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瞬移!”</p>
</p>
唰!</p>
</p>
空气没有任何波动,甚至连风声都没变。</p>
</p>
何雨柱的身影凭空消失在树杈上,下一秒,直接出现在了胡同最深处的拐角阴影里。</p>
</p>
他手里提着一根沉甸甸的枣木杠子,另一只手拎着个早已准备好的化肥袋子——这玩意儿透气性差,套头上更让人窒息。</p>
</p>
易中海对此一无所知,他正低头赶路,脑子里全是美好的幻想,甚至忍不住伸手摸了摸胸口那硬邦邦的“砖头”。</p>
</p>
五米。</p>
</p>
三米。</p>
</p>
一米。</p>
</p>
就在易中海经过那个拐角的一刹那,一阵劲风毫无征兆地从侧面袭来。</p>
</p>
没有任何废话,也没有任何开场白。</p>
</p>
“呼——”</p>
</p>
那是麻袋兜头罩下来的声音,带着一股令人窒息的尘土味。</p>
</p>
易中海眼前一黑,那一瞬间的惊恐让他甚至忘了呼吸,嗓子眼里的叫声还没来得及冲出来,后背上就挨了重重的一下。</p>
</p>
“砰!”</p>
</p>
这一闷棍,何雨柱那是用了巧劲儿。</p>
</p>
没打后脑勺,那是奔着要命去的;</p>
</p>
打的是脊背大龙偏下一点的位置,既能让人瞬间岔气,又能让人疼得失去反抗能力。</p>
</p>
“呃——!”</p>
</p>
易中海一声闷哼,像是被抽了筋的虾米,整个人直接扑倒在冰冷坚硬的雪地上。</p>
</p>
这一跤摔得结实,“磕嗒”一声,门牙重重地磕在了冻土上,两颗大门牙当场崩断,满嘴的血腥味瞬间弥漫开来。</p>
</p>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一只如同铁钳般的大脚丫子直接踩在了他的后背上,把他死死钉在地上。</p>
</p>
紧接着,一双带着皮手套的手,熟练且粗暴地伸进他的怀里。</p>
</p>
“不!那是我的……”</p>
</p>
易中海疯了一样想挣扎,那可是他的命啊!</p>
</p>
那是他下半辈子的指望!那是他尊严的最后一道防线!</p>
</p>
可那只大脚就像一座五指山,压得他动弹不得,连肺里的空气都被挤压干净了。</p>
</p>
“刺啦”一声,棉袄扣子被硬生生扯开,几颗扣子崩飞出去,那一捆带着体温的“大黑十”,瞬间易主。</p>
</p>
直到这时候,何雨柱都没吭一声。</p>
</p>
他是来黑吃黑的,不是来讲相声的,反派死于话多,这道理他懂。</p>
</p>
这种时候,沉默比咆哮更让人恐惧。</p>
</p>
钱到手了,事儿办完了吗?</p>
</p>
没完。</p>
</p>
何雨柱看着脚下像死狗一样扭动的易中海,目光落在了老家伙那只伸在外面乱抓的右手上。</p>
</p>
那是一只布满老茧的手,是一只八级钳工的手。</p>
</p>
这只手能加工出精密无比的零件,也是易中海在这个四合院,在轧钢厂,乃至在这个社会上立足的根本。</p>
</p>
没了这只手,他易中海就是个拿不动锉刀的废人,就是个连学徒工都不如的废物。</p>
</p>
想起前世,这老东西就是用这只手,道貌岸然地指指点点,锁死了自已的一生,让自已绝户,让自已在桥洞下冻饿而死;</p>
</p>
想起这老东西刚才在心里那股子要报复的狠劲儿。</p>
</p>
何雨柱眼里的寒光一闪,嘴角扯出一抹残忍的笑意。</p>
</p>
既然你要翻身,既然你想靠这手艺东山再起,那我就把你最后的梯子给撤了!</p>
</p>
他抬起脚,穿着军用大头皮鞋的硬底脚后跟,对准了易中海右手的掌骨和指关节连接处。</p>
</p>
那是钳工最受力的地方,也是最脆弱的地方。</p>
</p>
发力,下跺!</p>
</p>
“咔嚓!!!”</p>
</p>
那是骨头碎裂的声音,清脆,干脆,在这深夜的胡同里听得人牙酸,那是粉碎性的声响。</p>
</p>
“啊!!!!!!”</p>
</p>
易中海爆发出一声凄厉至极的惨叫,那声音根本不像是人发出来的,像是濒死的野兽,透着无尽的绝望和痛楚。</p>
</p>
剧痛顺着神经瞬间冲上大脑,疼得他眼珠子都要爆出来了,浑身像是通了高压电一样剧烈抽搐,手指呈现出一种诡异的反向扭曲。</p>
</p>
完了!</p>
</p>
即便是在剧痛中,易中海也清楚地意识到——他的手废了!他的八级工,完了!</p>
</p>
“吵死了。”</p>
</p>
何雨柱嫌弃地皱了皱眉,脚尖一挑,精准、狠辣地踢在了易中海的下巴颏上。</p>
</p>
“嘎崩。”</p>
</p>
这一脚,直接把易中海的下巴给踢脱臼了,甚至可能伴随着下颌骨骨折。</p>
</p>
那凄厉的惨叫声戛然而止,变成了嗓子眼里“呜呜呜”的垂死呻吟,像是漏风的风箱。</p>
</p>
易中海疼得涕泪横流,意识开始模糊,嘴角的血沫子混着眼泪流进雪地里。</p>
</p>
在彻底昏死过去之前,他透过麻袋的一丝缝隙,似乎看到了一双眼睛。</p>
</p>
那双眼睛居高临下,冰冷,漠然,没有一丝一毫的情感,就像是在看一坨垃圾,又像是在看一只被碾死的臭虫。</p>
</p>
那是地狱里魔鬼才有的眼神。</p>
</p>
何雨柱掂了掂手里沉甸甸的七千块钱,顺手把麻袋口一扎,防止这老东西冻死得太快。</p>
</p>
毕竟,死了就不好玩了,活着受罪,看着自已拥有的一切一点点崩塌,那才是对他最大的惩罚。</p>
</p>
他拍了拍手上的灰,转身融入了黑暗之中。</p>
</p>
“瞬移。”</p>
</p>
刚才还充满暴力的胡同,瞬间恢复了死寂,只留下一地狼藉,和像蛆虫一样在雪地里痛苦蠕动、发不出声音的易中海。</p>
</p>
这一夜,有人发了大财,有人断了活路。</p>
</p>
这四九城的冬天,真冷啊,冷得让人心寒。</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