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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说这【麒麟八珍帝王汤】。”</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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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才底汤得文火吊整整三十六个小时，老母鸡、老鸭、黑猪筒骨，全得掐着秒表下锅。”</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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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遍无菌过滤啊！”</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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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汤里不能见一星半点的油花，只取中间最纯的那一层清汤！”</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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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药材全塞进紫砂瓮，密封隔水慢炖七十二小时！”</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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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期间火候差一分钟，药效全废，一锅天价料直接打水漂！”</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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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那【八珍御膳糕】，药材全得用手工石臼磨成一百二十目的超细粉，差一克药效全错。”</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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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程绝对不能碰一丝铁器！”</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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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当这是路边摊烙大饼呢？”</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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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番神乎其技、真假参半的描述砸下来，李怀德听得瞠目结舌，喉结疯狂上下滚动，狂咽口水。</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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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这步田地，李怀德哪还顾得上摆什么副厂长的架子发脾气。</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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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总算弄明白了，何雨柱为了保住他李某人的前程，这是在冒着杀头的风险、不计代价地掏心掏肺啊！</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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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哪里是做菜，这分明是太上老君在八卦炉里炼仙丹！</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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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兄弟！哥哥错怪你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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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怀德眼眶泛红，感动得一塌糊涂。</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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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从办公桌后绕出来，一把死死握住何雨柱的手，连连摇晃，力度大得惊人。</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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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彻底拉拢这位能决定自已政治生命、甚至能给老丈人续命的活财神，李怀德转身，一把拉开那带有绝密锁的抽屉。</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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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砰！”</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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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厚如半块板砖的牛皮纸信封被他重重拍在桌上，不容分说地硬塞进何雨柱怀里，分量沉甸甸的。</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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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采购经费！外加兄弟的辛苦费！”</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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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怀德不容推辞，把信封死死按在何雨柱胸口。</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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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必须收下！”</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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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你用什么路子，半个月，务必把这桌仙家宴席给我整出来！”</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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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收，就是打哥哥我的脸，就是不认我这个哥！”</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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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雨柱深谙官场极限拉扯之道。</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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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满脸肃穆，仿佛受到了侮辱般把信封推回去，再三推辞，完美演绎了一出视金钱如粪土、只为兄弟情义的高风亮节。</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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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哥，您这就见外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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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何雨柱是冲着咱们的交情，提钱？多俗气！”</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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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钱我不能要！”</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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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在办公室内推拉了几个回合。</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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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李怀德急得跳脚，脖子上的青筋都爆了出来，差点翻脸拍桌子，何雨柱才装作极其勉为其难的样子，叹了口气，将那沉甸甸的信封揣进兜里，用力拍了拍胸口。</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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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哥哥的前程，弟弟我拼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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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哥您放心，兄弟我誓死完成任务！”</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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撂下这句掷地有声的豪言壮语，何雨柱转身，踏着从容的步子潇洒离去。</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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留给李怀德一个无比伟岸、仗义的背影。</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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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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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食堂独立的单人办公室，何雨柱“咔嗒”一声反锁房门，顺手拉上了厚重的窗帘。</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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牛皮纸信封倒在桌上。</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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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哗啦啦——”</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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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堆崭新的纸钞和票据散落开来，堆成了一座诱人的小山。</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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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整一百张崭新的大团结！</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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油墨的清香在狭小的空间里弥漫，这是一千元巨款！</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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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加底下压着的厚厚一沓特供全国粮票、肉票、工业券。</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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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扎眼的，是一张盖着红钢印、市面上就算有钱也绝对买不到的【缝纫机票】！</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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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人均工资不过二三十块、一斤粗糙的棒子面就能让人打破头、卖儿卖女的饥荒年代。</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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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笔财富，足以让一个人在四九城横着走！</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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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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嗤笑声在办公室内响起。</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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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雨柱靠在柔软的椅背上，修长的手指富有节奏地敲击着桌面。</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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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脑海中浮现出九十五号院里，贾家、阎家为了一口掺了沙子的吃食互相撕咬、连底线尊严都踩在脚下的丑陋模样。</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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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处于权力顶层的人，手指缝里随便漏出一点点油水，就是底层老百姓十辈子、累断腰骨都赚不到的巨款。</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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阶级壁垒，厚如城墙。</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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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要论起当官，何雨柱自认没那个脑子去官场里跟那些老狐狸勾心斗角。</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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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要是利用企鹅农场里降维打击的极品食材，利用这绝顶的药膳去扩充人脉、降伏权贵。</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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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活儿，他门清啊！</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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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副部级私宴，就是一块最好的通天跳板！</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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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把朱副部长这尊大佛伺候舒服了，病根拔了，以后在四九城，无论是黑市还是白道，谁还敢动他何雨柱半根汗毛？</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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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在大佛降临之前，有两件事，必须马上提上日程。</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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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朱副部长这种大人物降临九十五号院，那些满肚子坏水、见不得别人好的禽兽邻居就是最大的隐患。</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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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中海那个伪君子、刘海中那个官迷、阎埠贵那个算盘精，还有那个只要闻着肉味就能发疯撒泼的老虔婆贾张氏。</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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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帮人平时小打小闹也就罢了，若是在贵客临门时闹出点幺蛾子，那可就不美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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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自已如今单枪匹马占着两三百平、装修奢华的东跨院，外加中院三间正房。</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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树大招风，在这个大搞“平均主义”、恨人有笑人无的年代。</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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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光棍汉住这么大的房子，风言风语压不住，迟早要惹出天大的麻烦。</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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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事儿，得找个破局之法。</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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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何雨柱脑子里盘算着惊天大棋的时候，天色渐渐暗了下来。</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