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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是要把积攒了五年的所有思念、委屈、痛苦和恨意全揉碎在这个吻里。</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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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念的眼泪终于夺眶而出。</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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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逍纠缠着她不断后退，她越是推拒，他亲得越深。</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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虎口卡在她脖颈，京念被迫仰着头，想要呼吸，只能回吻他。</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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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的吻从凶狠慢慢变得缠绵，从掠夺变成了哀求。</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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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全通道里回荡着两人交错的喘息声。</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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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被亲得唇瓣肿痛，舌根发麻，胸口起伏。</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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激烈的心跳迟迟无法平复。</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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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念……你没有心。”</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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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逍近乎卑微地将眼前的人搂进怀里，低喘着气把脸埋在京念肩颈处，哽咽抽泣着。</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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肩膀剧烈地颤抖起来。</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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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拥抱很用力，却像是要把她揉进骨血里，烙在灵魂深处。</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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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以为，只有你在熬吗？”</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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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他如此，京念的眼泪同样淌了满脸，心脏似被撕裂了一道口子。</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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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每一天……也都在想你。”</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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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极轻地笑了，眼泪却大颗大颗地落了下来。</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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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五年我不敢回来，不敢看你的消息，不敢打听你的近况。”</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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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念泪意涔涔地看着楼逍，嗓音碎得拼不成句子。</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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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我从来没有后悔过。”</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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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只要你好好的，我做什么都愿意。”</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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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逍浑身一震。</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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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双通红的桃花眼里满是不可置信的痛色。</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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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我不好，念念。”</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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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攥着她手腕的指节一根根收紧，喉结急促地滚动。</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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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怎么可能会好呢？没有你，我一点都不好。”</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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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逍在她的额头落下一个膜拜的吻，很浅很淡。</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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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年我每时每刻都在想，是不是如果当年我再强一点，再快一点把方颐扳倒，你就不用走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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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念闭着眼，木然地开口，吐出几个字，诛心又诛己：“不。”</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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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怕方颐倒了，还有楼震山。”</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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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在说服自己，嗓音悲凉而疲惫。</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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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震山倒了，还有楼家那些虎视眈眈的旁支……还有我父亲。”</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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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总会有办法，总会有筹码。”</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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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家和楼家的仇，上一辈的债，我爸的固执……任何一样拎出来，都能把我们压垮。”</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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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念弯起嘴角，那弧度却苦涩得让人心碎。</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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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你看，当年我们注定无法在一起。”</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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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你不努力，也不是我不勇敢。是那个时候的我们，太弱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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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弱到连爱一个人，都要拿分开来换。”</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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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逍的喉结狠狠滚了一下，他看着她眼底那片死灰般的绝望，忽然伸手捧住她的脸。</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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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念念，你看看我。”</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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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让她直视自己的眼睛，那双桃花眼里翻涌着这五年来从未熄灭过的炽烈和笃定。</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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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也说了，那是当年。”</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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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楼氏是我说了算，楼震山已经被我彻底架空，他再也翻不出任何风浪。”</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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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任何人能威胁我，也没有任何人能拿你来威胁我。”</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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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顿了顿，嗓音忽然放轻下来，小心翼翼里裹着压抑了五年的渴望与恳求。</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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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我能不能再问你要一个答案？”</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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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逍松开她的手腕，从西装内侧口袋里掏出一样东西，摊在掌心。</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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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那条蝴蝶结发圈。</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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颜色早已旧得看不出原来的粉，边缘磨出了毛边，却被洗得干干净净。</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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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扯了扯嘴角，眼眶却红得不像话，“京念，你还要不要我？”</p>