碰撞。</p>
</p>
暗红色与冰蓝色在边界上撕咬、吞噬、挤压。</p>
</p>
他的血液在血管里变稠了，流动的速度变慢了。</p>
</p>
石流龙站在赤血天域的边缘，看着那两个正在互相吞噬的领域。</p>
</p>
“九十九。”</p>
</p>
“嗯。”</p>
</p>
“你的星之愤怒，能不能增加领域的密度？”</p>
</p>
九十九由基看着他。</p>
</p>
“能。”</p>
</p>
“那就帮他。”</p>
</p>
九十九由基深吸一口气。</p>
</p>
咒力涌动，暗红色的光芒从她体内涌出，灌注进胀相的赤血天域，赤血天域的咒力密度在疯狂增加。血色变得更浓，血液的旋转速度变得更快，压制力变得更强。</p>
</p>
里梅的无尽藏海在赤血天域的压制下开始收缩。</p>
</p>
冰蓝色的海洋从方圆数百米被压缩到了方圆几十米。冰晶的旋转速度变慢了，海水的颜色变淡了，黑暗的深度变浅了。</p>
</p>
里梅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p>
</p>
她看着胀相，又看着九十九由基。</p>
</p>
“有意思。”</p>
</p>
石流龙动了。他的领域还没有展开，因为他在等。等里梅的注意力被胀相和九十九由基吸引，等她的领域被压缩到极限，等她露出破绽。现在，他等到了。</p>
</p>
“领域展开。”</p>
</p>
灰白色的结界从石流龙体内涌出，在赤血天域和无尽藏海的夹缝中撑开。那是一个灰白色的空间，没有天，没有地，只有无尽的虚空。</p>
</p>
虚空中飘浮着无数冰块，每一块都有桌面大小，棱角分明，在黑暗中泛着冷光。</p>
</p>
三个领域在同一片空间中对峙。</p>
</p>
里梅的身体僵了一下。</p>
</p>
石流龙的领域不是攻击她的身体，是攻击她周围的空间。</p>
</p>
她的冰墙需要空间来生长，她的冰龙需要空间来移动，她的归墟需要空间来蔓延。</p>
</p>
现在空间被压缩了，她的所有术式都被限制了。</p>
</p>
“三个人。”里梅的声音很冷，“三个领域。”</p>
</p>
她看着胀相，看着九十九由基，看着石流龙。</p>
</p>
“你们觉得——这样就能赢我吗？”</p>
</p>
归墟。</p>
</p>
蓝光从她体内涌出。</p>
</p>
归墟的规则在三个领域的夹缝中蔓延，侵蚀着赤血天域的咒力，侵蚀着极寒领域的空间，侵蚀着星之怒的密度。</p>
</p>
赤血天域开始崩解。</p>
</p>
暗红色的结界从边缘开始变淡，血色褪去，露出</p>
</p>
极寒领域开始崩解。</p>
</p>
灰白色的虚空从边缘开始塌陷，冰块碎裂，化作齑粉。</p>
</p>
空间的压制力变弱了，里梅的冰墙开始重新生长。</p>
</p>
石流龙的身体晃了一下。</p>
</p>
是领域反噬。</p>
</p>
领域被归墟侵蚀，咒力逆流，冲击他的内脏。</p>
</p>
九十九由基的星之愤怒还在灌注，但灌注的速度跟不上归墟侵蚀的速度。</p>
</p>
她的额头上有汗，嘴唇在发抖，但她的手没有停。</p>
</p>
胀相看着正在缓慢崩解的赤血天域，沉默了一下。</p>
</p>
“石流龙。”</p>
</p>
石流龙看着他。</p>
</p>
“你的领域还能撑多久？”</p>
</p>
石流龙沉默了一下。</p>
</p>
“一分钟。”</p>
</p>
胀相点了点头。</p>
</p>
“够了。”</p>
</p>
他冲了上去。</p>
</p>
血刃斩向石流龙领域的边缘。</p>
</p>
血液从血刃上涌出，灌注进领域的边界。</p>
</p>
赤血天域的咒力和石流龙领域的空间之力融合在一起，在归墟的侵蚀面前形成了一道新的防线。</p>
</p>
里梅的眉头皱了一下。</p>
</p>
“你用自已的领域去补他的领域？”</p>
</p>
胀相没有回答。</p>
</p>
九十九由基的星之怒凰轮也转向了。她的压缩规则和石流龙的规则融合，在领域的边界上形成了一层密度极高的咒力护罩。</p>
</p>
归墟的蓝光撞在那层护罩上，被弹开了。</p>
</p>
石流龙感觉到了。他的领域稳定了。</p>
</p>
“还能撑多久？”胀相问。</p>
</p>
石流龙看着里梅。</p>
</p>
“不知道，可能一分钟，可能十分钟。”</p>
</p>
胀相点了点头。</p>
</p>
“够了。”</p>
</p>
……</p>
</p>
里梅的无尽藏海在三个领域的夹缝中艰难地维持着。</p>
</p>
冰蓝色的海洋从方圆几十米被压缩到了方圆十几米。她的额头上有汗，是冰凝咒法的反噬。</p>
</p>
石流龙的领域在胀相和九十九由基的辅助下稳定了。</p>
</p>
灰白色的虚空不再塌陷，冰块不再碎裂，空间的压制力恢复了。</p>
</p>
石流龙看着里梅，看着那个站在冰龙旁边的女人。</p>
</p>
“最后一击。”</p>
</p>
他把自已的术式和领域融合在一起，创造出了一个全新的攻击形态。</p>
</p>
领域·冰沙冲击·零式。</p>
</p>
灰白色的虚空中的所有冰块同时炸开，化作无数道白色的光柱，从四面八方射向里梅。</p>
</p>
那些光柱在虚空中扭曲，旋转，交织，像一张巨大的网。</p>
</p>
网的每一个节点都是冰沙冲击波的爆心，每一个爆心都蕴含着足以炸碎一座小山的咒力。</p>
</p>
里梅看着那张网。</p>
</p>
躲不掉。</p>
</p>
石流龙的领域已经把她的移动空间压缩到了极限，她只能在原地硬接这一击。</p>
</p>
冰龙的身体猛地展开，翅膀张开，把里梅整个人裹在里面。</p>
</p>
冰龙的鳞片上覆盖着一层厚厚的冰甲。</p>
</p>
光柱撞在冰龙的身上。</p>
</p>
第一道光柱炸开，冰龙的翅膀被炸掉了一半。</p>
</p>
光柱的温度太高了，高到冰龙的冰在接触的瞬间就升华成了水蒸气。</p>
</p>
第二道光柱炸开，冰龙的另一只翅膀也被炸掉了。</p>
</p>
冰龙的身体失去了平衡，开始下坠。但冰龙的尾巴甩起来，缠住了里梅的腰，把她从坠落中拉了回来。</p>
</p>
第三道光柱炸开，冰龙的尾巴断了。冰龙的身体彻底失去了支撑，砸在地上。冰龙的头部砸在河岸上，把河岸砸出了一个深坑。</p>
</p>
第四道光柱。第五道光柱。第六道光柱。</p>
</p>
一道接一道，每一道都在冰龙的身上留下一个巨大的坑。</p>
</p>
冰龙的身体从完整到破碎，从破碎到齑粉，从齑粉到虚无。</p>
</p>
最后一击。</p>
</p>
石流龙把整个领域压缩成了一个点。领域的规则被浓缩了。</p>
</p>
空间的压制力、冰沙冲击波的威力、冰块的密度——全部浓缩进了一个拳头大小的光球里。光球是灰白色的，表面流动着咒力的光泽，内部在疯狂旋转。</p>
</p>
石流龙抬起右手，把光球推向里梅。</p>
</p>
光球的速度不快，但它的轨迹是笔直的。</p>
</p>
里梅看着那个光球，看着它一点一点地向她靠近。她的冰龙已经碎了，她的冰墙已经碎了，她的冰甲也已经碎了。</p>
</p>
她没有什么可以挡了。</p>
</p>
“归墟。”</p>
</p>
蓝光从她体内涌出。</p>
</p>
她把归墟的规则覆盖在自已的身体表面，试图用分解的力量来对抗光球的压制。</p>
</p>
光球撞在她身上。</p>
</p>
灰白色与冰蓝色碰撞。</p>
</p>
两种规则在同一空间里同时生效，互相抵消，互相吞噬。</p>
</p>
光球在缩小，归墟的蓝光也在变淡。</p>
</p>
光球从拳头大小变成了鸡蛋大小，归墟的蓝光从浓烈变成了稀薄。</p>
</p>
石流龙的身体晃了一下。</p>
</p>
他的咒力快见底了。领域消耗太大，冰沙冲击波消耗太大，最后一击消耗更大。</p>
</p>
他的脸色苍白，嘴唇干裂，眼神开始涣散。</p>
</p>
但他没有停。他还在输出。</p>
</p>
光球从鸡蛋大小变成了葡萄大小。</p>
</p>
归墟的蓝光从稀薄变成了几乎看不见。里梅的身体在光球的压制下开始崩解。</p>
</p>
光球的重力把她的骨骼压断了，把她的肌肉压碎了，把她的内脏压扁了。</p>
</p>
她的血从嘴角渗出来，滴在冰蓝色的冰晶上，发出滋滋的响声。</p>
</p>
石流龙的身体终于撑不住了。他的领域消散了，光球消散了，他的意识也开始消散了。</p>
</p>
他跪在地上，双手撑着地面，大口喘着气。他的眼前一片模糊，耳边一片嗡鸣，但他听到了一个声音——胀相的声音。</p>
</p>
“够了。”</p>
</p>
石流龙抬起头，看到胀相站在他面前。</p>
</p>
“剩下的，交给我们。”</p>
</p>
石流龙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什么都没说出来。他的身体向前栽倒，趴在地上，失去了意识。</p>
</p>
没死，燃尽了。</p>
</p>
咒力耗尽，体力耗尽，意志力还在，但身体已经不听使唤了。</p>
</p>
九一胀相走过来，蹲在石流龙旁边，伸手按在他的后背上。反转术式的正向能量从掌心涌出，涌入石流龙的身体。他的脸色从苍白变回了正常，呼吸从急促变回了平稳。</p>
</p>
九十九由基看着胀相。</p>
</p>
“他撑了多久？”</p>
</p>
胀相看着趴在地上的石流龙。</p>
</p>
“八分钟。”</p>
</p>
九十九由基转过身，看着里梅。</p>
</p>
里梅还站着。</p>
</p>
她的冰龙碎了，她的冰墙碎了，她的冰甲碎了。</p>
</p>
她的身体上布满了裂纹，被光球压裂的。</p>
</p>
血从裂纹里渗出来，染红了她的白色僧袍。</p>
</p>
“就剩你们两个了。”</p>
</p>
她的声音还是那么冷。</p>
</p>
每一个字出口的瞬间，空气中的水蒸气都被冻成了冰晶，落在她脚下，发出细碎的响声。</p>
</p>
“你的咒力快见底了。你的冰凝咒法需要大量的咒力来维持低温，归墟更需要。你刚才用了归墟来防御石流龙的光球，消耗了你大半的咒力。你现在剩下的咒力，还能撑多久？”</p>
</p>
里梅看着她，没有说话。</p>
</p>
九十九由基继续说。</p>
</p>
“你现在只能用身体来战斗。但你的身体，还能战斗吗？”</p>
</p>
里梅低头看着自已的身体。</p>
</p>
白色的僧袍上满是裂纹，裂纹里渗着血。她的左手断了，她的肋骨断了两根，肺被刺穿了。</p>
</p>
她的内脏被光球的重力压得移位了，她的胃在翻涌，她的肝在出血，她的肾在衰竭。</p>
</p>
但她还站着。</p>
</p>
“能。”</p>
</p>
九十九由基看着她的眼睛。那双眼睛里没有恐惧，只有忠诚。</p>
</p>
“你为什么还要打？”九十九由基问，“败局已定，你的使命结束了。”</p>
</p>
里梅看着她。</p>
</p>
“我的使命，从来没有结束过。真子大人的伟力，你们不会明白的。”</p>
</p>
九十九由基沉默了一下。</p>
</p>
“你疯了。”</p>
</p>
里梅笑了。那笑容很短，只是一闪。</p>
</p>
“也许。”</p>
</p>
她冲了上来。</p>
</p>
里梅的速度不快。</p>
</p>
她的左手断了，肋骨断了，内脏在出血。她的速度只有全盛时期的十分之一。</p>
</p>
但她还是冲上来了。</p>
</p>
胀相的血刃迎了上去。</p>
</p>
血液从血刃上涌出，化作无数根细如发丝的血线，从四面八方扑向里梅。</p>
</p>
赤血操术·血网束缚。</p>
</p>
里梅没有躲。她的右手抬起，冰凝咒法的寒气从掌心涌出，在面前凝结成一面冰盾。</p>
</p>
冰盾的厚度只有一厘米，不是她不想造更厚的，是她的咒力只够造这么厚了</p>
</p>
血线缠上了冰盾，血线的毒素开始侵蚀冰盾的表面。</p>
</p>
冰盾在血线的腐蚀下迅速变薄，从一厘米变成半厘米，从半厘米变成两毫米。</p>
</p>
里梅没有管冰盾。她的右手从冰盾后面伸出来，掌心对准胀相。</p>
</p>
归墟。</p>
</p>
蓝光从掌心涌出，像触手一样向胀相蔓延，速度快得惊人。</p>
</p>
胀相后退。</p>
</p>
他的血刃在手中转了一圈，切向那些蓝光。</p>
</p>
血刃和蓝光碰撞，没有声音，没有火花，血刃被蓝光缠住了，刀身上的血液开始崩解。</p>
</p>
血液中的水分、蛋白质、细胞——全部分解成了最基本的分子。</p>
</p>
血刃在蓝光中消失了，连渣都没有留下。</p>
</p>
胀相的右手空了。</p>
</p>
里梅的蓝光继续向他蔓延。</p>
</p>
九十九由基从侧面冲过来。</p>
</p>
她的右手掌心凝聚着一团暗红色的光球，光球的密度在疯狂增加。</p>
</p>
星之怒·压缩·零式。</p>
</p>
光球从拳头大小被压缩成了弹珠大小，但它的重量没有变，弹珠大小的光球，重量相当于一辆百吨王。</p>
</p>
她用力一推。</p>
</p>
光球砸向里梅的腰侧。</p>
</p>
里梅的右手转向，蓝光从掌心涌出，缠上了光球。</p>
</p>
归墟的分解规则和星之怒的压缩规则在同一空间碰撞。</p>
</p>
光球在蓝光中剧烈震颤，表面的咒纹开始崩解，但光球的核心还在。</p>
</p>
九十九由基的压缩规则比里梅的归墟规则更快，快到归墟还没来得及分解光球，光球就已经砸在了里梅身上。</p>
</p>
里梅的身体被光球砸飞了。</p>
</p>
她飞了十几米远，砸在地上，翻滚了好几圈，最后撞在河岸的护栏上才停下来。</p>
</p>
她的腰侧被砸出了一个拳头大小的凹陷，不是被打凹的，是被压凹的。光球的重量把她的腰侧压塌了。</p>
</p>
她的脊椎断了。</p>
</p>
里梅趴在护栏上，血从嘴里涌出来，顺着下巴滴在地上。</p>
</p>
她的左手垂在身侧，像一根断掉的树枝。她的右手撑着护栏，试图站起来。</p>
</p>
胀相走过来。</p>
</p>
他的右手已经重新凝聚了新的血刃。血刃很长，长到刀尖拖在地上，在柏油路面上划出一道深深的沟壑。他站在里梅面前，低头看着她。</p>
</p>
“结束了。”</p>
</p>
里梅抬起头，看着他。</p>
</p>
“……”</p>
</p>
胀相的血刃抬起来，刀尖对准里梅的胸口。</p>
</p>
九十九由基走过来，站在胀相旁边。</p>
</p>
“等一下。”</p>
</p>
胀相看着她。</p>
</p>
九十九由基蹲下来，看着里梅的眼睛。</p>
</p>
死不悔改。</p>
</p>
“胀相，动手吧。”</p>
</p>
胀相的血刃落下来。</p>
</p>
没有声音。</p>
</p>
没有惨叫。</p>
</p>
只有血。</p>
</p>
血从里梅的胸口涌出来，顺着刀身流到胀相的手上。</p>
</p>
血是冷的</p>
</p>
里梅的眼睛闭上了。</p>
</p>
她的嘴角微微上扬，一片释然。</p>
</p>
胀相把血刃从里梅的胸口抽出来。</p>
</p>
血刃上的血在空气中凝结成冰晶，落在地上，发出细碎的响声。</p>
</p>
冰晶是白色的，像雪花，像骨灰。</p>
</p>
九十九由基看着那些冰晶。</p>
</p>
“我们的任务完成了，走吧，帮帮别人去。”</p>
</p>
胀相没有说话。</p>
</p>
他把血刃收起来，转过身。</p>
</p>
石流龙还趴在地上，没有醒。</p>
</p>
他的呼吸很平稳，但他的脸色还是有点白。</p>
</p>
反转术式能治愈伤口，但不能治愈咒力耗尽的虚弱。</p>
</p>
他需要休息，需要睡眠，需要时间。</p>
</p>
九十九由基走到石流龙旁边，蹲下来，伸手摸了摸他的脉搏。</p>
</p>
脉搏很稳，比刚才强了很多。</p>
</p>
反转术式的正向能量还在他体内运转，缓慢地修复着他受损的血管和内脏。</p>
</p>
“他没事。”九十九由基站起来，“只是需要休息。”</p>
</p>
胀相点了点头。</p>
</p>
两人站在那里，看着涉谷的方向。涉谷的天空中，白色与赤红色的光柱还在交织。战斗还没有结束。</p>
</p>
……</p>
</p>
s:打个补丁，不影响剧情</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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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九一胀相确实熔断了，但他是九合一，熔断了一个，剩下的八个不受影响</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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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石流龙这家伙纯属力大砖飞，熔断不熔断没啥区别</p>
</p>
3，九十九油鸡学会了反转术式修复熔断</p>
</p>
4，海洋与水之王经过真子修改开挂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