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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子需要的竟然是发泄。</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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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食人脑获取记忆确实是能快速补充人性的一种办法，但本质上还是对抗进化所带来的消耗。</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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抑制这条路通往也没有错。</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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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你能完全抑制，甚至达到100%，确实不会出现人性流失所导致的失控。</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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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却止步于此。</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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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意味着，一直被压制，身体就无法再次进化。</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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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要进化，就不能被压制，而是完全释放。</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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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乎又回到了起点。</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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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人性目前被证实的只有进食人脑才能补充。</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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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道调动情绪也能达到类似的效果吗？</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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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荷尔蒙……”</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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瑞贝卡看着里昂脸上那变幻莫测的表情，用一种近乎梦呓的声音喃喃自语。</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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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错，就是荷尔蒙！”</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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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巴胺，内啡肽，肾上腺素，催产素……”</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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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像个找到了宝藏的小孩，激动地挥舞着手臂。</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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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能让你产生强烈情绪波动的激素，都是对抗病毒的武器！”</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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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悦，愤怒，恐惧，悲伤……当然，还有……”</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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瑞贝卡的声音突然卡住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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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那张因为激动而涨红的脸，此刻红得像一个熟透了的苹果，连耳根都变成了粉红色。</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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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支支吾吾了半天，最后像是豁出去了一样，闭着眼睛，用一种比蚊子还小的声音说道。</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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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性。”</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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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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实验室里的空气，在那一瞬间凝固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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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端着一杯咖啡，准备进来凑热闹的莫尔，听到这两个字，脚下一个踉跄，滚烫的咖啡直接洒在了自已的裤裆上。</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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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操！”</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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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小老弟啊！”</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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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声惨叫打破了死寂。</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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瑞克和肖恩正好从门口路过，看到莫尔那狼狈的样子，再看看实验室里那诡异的气氛，两人交换了一个眼神，默默地绕道走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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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不出意外，莫尔在这里大喊大叫，里昂是一定会训斥他的。</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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躲着点准没错。</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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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昂现在阴晴不定，他们可不想触及这个霉头。</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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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科学……这是科学！”</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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瑞贝卡感觉自已快要羞耻到当场去世了，她强行解释道。</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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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性是人类最原始，也是最强烈的本能之一！”</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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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能最大限度地刺激多种激素的分泌，”</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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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这对你的情况，理论上来说是最好也是最容易做到的治疗方案！”</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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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尔捂着自已的裤裆，龇牙咧嘴地凑了过来，脸上是毫不掩饰的猥琐笑容。</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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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大，为了科学，我愿意献身啊！”</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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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滚你妈的。”</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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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莫尔的打屁，里昂下意识地笑骂了一句，一脚把他踹了出去。</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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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随即，他突然意识到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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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已刚刚好像很开心？</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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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艾达离开后，他好久都没这样过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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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莫尔把自已给逗笑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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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恍然大悟。</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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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像真是这个样子！</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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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目光再次落到那个已经快把头埋进胸口的女孩身上。</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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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得不承认，这个小丫头的脑子，确实是他妈的天才。</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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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说的，全对。</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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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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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昂脸上的那一丝笑意缓缓收敛。</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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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没有去看瑞贝卡，而是将目光转向了那个从头到尾都像个局外人一样，安静地站在一旁的坎迪斯。</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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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理论很完美，瑞贝卡。”</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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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你忽略了一个最关键的问题。”</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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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昂伸出手，指着那个金发的女博士。</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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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见她了吗？”</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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瑞贝卡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去，愣了一下。</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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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体液，会污染，会控制任何与我进行交换的人。”</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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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吻都不行。”</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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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昂转过头，那双暗金色的眼睛里，带着一丝瑞贝卡看不懂的疲惫。</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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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你告诉我。”</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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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怎么去‘激发’？”</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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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注定无解。”</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