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库斯师父。”</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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威斯克的声音在控制室里响起，他念出这个名字。</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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屏幕上，那个老人的脸上没有半点笑意。</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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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还记得我。”</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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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库斯端着酒杯的手很稳。</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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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还以为，你会把我忘得一干二净，就像你和威廉丢掉一件过时的工具一样。”</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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威廉扶了扶眼镜，镜片反射着屏幕的红光。</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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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不可能，你早就死了，我们亲眼看到的。”</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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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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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库斯好像听到了什么笑话。</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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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当然死了，就在这栋楼的地下，你们两个亲手把我送下去的。”</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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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目光在威廉和威斯克之间移动。</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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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还记得吗，威廉，阿尔伯特？”</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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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是我最得意的学生，我把你们从一群庸才里挑出来，我教你们怎么看懂上帝的密码，怎么去创造生命。”</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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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把你们当成我的儿子。”</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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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库斯的声音变得很低。</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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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斯宾塞那个老混蛋，他害怕我，他害怕我正在做的事情会让他失去控制。”</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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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他找到了你们，我最信任的两个人。”</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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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给了你们什么承诺？威廉，首席研究员的位子？阿尔伯特，让你摆脱公司的控制，给你想要的自由？”</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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威斯克没有说话。</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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威廉的呼吸乱了一拍。</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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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只用了几句空话，就买走了你们的忠诚。”</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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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库斯把杯子里的酒液一饮而尽。</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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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带着他的人，冲进我的实验室，就在我快要成功的时候。”</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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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记得你的眼神，阿尔伯特，你甚至懒得跟我说一句话就开了枪。”</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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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你们把我，连同我所有的心血，一起扔进了下水道。”</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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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果呢？我的女王。”</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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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声音里带上了一种狂热。</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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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以为你们杀了我，但你们只是让我和我最完美的作品融为了一体。”</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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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整十年，我就泡在你们给我准备的那个烂泥坑里，我的身体和我的女王慢慢长在了一起，我的意识成了它们的一部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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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每天都在回忆你们开枪的样子，我靠着对你们的恨才活了下来。”</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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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库斯站了起来，威斯克这才看到，他刚刚坐在一个由蠕动水蛭而组成的王座。</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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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我回来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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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先清理了这里，把所有跟你们有关的垃圾都杀光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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