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眼多？</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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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心眼多，是死过一次。</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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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咱们就这么定了？”他伸出手。</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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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明远握住他的手。</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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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定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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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磊也伸出手，三人握在一起。</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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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合作愉快。”</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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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咖啡馆出来，林晓和王磊带着沈明远去了国金中心。</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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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梯上到21楼，门打开，沈明远看着眼前整整一层的办公区，愣住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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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地窗外是望海市的天际线，阳光照进来，整个空间明亮通透。虽然还没有员工，但办公桌椅都已经摆好了，看着像模像样。</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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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明远站在门口，看了好一会儿。</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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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他转过头，看着林晓。</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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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是你说的初创公司没多少钱？”</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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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晓笑了笑，没说话。</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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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磊在旁边不好意思地笑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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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晓说：“毕竟好钢用在刀刃上，不是吗？”</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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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明远看着他，摇了摇头。</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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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你赢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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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人在公司里转了一圈，看了看办公室、会议室、茶水间。沈明远一边看一边问，问得很细——公司注册资金多少，股东结构如何，主营业务是什么，未来规划怎么样。</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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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晓一一回答。</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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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完了，三人在会议室坐下。</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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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晓从包里拿出合同，递给沈明远。</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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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看一下，没问题就签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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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明远接过来，一页一页仔细看了一遍。</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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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他拿起笔，签了名。</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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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他把合同递回来，“明天上班？”</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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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晓点点头。</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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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上班。”他说，“公司账户上有一部分钱，你来了之后，第一件事就是打二十万给陈律师的律所。那是我们的法律顾问费用。”</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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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明远点点头。</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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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我记下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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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站起来，看了看窗外。</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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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明天见。”</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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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晓和王磊送他到电梯口。</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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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梯门关上，王磊转过头，看着林晓。</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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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晓哥，咱们的财务总监，终于搞定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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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晓点点头。</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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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他说，“财务总监已经找好了，明天你也要开始忙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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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磊看着他。</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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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晓说：“你需要一些手下。明天通知人来面试吧，业务能力你负责考核，其他的我来。”</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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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磊点点头。</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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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我这就去安排。”</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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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回到办公室。</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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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磊坐到电脑前，开始整理面试名单。林晓在旁边坐着，看着窗外的城市。</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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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阳已经开始西斜，天边染上了一层橘红色。</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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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想起刚才沈明远说的那句话——“周敏师妹找了你这么个心眼多的人”。</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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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眼多吗？</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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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许吧。</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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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那些心眼，都是拿命换来的。</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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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磊在旁边突然说：“晓哥，美股那边，今晚有动静。”</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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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晓转过头。</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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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说？”</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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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磊指着屏幕。</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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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两只股票，今天都跌了不少。做空的话，现在进场正好。”</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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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晓走过去，看了一眼。</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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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盯着。”他说，“该出手时就出手。”</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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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磊点点头。</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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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心吧。”</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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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晓在他旁边站了一会儿，看着屏幕上跳动的数字。</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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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数字，代表着钱。</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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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多钱。</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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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钱不是最重要的。</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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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重要的是，他要让那些曾经伤害过他的人，付出代价。</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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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外，夜色渐渐降临。</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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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市的灯光陆续亮起来，星星点点。</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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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晓看了一会儿，转身往外走。</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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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先回去了。”他说，“你忙完也早点走。”</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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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磊头也不回地挥挥手。</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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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晓哥慢走。”</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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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晓走出公司，坐电梯下楼。</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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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了国金中心，他站在路边，看着来来往往的车流。</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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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机响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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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周敏发来的微信。</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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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公，快到家了吗？我做好饭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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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晓看着这条消息，嘴角翘了一下。</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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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字回：【马上到。】</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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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把手机收起来，往家的方向走去。</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