免费的,都没人看。
好死不死,蔡鼎珍身边的这位蔡锟还就那个真的读了。
听到此话,朱慈烺眼中先前的疑惑瞬间消散,只是化为了“果是如此”的表情。
他紧跟着追问:“那东林党是什么时候成立的?”
“总爷不要试探了,东林党实际的成立时间是北宋,而真正开始活动是在万历年间!”
“那王阳明……”
“实乃乱臣贼子!”
朱慈烺扭过头,拿手指着蔡锟,对王台辅咧嘴笑道:“我说这城内有文官集团吧,这不就水落石出了。”
王台辅呆呆地看着蔡锟,他是怎么都没有想到,这文官集团真的存在!
这不,都有人主动站出来承认了,甚至与朱慈烺的《张居正密码》说的分毫不差。
难道还有别的解释吗?
怪不得,怪不得洪武旧制会被废除,怪不得大明社稷沦丧至此,乃是真有文官集团在捣乱啊!
该死的文官集团!
想想之前的经历,再看看眼前的情况,王台辅惭愧万分地对着朱慈烺长揖:“台辅先前愚钝,竟然怀疑恩主,险些误了恩主大事矣。”
完了,又进去一个,方枝儿闭上了眼睛,累了,毁灭吧。
方枝儿放弃了挣扎,可其他蔡氏牌长却是不服。
我们都要死,你却能活,凭什么?
“总爷,我举报,此人前日拿了两套《大明真史》回家,必定是在那《大明真史》上读到的。”
听到这牌长反驳,方枝儿却是双眼一亮,她差点忘了这一茬。
“非也非也。”蔡锟彻底进入了状态,“若文官集团做事,叫你们猜到,那还叫文官集团吗?”
再次面向朱慈烺,蔡锟拱手道:“城内众人愚钝,都把您的大作当做笑话,为何蔡邑长要突然拿您的大作阅读呢?
若我不是文官集团之人,恐怕也要像这些普通人一般,对这大作耻笑了。
正是因为我们害怕被揭穿,害怕您写出更多秘辛,才会买来阅读。
总爷作《大明真史》而文官集团惧,这才是蔡邑长发动兵变的第一个原因,那就是读到了您的大作啊。”
是啊,本来这《大明真史》早就刊印全城,但却是没人要的东西。
为什么蔡家突然就拿了两套回家阅读呢?
从缪鼎言到王台辅,都是颇有醒悟之感,这就对上了。
不然,这大清洗只是扫大街,又没有涉及到蔡家的利益,何必兵变呢?
那不就只有试图斩灭这泄露文官集团存在的源头——朱总兵了吗?
“这蔡鼎珍是奔着《大明真史》来的,为何不如先前般徐徐图之,而是突发兵变?”此刻,反倒是朱慈烺深入追问。
“禀总爷,这正是蔡邑长决心发动兵变的另一个原因啊。”蔡锟摇头晃脑,语气悲悯,“您派方赞画查仓,正如那土木堡之变中巡边的英宗。
要知道,蔡鼎珍卖了好多常平仓中的粮食,正如土木堡之变中九边贩卖兵器军粮的行径。
这宣仁街之变,就是土木堡之变,是杨洪边军屠杀英宗京营的变种啊!”
此言一出,四下寂静。
倒是缪鼎言第一个反应过来,怒锤墙壁:“这文官集团,策划了靖康之变,还要策划土木堡之变,如今又来策划宣仁街之变……当真,当真可恶!”
朱慈烺却是早有预料,安抚道:“景皋莫气,这是文官集团的老手段了,我早已见怪不怪。”
王台辅也是愤愤道:“我说太祖爷如此仁慈之人,为何要剥皮实草呢,原来是这文官集团如此可恨!”
“可他如此一闹,不怕活尸入城吗?”方枝儿实在忍不住,不管身份地追问道。
如今活尸在外,全城人都是一根绳上的蚂蚱。
双方火并,朱慈烺还控制着城门,一旦出事,活尸入城,那岂不是他也要死?
人命大过天呢。
“我也问过蔡邑长这句话,但是他说……”
“说了什么?”方枝儿厉声追问道。
“他说,今日欲效先辈土木堡之谋……”蔡锟眼中无比坚定,“我宁舍命灭族,亦要亲手杀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