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摊主百无聊赖的打着哈欠,脸上的皱纹都出来了。
不死鸟在摊前站定,他没有弯腰去看货,而是直接开口:“上回你在城南那个街角的西域药材铺进的熏香还也没有了。”
摊主心中一惊,他手里的那些货除了一些零零散散的散收的外,有绝大一部分是从那些劫匪手里买的,剩下的小部分的确是西域药材铺进的。
只是,眼前这个人他又不是不认识,不死鸟都是黑市的老熟客了,他怎么会来问这个?难不成是跟那天来打听货源的两个人达成了某种交易?
男人抬眼看了他一下,然后低下头继续整理手边的物件,“你打听这个做什么,黑市的规矩你又不是不懂。”
不死鸟没动,只是继续说:“西域来的,混了曼陀罗,味道甜,闻久了人会慢性中毒,你就是卖这个的,我知道。”
男人的手停了一下但很快又动起来了,他把一个木匣子的盖子合上,嗓音平平的道:“你听谁说的?”
面对那人或是探究或是审视的目光,不死鸟从袖子里摸出一小锭银子,搁在摊板上推了过去。
男人看了那锭银子一眼,并没有立即去拿。
“你这人耳朵不好使还是脑子不好使,怎么不回答我的话?”摊主抬起头,这回看了不死鸟蒙着黑巾的半张脸,目光带着些许恼怒,“你到底要干什么?”
不死鸟把银子留在原地,他没有多说一个字就转身走了。
男人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巷口,内心觉得这人真是莫名其妙。
他松了口气开始收摊,将木匣子一只一只装进背后的竹篓里,油布棚子卷起来夹在腋下,沿着巷子往北走。
他走得不快,步子有些碎,隔几步就回头看一眼。
不死鸟跟在他后头,隔了大约三十步远的距离。
他踩着墙根的阴影走,脚步没有发出一丁点声响。
男人拐了两个弯,穿过一条窄到只能容一个人过的胡同,出来之后往左拐进了一条稍微宽一些的街上。
这条街上有几家还没打烊的铺子,光线比巷子里好一点。
男人走到一家面摊前停下来,放下竹篓坐在条凳上,然后叫了一碗面。
不死鸟没有跟进去,他等在街对面一棵老榆树底下,背靠着树干,从袖子里抽出一把短刀,刀不长,也就巴掌宽,但是刃口磨得很亮。
男人吃完面站起来的时候天更黑了,街上的铺子关了大半,行人也没剩几个。
他背起竹篓继续走,拐进了一条没有油灯的小路。
不死鸟跟上去,在小路中段忽然加快了脚步。
男人听见身后有动静,刚要回头,脖子上就猛然架上了一样冰冷的东西。
刀刃贴着他的喉结,不轻不重的。
“别喊,”不死鸟的声音从他耳后传过来。
男人整个人僵在原地,竹篓从肩上滑下来落在地上,木匣子碰撞发出闷响。
“你,你要干什么,”他的嗓音变了调,“你!你要是把我杀了,你就更不知道货源了!”
“你再敢多废话一句,我就把这把刀往前推半寸!”不死鸟的声音不高,语速也不快,但每个字都像是地府的催命符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