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我把T病毒洒了出去，洒满了这片山，我要看着斯宾塞建立起来的一切都变成一堆腐烂的肉。”</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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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那个黄道列车上全是保护伞公司的新一代，我又怎么可能错过呢？</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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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我把他们全杀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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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让他，还有你们，为当初做的事情付出代价。”</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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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张开双臂，像是在拥抱整个世界。</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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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轮到你们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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威斯克却突然笑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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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走到一个独立的通讯器旁边，按下了开关。</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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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的很感人，马库斯。”</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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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被学生背叛的天才，一个从地狱里爬回来的复仇者。”</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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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都快要为你鼓掌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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威斯克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让人觉得不舒服。</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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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你好像忘了说一件事。”</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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屏幕上，马库斯的表情变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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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忘了我们为什么要杀你。”</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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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管我们叫儿子，没错。”</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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威斯克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嘲弄。</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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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你真的把我们当人看吗？”</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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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说，在你眼里，我们跟那些被你关在笼子里的猴子，那些被你切开肚子的实验体，又有什么区别？”</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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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在胡说八道些什么？”</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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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库斯的声音第一次出现了波动。</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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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在胡说吗？”</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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威斯克反问。</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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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斯宾塞确实是个想当上帝的疯子，但他至少还把自已当人。”</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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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你，马库斯，你早就不是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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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痴迷于你的病毒，痴迷于你所谓的进化，你觉得人类这个物种本身就是个错误，是个需要被修正的失败品。”</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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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觉得我们应该像你的那些水蛭一样，没有个体，只有一个统一的意识，那就是你。”</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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威斯克走到主屏幕前，他看着屏幕上马库斯的脸。</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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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杀你，不是因为斯宾塞的命令，也不是为了什么狗屁权力。”</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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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杀你是因为你疯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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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你准备把干部养成所里的所有人，包括我们两个在内，都变成你那个水蛭女王的第一批养料。”</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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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是在自救，老家伙。”</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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威斯克的声音一字一句。</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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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才是真相。”</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