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沫沫心里一松。

“第二，关于林沫沫少尉与黎明舰队陆墨染上将之间的加密通讯。”

陈靖继续念。

“经审查组核实，陆墨染上将在战役开始前，依据《联邦战时紧急指挥条例》第七条，签署了正式授权文件，授予林沫沫少尉临时前线情报官权限。该权限包含加密通讯通道使用权。通讯日志显示，所有通讯内容均为战术情报汇报与指令接收，未发现越权指挥行为。”

秦岳在旁边，嘴角弯了弯。

“第三，关于学员参与前线指挥的合规性边界。”

陈靖抬起头，看向全场。

“本次听证确认，林沫沫少尉的工作模式，符合《联邦军事院校战时支援条例》中‘基于授权、提供分析支持’的界定。其参与方式，未突破合规性边界。”

他放下文件。

“综上，质询小组裁定：林沫沫少尉在‘B3段防线战役’期间的分析工作，属授权范围内情报支援，未违规。”

裁定说完，听证室里一片安静。

然后响起几声低低的议论。

林沫沫深吸了口气，又缓缓吐出来。

成了。

秦岳碰了碰她胳膊，冲她眨眨眼。

列席区，林清雅脸色发白。

她身边的林文远，脸色也很难看。他低头快速在数据板上输入着什么，然后站起身。

“陈司长，”林文远说，“林家接受裁定结果。但我们保留对相关通讯安全问题的后续关注。”

说完，他看了林清雅一眼，转身离开听证室。

林清雅坐在原地，没动。

她看着林沫沫，眼神复杂。然后她也站起来，跟着林文远走了出去。

走到门口时，她回头看了一眼。

手在口袋里，握紧了那个存着最后三段窃听片段的便携存储芯片。

留着。

总有用得上的时候。

---

陈靖宣布听证会结束。

工作人员开始收拾场地。

秦岳站起来，伸了个懒腰。

“搞定。”他说，“走吧林少尉，送你回战术系。”

林沫沫点点头，抱起文件夹。

两人刚走出听证室，秦岳的加密通讯器就响了。

他看了一眼，接通。

“将军。”秦岳说，“裁定出来了，咱们赢了。林沫沫少尉的分析工作被认定为授权范围内情报支援，未违规。林家代表已经离场。”

通讯器里传来陆墨染的声音，平静无波：“嗯。”

“现在送她回学院？”秦岳问。

“不。”陆墨染说，“向她转达新指令。”

秦岳愣了一下：“您说。”

“三日后，前往黎明舰队报到，参与战后复盘。”

秦岳眼睛一亮：“明白！”

他挂断通讯，转头看林沫沫。

“林少尉，将军的新指令。”秦岳咧嘴笑，“三日后，去黎明舰队报到，参与战后复盘。”

林沫沫怔住了。

“舰队……报到？”

“对。”秦岳点头，“不是以学员身份去参观，是以临时情报官身份，参与正式的战后复盘会议。将军亲自点的名。”

林沫沫感觉心跳快了一拍。

舰队。

前线。

真正的黎明舰队。

“我……需要准备什么？”她问。

“带脑子就行。”秦岳笑，“复盘会议要分析战役全过程，你的那些分析记录，都是第一手材料。到时候肯定要你发言。”

他拍拍林沫沫肩膀。

“回去好好准备。三天后，我来接你。”

林沫沫点点头。

她抱着文件夹，走出行政楼。

外面的阳光有点刺眼。

她眯了眯眼，抬头看了看天。

三天后。

黎明舰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