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漂亮！</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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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漂亮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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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局长愣了一下，随即哈哈大笑，指着何雨柱笑骂道：</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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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小子，看着傻大黑粗的，这心眼儿比藕都多！”</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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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个讲究人！局气！”</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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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怀德这口气终于松下来了，后背都湿透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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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着何雨柱，那眼神已经不仅仅是看一个厨子了，那是在看亲爹……不，是看心腹爱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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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情商，这应对，这要是只当个厨子，那就是暴殄天物！</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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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过三巡，菜过五味。</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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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雨柱把几位领导送上了吉普车。</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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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局长临走前，特意摇下车窗，拍了拍何雨柱的肩膀：</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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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何，好好干，以后我有空就来找你打牙祭。”</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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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嘞，您慢走！”</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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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吉普车尾灯消失在夜色里，李怀德长长地出了一口气。</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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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转过身，一把抓住何雨柱的手，用力地晃了晃。</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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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周围没人，李怀德也不端着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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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柱子……不，雨柱老弟！”</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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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怀德满嘴酒气，但眼神却亮得吓人。</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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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才哥哥我是真怕你点头啊！你要是走了，我这以后可就真抓瞎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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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雨柱笑了笑，不动声色地把手抽回来，顺手给李怀德递了根刚才顺的烟。</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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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厂长，瞧您说的。”</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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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轧钢厂的人，死也是轧钢厂的鬼。”</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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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您在这一天，我就跟您干一天。”</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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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话听得李怀德心里那个熨帖啊，比喝了蜜还甜。</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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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好兄弟！”</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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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怀德大手一挥，豪气干云。</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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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咱们厂不像局里，房子我现在暂时腾不出来，但别的方面，哥哥绝对不能亏了你！”</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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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四下看了看，压低了声音，像是做贼一样凑到何雨柱耳边。</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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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我就让劳资科发红头文件。”</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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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升你为一食堂副主任！享受副科级待遇！”</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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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咱们是工人编制转不过去干部，但咱可以‘以工代干’！岗位津贴我给你按顶格批，一个月给你加二十块！再加上给你六级厨师的工资……”</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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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雨柱心里飞快地盘算了一下。</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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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他是八级厨师的工资是37块5，这要是加上副科级的津贴，再加上乱七八糟的补助……</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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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家伙，一个月能拿到八十多块！</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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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在这个年代，那就是巨款！</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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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中海那个八级钳工也就九十九块，他这一下子就追上来了大半截！</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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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键是这身份变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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食堂副主任，那是管事儿的！</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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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后在厂里，那就是名正言顺的“领导”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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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看大门的保卫科，以后见了他都得敬礼叫一声“何主任”！</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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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厂长，这合适吗？我这资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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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雨柱故意装作为难的样子。</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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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什么不合适的！谁敢说半个不字，让他来找我李怀德！”</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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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怀德霸气地拍了拍胸脯。</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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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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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怀德话锋一转，脸上露出一种男人都懂的、那种带着点猥琐又带着点神秘的笑容。</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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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拍了拍何雨柱的手背。</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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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柱子啊，以后像今天这种局，还多着呢。”</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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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一些……更私密的局。”</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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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领导，不方便在大食堂露面，到时候可能得去个僻静地儿，你这手艺，可是哥哥我往上爬的通天梯啊。”</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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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明白我的意思吧？”</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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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雨柱心里暗笑。</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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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这李怀德是把自已当成政治资本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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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老狐狸以后是要当一把手的，甚至在那个即将到来的风暴年代里，这货可是红得发紫的人物。</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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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这人人品不咋地，好色又贪财。</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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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现阶段，这是一条最粗的大腿。</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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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抱住这条大腿，有了权有了势，回了四合院才能把那一院子的禽兽按在地上摩擦！</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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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雨柱脸上立刻堆出了一副心领神会的表情。</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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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厂长，您放心。”</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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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是什么局，不管是哪位神仙，只要进了咱们的包间，我保准让他把舌头都吞下去！给您把面子挣得足足的！”</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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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您指哪，我就打哪！绝不含糊！”</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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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哈！好！我就喜欢你这股聪明劲儿！”</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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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怀德大笑着，从公文包里掏出两整条没拆封的大前门，又把刚才王局长落下的半包中华塞进何雨柱怀里。</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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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拿着！抽完了找我要！咱们兄弟，以后有福同享！”</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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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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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雨柱走出行政楼的时候，外面的天已经彻底黑透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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厂区的广播大喇叭正好响起了下班的铃声，那声音悠长而沉闷，回荡在空旷的厂房之间。</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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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风一吹，何雨柱稍微清醒了一些。</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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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紧了紧身上的大棉袄，怀里揣着那两包“特供”的烟，沉甸甸的，像是揣着两块金砖。</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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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十块钱一个月。</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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食堂副主任。</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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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要是放在上辈子，那是想都不敢想的事儿。</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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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辈子的这个时候，自已还在傻乎乎地把剩菜打包给秦淮茹，还得看着那白眼狼棒梗的脸色，还得被易中海那个老狗道貌岸然地教育。</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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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雨柱站在路灯下，点燃了那根一直捏在手里的中华烟。</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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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吸一口。</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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烟雾辛辣，入肺却化作一股暖流。</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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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抬起头，看向远处那一排排低矮的平房，看向那个被称为“满院禽兽”的南锣鼓巷四合院的方向。</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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昏黄的路灯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像是一把出鞘的利刃。</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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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缓缓吐出一口烟圈，烟雾在寒风中迅速消散。</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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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雨柱嘴角一沉，那笑容在忽明忽暗的烟头火光映照下，显得格外森然。</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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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大爷，二大爷，还有三大爷……”</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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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何雨柱现在也是‘领导’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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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伸手弹飞了烟头，火星在空中划出一道抛物线，重重地砸在地上，溅起一片火星子。</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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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儿晚上回去，咱们好好玩玩。”</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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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何雨柱前世。冻死在桥洞下，被野狗分尸，这深仇大恨，非要用血来洗刷！”</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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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雨柱整了整衣领，大步流星地朝着四合院的方向走去。</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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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重活一世，那就换个活法。</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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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前我是案板上的肉，任你们剁。</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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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我是那个拿刀的人！</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